i他們又陪著李玫坐了一會兒,聊了好一會兒天,直到看到她打哈欠了,便說讓她先去休息,晚上也不要做飯,一起去姑婆家吃。
李玫笑著答應下來,等送走他們后,她把沈幼梧和厲北暝叫了過來。
“阿梧,北暝,這是不是太破費了?”
現(xiàn)在的金價可不便宜,光是那些金項鏈金手鐲的少說也要好幾萬了,還有那些剃須刀,是他們見都沒見過的牌子,估摸著也不會便宜。
這次,不等沈幼梧開口,厲北暝率先回道,“爸媽,這是我媽媽的一點心意,她也是希望你們回來之后能過得好一點,順心一點,這樣我和阿梧在海城也能放心。”
沈幼梧附和著點頭,“對呀,只有你們過得好了,我們才能放心呀。”
知道他們心里這么想著他們,李玫心里也是十分感動,但她心里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但是這也太破費了呀,那么多東西,都得多少錢了……”
沈幼梧知道她是個心事重的,她拉著她走到沙發(fā)上坐下,然后一臉認真的開口,“媽媽,我和北暝不能時時回來,這些叔伯和嬸子離你們近,人也熱心,我信得過他們。你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天天開開心心的,最好忘了自己是個病人的事,這樣才是最好的,明白嗎?”
安靜了許久的林博遠此時也開口了,“孩子都這么說了,你就聽他們的吧。”
李玫看了他這一眼,這才終于答應下來。
而沈幼梧見狀,飛快地站起身,又把剛剛那個裝著禮物的袋子拎了過來,從里面拿出兩個盒子,一大一小,他們一人一個。
“爸爸,你那個剃須刀都用了很多年了,這個好用,你以后就用這個!”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她飛快地轉(zhuǎn)頭看向李玫,然后打開她手上的盒子,從里面取出來一條金項鏈。
“媽媽,我來給你戴上!”
李玫“哎喲”一聲,就看著她繞到了她的身后,“怎么我也有啊?”
沈幼梧幫她戴好了項鏈,又轉(zhuǎn)過身來。
“你看看,喜不喜歡?”
李玫低頭一看,臉上頓時綻出欣喜的神色。
“好看。”
見她這么喜歡,沈幼梧高興極了,轉(zhuǎn)頭看著厲北暝。
“等回去了我要好好夸夸媽媽,她的眼光太好了。”
男人寵溺地點點頭,而此時,李玫實在是困得不行了,林博遠便說帶她回去睡個午覺,沈幼梧見狀,便也打算和厲北暝上樓休息一會兒,只是上樓前,她還不忘了提醒他們記得打開空調(diào)。
林博遠笑著答應下來,他雖然節(jié)省慣了,但是現(xiàn)在李玫的身體需要好好休養(yǎng),他當然不會讓她跟著他受這個罪。
而沈幼梧也上了樓,厲北暝提著箱子,跟著她一起回到她的房間里。
沈幼梧伸手擋在門口,一臉戲謔地看著他,“你的房間不是在隔壁嗎?”
男人表情像是有些委屈,卻又強撐著正經(jīng)。
“阿梧,我們已經(jīng)是合法夫妻了。”
沈幼梧佯裝認真思考的模樣,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
“那好吧,不過我的床這么小,你要是和我睡一起,晚上怕是都不好翻身了。”
男人沒有一點覺得憋屈的模樣,反而輕車熟路地走了進去,然后將行李箱里面的東西一樣樣拿了出來。
沈幼梧此時就抓緊把空調(diào)打開,然后躺在床上。
盡管又是半年多沒回來了,但是這個房間里還是有一陣熟悉的氣味,那是能夠讓她安心的味道。
這個空調(diào)果然很給力,加上房間本就不大,不一會兒,整個房間都涼快了下來,沈幼梧也逐漸有了困意,慢慢閉上了眼睛。
這邊,厲北暝收拾完東西,轉(zhuǎn)頭看見她已經(jīng)睡著了,他在床邊俯下身,幫她把鞋子脫掉,然后又幫她蓋上被子,還細心地把她的身子往里面移了移,防止她掉下來。
而他則是從行李箱里拿出了筆記本,坐在一旁的書桌前,處理著上午沒處理完的工作。
夏日的午后,時光靜謐且悠長,他偶爾轉(zhuǎn)過頭,看見床上的女孩還熟睡著,心里是獨一份的安心。
等他忙完工作,床上的女孩還沒醒,他便也上了床,陪她一起享受著這午后的悠閑時光。
率先醒來的是沈幼梧,她睜開眼的那一瞬間,看著這個熟悉的房間,還覺得有些不真實,只是看著身旁熟睡的男人,臉上頓時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慢慢轉(zhuǎn)過身,抱住他勁瘦的腰肢,整張臉都埋在他的懷里,感受著這份難以言喻的幸福與安心。
而厲北暝很快就被這份動靜吵醒了,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女孩,眼底的困倦盡數(shù)消失。
趁著她毫無防備之際,他一把摟住她的后腰,然后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女孩臉上閃過些許的震驚,等看見是他以后,馬上又綻出笑來。
“你醒了呀?”
“我夢到有只小貓一直把她毛茸茸的腦袋往我懷里蹭,然后我就醒了。”
沈幼梧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腦袋微微上抬,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
“那你看,我像那只小貓嗎?”
男人在她的唇上用力親了一下,“我看你不像小貓,倒像是一只小狐貍。”
見他都這么說了,沈幼梧也沒客氣,直接伸手解他襯衫的紐扣。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成全你。”
男人看著她的動作,唇角勾起淺淺的笑意,抱著她一下一下親吻著。
家里人多,晚上還要見那么多親戚,他知道輕重。
只是她想鬧,那他就由著她,反正小狐貍再鬧騰,也翻不出天去。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沈幼梧只是過了把手癮,就沒有下一步了。
只是她剛要放開他從床上起來,他卻不樂意了。
他摟住她的后腰將她重新放在床上,大掌順著她的后腰慢慢往上,唇貼在她的脖頸間,凌亂氣息盡數(shù)傳入她的耳中。
“剛撩完就想跑,誰教你的,嗯?”
沈幼梧硬氣地不接話,下一秒,唇就被他咬了一下。
她頓時一臉委屈地看著他,剛要開口控訴,只是他的吻轉(zhuǎn)瞬間就變得溫柔無比,讓她無法招架。
而她也慢慢地沉浸其中,伸手抱緊了他的脖子,甚至連小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都沒有覺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