嬈寶,你比煙花絢爛,希望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p>
此刻,姜嬈的心里還能回想起一個月前,陸宴禮站在煙花下與她相擁熱吻,對她說的這句生日祝福。
在權勢滔天的陸家,明面上,她是這位陸家繼承人看不上眼的保姆外甥女。
可暗地里,她是他唯一的情人。
人前,他們對彼此水火不容,人后,他們又蝕骨纏綿。
五年來,姜嬈和陸宴禮一直保持著一種關系,可以談情但不說愛,可以走腎但不走心。
本來一切風平浪靜,可就在姜嬈生日的第二天,陸家又強行給她安排了一個相親對象。
姜嬈以前通通拒絕,但這次,是兩方家族強行定下的親事,屬于商業(yè)聯姻。
而姜嬈自小就被寄養(yǎng)在陸家,雖然是保姆的外甥女,但陸家上下對她可謂是極其寵愛,加上這濃重的養(yǎng)護之恩,她根本就沒有資格不答應。
而過了今日,姜嬈就會正式成為這個相親對象的未婚妻子,與陸宴禮再無瓜葛。
這時,電話里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萬盛酒店,3051號房,你來。”
他的語氣,迫切,強勢,不容拒絕。
姜嬈蔥白細膩的手捏著手機,眼尾輕挑,紅唇輕掀,“瘋了?我今天訂婚?!?/p>
電話里似是沉默了下來。
姜嬈情緒緩緩,正準備掛斷電話時,里面突然開口:
“三千萬?!?/p>
姜嬈動作一頓,水波瀲滟的眼眸笑的慵懶,“我好像還缺了一輛新車?!?/p>
“買。”
“一個小時必到!”
姜嬈抱著有錢不賺是傻子的心態(tài)掛斷了電話,利落轉身。
大門外停著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姜嬈悄悄地鉆進去,從她這場盛大的訂婚宴上逃跑。
有點刺激,她喜歡!
一個小時后,姜嬈如約抵達萬盛。
車門打開,酒店門口立即有一位俊秀的男人迎上來,“姜小姐?!?/p>
姜嬈沒應,下車后隨意撇了眼旁邊的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
那是陸宴禮的車。
姜嬈神情淡淡,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帶路?!?/p>
走廊上,姜嬈慵懶的撩撥著頭發(fā),一雙勾魂奪魄的眸子里含著瀲滟的風情,嫣紅的唇瓣揚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她身穿一件大紅色的吊帶魚尾裙,腳下的細高跟鞋配合著她嫩白腳踝上的鈴鐺,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看著撩人心弦,又帶著幾分不正經。
3051號房間門口,姜嬈抬起手輕叩門鈴。
咔——
門被迅速打開,一位身姿英挺、雙腿頎長的男人映在姜嬈的眼前。
他五官英俊硬朗,下顎線緊繃流暢,骨子里的氣息妗貴睥睨,寬肩窄腰,衣襟半開露出他健碩緊實的胸膛,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男性荷爾蒙的侵略性。
很欲,很絕,很迷人。
姜嬈慵懶的倚在門邊,伸手向他投去一個曖昧的飛吻,整張臉笑的嫵媚動人,“吻安,陸少!”
“正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一個月未見,已經…”
她尚未說完,陸宴禮緊實有力的長臂一伸,直接攬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其一把打橫抱起。
姜嬈柔若無骨的手十分熟稔地攀上他的脖頸,低頭湊近,跟小貓兒似的在他冰涼的薄唇上輕輕吻了吻。
一瞬間,陸宴禮呼吸猛地一窒。
姜嬈像是提前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明艷的小臉嬌慵一笑,“裙子我喜歡,別撕壞了。”
聞聲,陸宴禮垂眸掃向她,寒涼的薄唇勾著笑意,“喜歡裙子,那我呢?”
姜嬈眸子微頓,沒吭聲。
瞬間,陸宴禮的臉色沉了下來。
………
事后,姜嬈伸出蓮藕般的雙臂輕摟住他的脖頸,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平時看著挺精明的,怎么關鍵時候還被人算計了???”
看這男人目前的狀態(tài),他絕對是被人下料了,而且劑量不??!
陸宴禮額頭覆上了一層薄汗,將女人擁在懷里,嗓音沉啞帶了點陰冷,“一時失策,姓劉的居然敢把算盤打到我的身上來了!”
今日他本來是跟萬豪的劉總在這里商談項目合作,可這老不死的,臨了居然敢在他的酒里做手腳!
最后還安排了一群女人過來,說是任他挑選!
真是去他大爺的!!
幸好陸宴禮的定力夠強,一路在助理的攙扶下撐到了房間,又強行撐到了現在!
陸宴禮現在想起來就越發(fā)的生氣,手背青筋暴起。
最后情動之時,他伸手跟女人十指相扣,笑的散漫不羈,“姜嬈,都一個月沒見了,不想我們之間還是這么的合拍。”
“再來?”
陸宴禮幽黑深邃的眸子盯著她,有些意猶未盡。
姜嬈看向他那張令少女魂牽夢縈的俊臉,水波粼粼的眸子暗下來幾分,“那…就最后一次了?!?/p>
倏地,陸宴禮眸底的笑意變得冰冷。
他知道,這句最后是永遠的最后。
姜嬈看出他的不悅,主動仰起身子吻了吻他冰涼的唇角,聲音安撫,“阿禮,你別這樣。”
“你難道忘了我今天原本是要干嘛的了?”
如果沒有男人的那通電話,她現在應該正在她那盛大的訂婚宴上舉辦儀式。
陸宴禮心里當然清楚,清寒著眉眼沒有吭聲。
姜嬈,“我們一開始就說好了的,誰先有伴了,對方就退出?!?/p>
她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她要訂婚了,她有伴了,他陸宴禮現在就是一個多余之人,需要退出。
可一個月前,她好言好語跟他說分開時沒談攏,彼此間鬧得極其不愉快。
兩人互相賭著氣,一個月都沒主動跟對方聯系!
陸宴禮一雙清冽寒眸死死地盯著她,語氣森然,“退出?我先來的,憑什么要給別的野男人挪窩!”
“你今天就把那破訂婚給拒了,跟他分跟他斷,回到我身邊!”
這男人說的輕松,可這是兩方家族強制性的聯姻,她沒權沒勢的怎么拒絕?
姜嬈見他犟成這樣,忍不住微嘆一聲,“陸宴禮,五年了,好聚好散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體面一點兒。”
她都心甘情愿的給他當了五年見不得光的秘密情人,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陸宴禮神情驟冷,分明清透的指節(jié)微微蜷縮,深眸看她,“離了我,你真舍得?”
“五年的漫漫光陰,你真能做得到棄之如敝履?”
姜嬈毫不避諱地對上他的視線,面色柔靜,“五年,你沒倦,我倒還真是有些膩了?!?/p>
“和諧分開吧,繼承人和保姆外甥女,咱倆的關系在陸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不想跟你明里暗里都鬧得太僵?!?/p>
“對我膩了?”
“姜嬈,你撒謊的本事倒是越來越高超了!”陸宴禮用力掐緊了她的腰肢,輕嗤一聲。
“真膩了,今天為什么還要過來?”
“別跟我說你是看上了我開給你的三千萬,你并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