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嬈點頭,拍了一下胸口,“真是嚇我一跳。”
五年來,他們一直都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知道他們這種關系的人真的少之又少。
“送你去歌舞劇院?”陸宴禮單手控著方向盤,正專心開著車。
姜嬈思索了一下,“送到半路就好,我怕到時候被人看到我從你的車上下來,會有人議論。”
陸宴禮沒吭聲,點了一下頭。
二十分鐘后。
陸宴禮將車子停在路邊,轉頭看向女人,“這里你看行嗎?
姜嬈朝車窗外看了看,除了來來往往的車輛,并沒有什么行人經過。
“嗯,我之后打輛出租車就可以了。”
陸宴禮沒說話,深眸凝望著她。
姜嬈與他對視,能夠看到他的眼底溢著點點不舍。
她忍不住搖頭一笑,“你這是什么眼神,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干其他的事。”
陸宴禮伸出一只溫熱粗礪的大手,將她一把拉過來,“你去工作,我要去公司開會,這一天可算是一面也見不上了。”
姜嬈緩笑,“晚上回到祖宅后,我們不就可以見到了。”
陸宴禮,“是能見到,可是祖宅那么多人在,我就不能當面跟你牽手,也不能跟你擁抱,更不能跟你親吻了。”
“怎么聽起來這么可憐啊?”姜嬈輕挑眼尾,失笑。
接著,她仰頭,一雙水波粼粼的眸子笑的瀲滟,“沒關系,我們可以現在來牽手,擁抱,親吻。”
陸宴禮,“嗯?”
姜嬈笑著,伸出手主動勾住他的大手與其十指相扣,再傾身抱他,最后在他寒涼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陸宴禮看著她的動作,沒有回吻她。
他知道,一旦他回吻她,他肯定就更舍不得她離開了。
淺嘗輒止的吻,像是蜻蜓點水一般。
姜嬈松開他,與他隔了一些距離。
“很甜。”陸宴禮輕輕笑。
姜嬈眸子微動,拍了拍他緊實有力的小臂,彎笑,“既然甜,那你今天就靠著這個吻慢慢回味吧!”
她說完,打開車門,干凈利落的下車。
陸宴禮靠在座椅上,側頭,靜靜的看著姜嬈那抹單薄的背影,心尖柔軟。
他一直看著她坐上出租車后,才肯將視線收回來,掏出手機來給她發送信息。
:到了地方記得給我發信息。
:要是出了什么事,立馬給我打電話。
姜嬈算是秒回他:已讀。
……
這邊,江祁閱坐車到了陸家祖宅。
車門打開,他利落下車,徑直往里面走去。
江祁閱剛走了沒兩步,抬眸時,剛好就看到了遠處的陸沅。
她手里牽著一個小男孩的手,正往這邊走來。
江祁閱愣了三秒。
陸沅也剛好看到了他,遠遠的就開始喊,“祁閱哥!”
聞聲,江祁閱往前走了兩步。
陸堯看到他時,圓溜溜的大眼睛一亮,他立即松開女人的手,快步朝他跑了過去。
“閱叔叔!
“慢點!”江祁閱怕他摔著,趕忙上前接住他。
陸堯一把撲進了他的懷里,帶著小奶音,軟軟的笑,“閱叔叔,你怎么來了啊?是來看堯堯的嗎?”
倏地,江祁閱又是一愣,“堯堯,你怎么會在這里的?”
陸堯伸手撓了一下額頭,看了一眼周圍,“閱叔叔,這里是我的家,我在這里不是很正常的嗎?”
聞言,江祁閱卻是皺了眉。
不對啊,這老陸不是跟他說堯堯發燒了,要帶他去醫院的嗎?
“堯堯,你今天早上有沒有發燒?”
陸堯誠實搖頭,“沒有啊,我可好了,姑姑剛才還說要帶我出去玩呢!”
這時,陸沅從后方趕上來。
她看向男人,笑著問,“祁閱哥,你怎么突然過來了啊?”
江祁閱,“我來看望陸爺爺的,對了阿沅,你哥今早是一個人走的嗎?”
陸沅點頭,“是啊,我哥說他要去公司開會。”
江祁閱沉默了。
既然是開會,那為什么陸宴禮要騙他說是堯堯發燒了?
他腦海里突然想起了在陸宴禮車里,那塊升起來的擋板。
江祁閱此時可以確認,那擋板的后面肯定是藏了人。
直覺告訴他,一定是個女人!
江祁閱這么一想,眸子瞬間一亮。
真是不容易啊,陸宴禮這棵萬年枯木終于逢春了!
不過就他那張冷冰冰的臭臉,渾身上下的氣息就跟剛死了老婆一樣,哪個女人愿意看上他啊?
而且他居然還敢瞞著他,不把自己已經有女人的事告訴他!
驀地,江祁閱從口袋里將手機掏出來,在兄弟群里瘋狂的發著信息。
:大新聞,老陸的車里藏著一個女人!
:他有女人了,他有女人了!他一個萬年單身漢居然有女人了!
……
這邊,陸宴禮剛趕到公司。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走過去剛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起了震動。
陸宴禮第一反應以為是姜嬈打來的。
他將手機掏出來一看,卻是江祁閱。
陸宴禮臉上的情緒淡下來幾分,將電話接通,“喂,怎么了?”
江祁閱在電話里似笑非笑著,“老陸,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了吧!”
聞聲,陸宴禮一時怔愣。
江祁閱,“你別不說話,我已經知道你有女人了,你說你有就有了唄,干嘛還要把人藏在車里不讓我知道!”
“我問你,你那女人是做什么的,姓甚名誰,家在哪,年齡多大了,有沒有不良嗜好,有無遺傳病史啊!”
陸宴禮聽在耳里,俊臉有些不耐,嗓音微冷,“一句接著一句,你要查戶口啊!”
江祁閱在電話里義正言辭,“跟你處的女人,我當然要了解她的生平背景了!”
陸宴禮,“跟你沒有關系,少管!”
他丟下這句話,直接就將電話掛斷了。
另一邊。
姜嬈坐著出租車,終于趕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