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盛集團這一個禮拜,表面靜悄悄,內地里卻是一陣唏噓。
許輝的花送了一個禮拜,天天送天天被扔。
全公司的人都在猜測兩人會不會復合。
【你們說,這花天天這么送,魏秘書會不會答應復合???】
【怎么可能,這可是出軌,這花都得好幾百吧,今天正好第七天,等著看好戲吧?!?/p>
【坐等撿垃圾。】
外賣員果然如意料之中出現在公司。
“你好,請問魏小姐在嗎?”
沈佳連忙站起來,柔聲回應:“在,她馬上來?!?/p>
【下來了下來了,我怎么感覺心有點慌慌的?!?/p>
【魏秘書好像臉色不太好?!?/p>
魏枝眠照常把花簽收,不是沒有試過拒收,根本拒收不了。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給許輝打過去。
還有十分鐘才到上班時間。
許輝的聲音有些驚喜,“枝枝......你終于肯原諒我了嗎?我現在就過去找你?!?/p>
“等等?!蔽褐γ呷滔屡猓澳阋院蟛灰俣啻艘慌e給我送花了,別再來騷擾我了。”
這會給她造成多大的影響,許輝不可能不知道。
他這是故意的。
她之前怎么沒發現許輝竟這般無賴。
魏枝眠握著手機,眉頭緊鎖。
她耳邊是許輝近乎哀求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枝枝......我只是想彌補我的過錯,我送的雖然只是些微不足道的玩意,但是還是希望你能原諒我......”
一番話讓魏枝眠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她語氣發冷,手指無聲地敲擊桌面,仿佛在敲打對面人的心臟。
魏枝眠面容十分決絕,“我是不可能會幫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p>
許輝有些氣急敗壞,他都送一周禮物了,魏枝眠也收了,憑什么不能原諒他?
“我求你了枝枝,你看在我這么有誠意的份上,而且你花也收了對不對?我們之間何必鬧這么僵呢?而且我還是愛你的......”
無賴。
惡心。
小人。
“你說那些花?”魏枝眠語氣平淡,“那你要去垃圾桶里看看了,誰撿走的你去找誰吧?!?/p>
“你......”許輝有些傻眼。
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錯,之前明明他就是靠這招追到魏枝眠的。
人渣!
還想要故技重施。
做夢!
魏枝眠沒有掛斷電話,面無表情地按下靜音鍵。
之后對面再說什么,回答許輝的只有一陣噪音。
經過這么一出,許輝卻還沒死心,不僅每天送花還附帶道歉小卡片。
手機更是每天一條短信。
死皮賴臉硬是要讓魏枝眠原諒他。
天色漸漸暗下來,城市燈火通明。
許輝從一家酒吧走出來。
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一身酒味。
突然,幾個黑影從暗巷中竄出,將他團團圍住。
領頭之人是周京宴身邊的曹特助。
許輝嚇了一大跳,酒也醒了。
“你們是誰?信不信我報警了?”
一道劇烈的光沖著他臉上照,許輝因為刺激不得已閉上眼睛。
“曹,曹特助?”
周大少爺身邊的得力助手。
許輝一臉討好,“是周少找我有什么事嗎?”
“周總讓我給你帶句話,別再去騷擾魏小姐?!?/p>
什么?
一個魏枝眠就能讓周大少爺親自出出手。
還沒等許輝反應過來。
曹特助面無表情地指揮,“周總吩咐了,留口氣就行。”
許輝強裝鎮定,瑟縮了下腦袋:“周總的警告我收到了,不過我是不會放棄枝枝的!”
沒想到周少對這個女人這么上心,他更要跟魏枝眠復合才行。
“繼續打。”
伴隨著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許輝幾乎聽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聲音。
“我錯了!曹特助!我一定好好聽周總的話!”
許輝被打得奄奄一息,哀嚎不已。
回答他的是更猛烈的拳打腳踢。
自從上次在餐廳談完項目后,許久沒跟進這個項目。
還以為沒希望,直到曹特助一個電話過來。
魏枝眠信心滿滿地前往周氏集團。
會議室里,男人慵懶地靠在椅子上,修長的手隨即敲打桌面,眉眼強勢又自信,一雙漫不經心的雙眼含著笑意。
魏枝眠感覺有些不自在地坐遠了些。
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一份合同被推到周京宴跟前。
“周總,關于項目你有什么要求。”
周京宴的嘴角揚起淺淺弧度,不咸不淡地開腔:“投資可以,但我的要求可不低?!?/p>
魏枝眠的笑容僵住,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周總的要求是什么呢?”
周京宴挑眉,嘴角掛著一抹淡笑,眼神中卻藏著戲謔。
接下來,曹助理把早就準備好的條件一一念了出來。
這還不算完。
他輕描淡寫地提出一項項嚴苛的合作條件,每一項都精準地踩在了魏枝眠的底線上。
“云盛跟周氏的分成,我要三七分,其中當然不包括成本?!?/p>
周京宴笑容越發惡劣,似乎是想誠心逗女人玩。
魏枝眠眉頭緊蹙,正欲反駁,他又話鋒一轉。
“還有,你需要親自跟我對接這些環節,還有市場調研跟研發,每周向我提交一份詳細的具體資料,魏小姐,這不過分吧?”
這還不過分?
魏枝眠有些皮笑肉不笑:“周總,你的這些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而且我的主要工作是秘書,不是項目負責人。”
似乎是第一次看到魏枝眠露出這種表情。
周京宴覺得有趣極了。
“而且三七分也太不合理了?!蔽褐γ咔謇涞拿嫒萦行┰S怒意,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周京宴嘴角勾了勾,挑眉看她。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魏枝眠壓抑的怒火蹭蹭往上升,“周京宴,你別太過分!”
嘖,罵人還是這么軟。
周京宴笑了一下,拿筆在上面簽上名字。
“魏小姐,你還真是禁不起玩笑啊......”
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前面那個小爺不在乎,后面的條件你必須答應?!?/p>
話鋒一轉,周京宴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算了,就當是為了公司做奉獻,魏枝眠咬著軟唇,輕輕點頭。
一臉不情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