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第二天一早,沈幼梧還睡著,厲北暝就已經(jīng)起來了,他躡手躡腳地出了門,沒吵醒她。
沈幼梧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八點多了,太陽升得很高,她想著今天要去婚紗店試婚紗,便穿了件寬松的連衣裙,臉上沒化妝,反正到了店里有人會給她化的。
她剛下樓,就看見顧芷和鐘叔一前一后地進(jìn)來了,沈幼梧知道她這是剛練完車回來了,便問她練得怎么樣。
顧芷轉(zhuǎn)頭示意鐘叔別吭聲,然后故作淡定地咳嗽了一聲。
“還行吧,盡在掌握中。”
沈幼梧看向她身后的鐘叔,只見他沖她無奈地笑了笑。
看來這是遇到了難題。
她走過去,摟住顧芷的胳膊。
“媽媽,你不要著急,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的!”
顧芷轉(zhuǎn)頭看著她,眼底染上一抹堅毅,然后點了點頭。
“我先上去沖個澡,馬上就下來吃早飯!”
沈幼梧答應(yīng)下來,她現(xiàn)在還不太餓,于是就去院子里逛了一會兒,又陪著桐桐玩了一會兒,等到顧芷下來了,她才陪著她一起去吃早飯。
飯桌上,顧芷問起她婚紗挑選得怎么樣了,沈幼梧說今天再去挑一挑,應(yīng)該就能定下來了。
顧芷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我聽北暝說,他從國外空運了幾件婚紗回來,都是國外知名設(shè)計師的最新作品,要不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沈幼梧自然是樂意之至,“好啊。”
顧芷眼光好,有她在,也能幫她拿主意。
吃過早飯后,顧芷也沒閑著,而是拉著沈幼梧去樓上練瑜伽。
沈幼梧從小到大學(xué)的東西多了,空手道她是說來就來,但是像瑜伽這樣柔的健身運動,她是完全沒有接觸過。
起初她十分的不習(xí)慣,動作特別僵硬,顧芷也沒有不耐煩,耐心地糾正著她,又慢慢地帶著她做每一個動作,沈幼梧逐漸就找到了其中的樂趣,動作也沒有那么僵硬了。
眼看著她的練習(xí)漸入佳境了,顧芷滿意地點點頭,又語出驚人道,“這瑜伽啊你可別小看它,練好了對身體可是有很大好處的,而且將來你要是懷孕了,還能減輕生產(chǎn)時的痛苦呢。”
沈幼梧一臉錯愕,“真的嗎?用處這么大呢?”
見她沒有對她的話表現(xiàn)出排斥的態(tài)度,顧芷心里一陣欣喜,又給她科普起了瑜伽的好處。
沈幼梧認(rèn)真聽著,決定以后要好好跟著她練起來,對身體有好處的運動,她何樂而不為。
時間一轉(zhuǎn)眼就到了中午,沈幼梧聽見別墅門口傳來車子的熄火聲,便猜到是厲北暝回來了。
她看向一旁的顧芷,“媽媽,應(yīng)該是北暝回來了,我們今天先練到這里吧。”
顧芷點點頭,便跟著她一起去了樓下,客廳里果然是厲北暝的身影,他們便一起去了餐廳吃飯。
飯桌上,顧芷和厲北暝提了一嘴,說她待會兒和他們一起去婚紗店,厲北暝“嗯”了一聲,像是絲毫沒覺得震驚。
沈幼梧此時則是問起她婚禮當(dāng)天穿的禮服選好了沒有。
她是厲北暝的母親,擁有著很重要的家長的身份,但她同時又是顧芷,她是很愛美的顧小姐。
顧芷搖了搖頭,“沒呢。”
她畢竟是男方家長的身份,不好搶了新人的風(fēng)頭,風(fēng)格肯定是要以端莊為主的,但她也是第一次以這樣的身份出席這樣的場合,難免會緊張,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挑出合適的禮服。
沈幼梧給她出主意,“旗袍怎么樣?媽媽你身段這么好,穿旗袍肯定好看的。”
顧芷細(xì)細(xì)想了想,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行,那我待會兒去了看看有沒有合適我的旗袍。”
他們即將要去的那家店是海城最大的奢侈品店,一樓售賣的是各種高奢婚紗,每一件都是出自知名設(shè)計師之手,而且都是絕版,僅此只有一件。
而二樓,則是各種各樣的禮服,依舊是每個款式只有一件,價格極其昂貴不說,而且來頭都不小,它們的背后幾乎都有一個人盡皆知的設(shè)計師的名字。
吃完午飯,他們就出發(fā)過去了,率先去的是婚紗店。
店長早就等候多時,見他們來了,馬上迎了上去。
“厲總,少夫人,早上從國外空運過來的婚紗都到了,你們跟我來。”
說完,她便比了個“請”的手勢,就帶著他們走到了里面。
顧芷跟在他們的身后,看著這偌大的店里掛著整整幾十件婚紗,頓時就明白了沈幼梧為什么會挑花眼了。
她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店長手指的那件婚紗上。
抹胸設(shè)計干凈簡潔,收腰設(shè)計能將腰線最好地勾勒出來,腰身和裙擺上有許多花朵的刺繡,裙擺兩邊是飄逸的紗,卻并不顯得繁雜,反倒襯得人猶如森林中的小精靈一般,輕盈靈動。
倒是和他們選的結(jié)婚場地十分符合。
沈幼梧此刻也明顯是看中了,厲北暝自然是聽她的,于是店長就讓兩個店員去試衣間幫她換上。
等待的間隙,顧芷又看了看另外兩件剛送來的婚紗,都是十分好看,其中一件是深V搭配魚尾的設(shè)計,能夠?qū)⑷说暮蒙聿耐耆@露無疑,而且整體看上去是比較薄和透的,神秘感十足,十分吸引人眼球。
和顧芷猜測的一樣,厲北暝只看了一眼,就把視線移開了。
另外一件略微保守一些,但也是深V設(shè)計的,肩上那兩根帶子看著和不存在也沒什么兩樣,而且裙擺開得很高,外面雖然有一層薄紗遮掩,但也沒什么實質(zhì)性用處,只要走動起來,一雙長腿便顯露無疑。
厲北暝這回依舊只看了一眼,然后就起身出去打電話了,想來是要去問責(zé)了。
顧芷有些忍俊不禁,心想自家兒子還真是霸道,因為要說起來,這兩件婚紗其實也是很好看的,只不過和沈幼梧的氣質(zhì)不符就是了。
過了好一會兒,厲北暝終于打完電話回來了,顧芷正想著要不要勸勸他,婚禮這么大的事,還是要以沈幼梧的意愿為主,下一秒就看見店長把剛剛那兩件婚紗拿了下來,掛到了一個不顯眼的角落里。
顧芷看著那兩件婚紗,心想著它們還真是命運多舛,但是已然沒了勸厲北暝的心思。
此時,試衣間那邊有動靜傳來,他們默契地一起看了過去。
等到沈幼梧提著裙擺走出來,他們的視線都被她吸引,厲北暝竟一時看得失了神,怔怔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