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嬈明艷的小臉一燙,“你再說,我就掛了。”
陸宴禮在電話里沉沉笑著,隨即正經出聲,“吃完飯洗澡后,記得給你磨破的腳后跟抹上些碘伏,別感染了。”
“知道了。”姜嬈淺笑,心里暖暖的。
“你也是,路上記得讓陳舟將車開慢些,回去后給我發個信息報平安。”
“沒問題。”陸宴禮嗓音慵懶帶笑。
姜嬈朝落地窗外看去,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正緩緩離開。
電話里也沉默了半晌。
下一刻,陸宴禮的聲音在電話里如同午夜的第一首大提琴曲般,低沉悠揚帶著蠱惑。
“姜嬈,記得想我。”
倏地,姜嬈濃密的睫羽輕輕一顫。
她沒吭聲,掛了電話。
姜嬈一只蔥白細嫩的手搭在落地窗上,目光柔靜的看著下面漸漸消失在視野的車子,唇角彎笑。
“嬈兒,湯圓好了!”傅柔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好,我馬上來!”姜嬈趕緊應聲,轉身離開落地窗。
翌日清晨。
姜嬈窩在被子里松動著眼皮,好久才睜開眼睛醒來。
她像是還沒睡好,使勁揉了揉睡眼松松的眸子,最后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
“小姨,你在嗎?”
姜嬈打了兩個哈欠,出了門就喊傅柔的名字。
空氣靜默半晌。
姜嬈走到桌子前,剛好看到上面放著一張便利貼。
:嬈兒,小姨先回陸家去幫你說退親的事了,早飯在鍋里,記得吃。
姜嬈唇角淺淺笑著。
突然,房間里有電話清脆響起。
姜嬈一愣,快步走進去。
她走到桌前,將手機拿起看了一眼,是陸宴禮的電話。
姜嬈接通,聲線帶著剛睡醒時的糯啞,“喂,怎么這么早就打來了啊?”
陸宴禮聲音低沉,精氣神十足,“早安,小姨還在你家嗎?”
“沒有,小姨走了。”
“那…開門!”
聞聲,姜嬈愣了一下。
陸宴禮在電話里沉笑,“在發愣?再不開門我就找人撬鎖了!”
旋即,姜嬈趕緊小跑著出來,走上去將門打開。
咔——
門打開,陸宴禮身形高大挺拔,正慵懶的倚靠在門邊。
他穿著一件純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裝,氣度不凡,一絲不茍的領帶,襯得他那張英俊硬朗的容顏更加的清冷禁欲。
這么一對比,姜嬈身上的一件冰藍色睡裙倒是顯得隨性至極。
“你怎么突然跑過來了?”她單手扶著門,輕問。
陸宴禮眉梢輕挑,深眸望著她,一張俊臉笑的肆意絕倫,“27歲陸宴禮離家出走,有錢有勢,有一娃,不知道姜小姐可否收留我讓我進去?”
聞言,姜嬈將門徹底打開,晶亮的眸子笑的瀲滟,“當然,我的榮幸。”
下一刻,陸宴禮邁步上前,單手掐住她的腰肢往身前狠狠一帶。
姜嬈輕抵住他的胸膛,呼吸微緊。
旋即,是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
陸宴禮將她一把托抱起,一邊深吻她,一邊將她抱到一旁的柜子上放下。
姜嬈被他牢牢的束縛在懷里,仰身,甘愿迎合他的一切吻勢。
足足三分鐘過去了。
陸宴禮終于愿意放過她,將她松開。
姜嬈微喘著氣,差點被他吻到窒息,動情。
陸宴禮微低頭,閉眼與她互抵著額頭。
姜嬈一雙手十分自然的攀上他的脖頸,聲線輕柔,“你就這么從家里不管不顧的過來了,咱兒子都不管了?”
陸宴禮,“沒事,我給陳舟打了電話,讓他親自送堯堯去幼兒園。”
姜嬈低笑,“陳舟平日里不僅要幫你處理工作,現在還要額外幫你送孩子,記得給人家漲工資!”
“嗯。”陸宴禮應著,側頭去吻她的耳朵。
“昨晚想我了沒?或者有沒有在夢里夢見我?”
姜嬈頓了一下,故意逗弄他,“你猜?”
“那就是想了。”陸宴禮輕滾喉結,沉聲,“在我這,沒有你不想我的選項!”
姜嬈眉眼淺笑,沒承認也沒否定。
她看他,抿了一下唇問,“你這么早過來,吃過了嗎?”
姜嬈心里想著,要是他也沒吃,正好小姨留了早飯,他們可以一起吃。
“沒呢。”陸宴禮如實開口。
“鍋里有早飯,小姨手藝不錯,你應該喜歡。”
“我不想吃你小姨做的。”
姜嬈順著他,“那我去做,你想吃些什么?”
“你!”陸宴禮直言不諱。
姜嬈眸子一縮,臉頰染上了紅暈。
下一秒,陸宴禮將她一把打橫抱起,附在她耳邊啞聲,“昨晚沒能做的事,我們現在補上。”
他說著,將人帶到房間。
兩個小時后…
姜嬈躺在床上,紅了眼,哭過了。
陸宴禮閉著眼,意猶未盡的吻她。
他尋到她的小手十指緊扣,可接著,他又感覺到她蔥白的指節上有東西很是硌人。
陸宴禮垂眸,抬起她的手查看。
原來是她那枚三克拉的訂婚戒指。
陸宴禮瞬間沉了眉,心里很不爽!
旋即,他伸手果斷的將那枚戒指摘了下來,往垃圾桶里精準一扔。
“姜嬈,我不準你再戴這枚破戒指!”陸宴禮不悅俯身,沉沉看她。
姜嬈對他無奈,輕摟住他脖頸,聲音早已啞的不成調,“依你,你都扔進垃圾桶了,我潔癖,沒有去翻垃圾桶的癖好。”
傅柔已經回陸家去說退親的事了,如果真的能退,那枚戒指遲早要扔!
陸宴禮對她這話很是滿意,單手擁著她,眉梢輕揚。
片刻后,姜嬈伸手,細膩的指尖輕戳他的心口,“去吃飯嗎?”
陸宴禮,“你餓了?”
姜嬈,“我還好,怕你餓。”
聞聲,陸宴禮挑眉,瞇眼,“怎么,擔心我體力消耗太多?”
“正經一點!”姜嬈瞪他。
陸宴禮懶懶笑著,頓了頓,他湊近輕吻她的額頭,“我馬上要走了。”
姜嬈愣了一下。
“去哪?回公司處理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