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的氣氛,一下子充滿了危險氣息。
“歲珩,你以為你是誰?命令我?”
“你小叔,以及年月的朋友。”
“說一萬遍,我也不會認你這個小叔,你也不配成為月月的朋友,我要帶她走。”
“你帶不走,我說的。”歲珩眼神更冷,用足了力,將陸聞景的手從年月手腕上掰開,“除非她自己愿意跟你走,否則任何人別想強迫她。”
年月嗓音很淡,但態度很堅決,“陸聞景,我不會跟你走,請你出去,以及把你身邊這位綠茶帶出去。”
葉夢雪一聽,開口道,“姐姐~我和聞景哥哥好心好意來勸你,你不領情也就算了,怎么還張口罵人。”
年月眉眼微垂,扶額,“姓葉的,你閉嘴,不要逼我在最開心的日子,動手扇你。”
葉夢雪不甘的抿抿嘴,暫時閉上。
但陸聞景并沒有離開,也沒有把葉夢雪帶出去,他一如往常深情款款地看著年月。
“已經四個月,無論你在生我什么氣,也該消氣。跟我走,生日我也可以給你過,但絕對不是在酒吧這種地方。”
“你還記得以前,每到你生日,我們都會一起去吃火鍋、看電影、抓娃娃,去游樂場玩一整天等等,那些才是你喜歡的。”
“而且,月月你剛才實在不該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那么說你妹妹。”
年月深吸一口氣,臉色有些不耐煩,“陸聞景,你也知道我們分手已經四個月,我已經把你忘的干干凈凈。強扭的瓜不甜,你何必為難自己,為難我。”
“還有葉夢雪,既然你覺得她不是綠茶,那你就跟她好好處。就沖這點,你們就天生一對。你要實在閑的沒事干,和她談戀愛吧,她應該迫不及待。”
“另外,她不是我妹妹,我妹妹只有年梨一個。”
話罷,年月抬手,擺出請他出去的手勢。
“月月,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可能和夢雪談戀愛,她又怎么可能會迫不及待。”陸聞景也深吸一口氣,“月月我的心里只有你,我此生只愛你。”
陸聞景的執著,讓年月越來越煩躁。
歲珩注意到了這點,冷若冰霜的嗓音再次開口,“陸聞景你是聾了還是瞎了,年月她不喜歡你,不愿意和你復合,你還要她說多少遍。”
“歲珩,我也說了很多遍,這是我和月月之間的事,你一個外人別插手。”
歲珩唇角輕輕勾起,笑了,“別冒險與我為敵,與歲家為敵。”
陸聞景也笑了,爭鋒相對,“你有什么立場,這么和我說話,如果沒有歲家幫你用卑劣手段得到的繼承人身份,你歲珩什么都不是。”
歲珩語氣禮貌但極冷道:“我的立場很簡單,年月是我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歲家的事。她不喜歡你,不想被你打擾,那就請你別惦記,我和他的脾氣都不好。”
氣氛凝至冰點,兩個人火氣都很上頭,彷佛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見狀,
葉夢雪突然開口:“有些事我原本顧及姐姐名聲,不想說,但是現在我不得不說。”
“歲珩學長你知道你一直護著的人,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嗎?姐姐她一直都在利用你,替她出頭幫她擋箭。”
“其實我姐姐年月早就有對象,是一個40多歲的叔叔,家里很有錢還是兩家上市公司的老總。他們已經商量好等姐姐明年20歲,他們就結婚。”
“我親眼看見她和他去開房。”說著,葉夢雪從手機里翻出來一張,提前P好的照片,拿給在場的人看,“你們看,這才是年月真實的樣子,她早就不干凈了。”
“無論是聞景哥哥,還是歲珩學長,都只是她用來達到自己目的的工作,一旦以后沒用了,她就會一腳把人踹開。她就是一個自私自利,毫無感情的冷血動物。”
葉夢雪一聲聲的控訴,讓包廂里的氣氛,達到了一個新的冰點。
看著照片時,大家臉上的表情各有各的震驚。
葉夢雪心里很開心,這就是她想要的,當著眾人的面,讓年月難堪。
在坐的包括歲珩在內的四位學長,是江大最有頭有臉的四位學長,說話很有份量。
只要他們相信她的話,把這些話傳出去,年月的名聲一定會壞。
想來,京城歲家繼承人歲珩,也不會再護著這樣的年月。
年月的室友,也會對年月避而遠之,孤立她厭惡她。
陸聞景也會徹底對年月失望。
葉夢雪正得意。
只見,陸聞景咬了咬牙,抬頭暗紅的眸看向年月到,“月月,不管之前發生什么事,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可以原諒你。回到我身邊,我們重新開始。”
葉夢雪:“?”
陸聞景,他還有沒有一點原則。
年月低頭沒說話,她心里有點難過。
就算他和陸聞景之間不再有愛情,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沒有愛情也還有十幾年的友情。
可在陸聞景剛剛開口,說會原諒她的時候,所有的過往在那一刻都成了笑話。
看出她此刻的難過,歲珩的心也跟著難受。
歲珩輕輕將年月攬入懷中,替她擋好不想讓人看見的她難過的樣子,然后目光幽暗陰冷地落向葉夢雪。
“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的挑撥離間太低級,我一個字也沒信。”
“造謠犯法,你等我的律師和你聯系。”
“提醒你一句,別試圖銷毀你偽造出來造謠的照片。為了記錄年月十九歲生日的美好時刻,這間包廂里裝了攝像,照片攝像頭已經拍下來,包括你剛剛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會很清晰的成為法庭上的證據。”
葉夢雪攥拳:“!”
歲珩!他現在和年月一樣,令她厭惡。
不過葉夢雪并不怕,律師她也認識一位。過往戰績,只輸過一位叫池宋的。池宋早已隱居,只要池宋不出山,歲珩告不贏。
葉夢雪覺得,歲珩和年月不可能認識池宋。
歲珩接著看向陸聞景。
“至于你,你不配再說什么守護月月。”歲珩語氣禮貌又疏離道,“請帶著你身邊的綠茶滾出去,我喜歡的人我自己會守護。”
此時,被歲珩攬在懷里的年月驚地抬頭,腦袋從他懷里拿出來,往旁邊退了半步。
心跳,忽然就亂了節拍。
她像一根法棍,一動不動站在原地懵懵地望著歲珩。
剛剛……
歲珩學長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