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姜嬈側(cè)頭瞪他,“懷個鬼。”
她仔細(xì)用水漱了口,轉(zhuǎn)身,從他身側(cè)走出去,“我要是真懷了,你怕是要哭死。”
五年來,他們每次做的時候都會做好措施,就算偶爾忘了,事后也會吃藥。
這種情況下,她怎么可能會懷上他的孩子。
姜嬈走出來,徑直回到床上。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碗面,無奈的閉了閉眼。
“你沒有那個手藝,就不要攬那個瓷器活,以后不要做了。”
陸宴禮出來,正好將她的話一字不落的聽在耳里,“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他走過去,坐在床邊,將她擁在自己懷里。
姜嬈從桌子上拿起筷子遞給他,“你自己嘗嘗就知道了。”
陸宴禮點頭,當(dāng)真將那碗面端起,淺淺吃了一口。
瞬間,他臉色驟變,咳了咳。
姜嬈從一旁抽了幾張紙,默默的遞給他。
陸宴禮接過來擦了擦嘴,輕咳一聲,“確實是不怎么好吃。”
明明他是一步步照著傭人的方法做的,怎么味道的差距這么大?
姜嬈無奈搖頭,“做飯屬實是不適合你,以后不要學(xué)了。”
這男人在各種領(lǐng)域都十分出色,唯獨在做飯上是個笨蛋,炸廚房更是家常便飯,每次都做的跟砒霜一樣。
姜嬈被他荼毒了五年,能夠活下來真的是萬幸!
陸宴禮笑了笑,蹭她頸窩,“那以后都你來做,我洗碗。”
“沒問題,洗碗小哥。”
姜嬈眼眸彎笑,湊近,吻他喉結(jié)。
陸宴禮呼吸淺淺一窒。
他眼眸半垂,女人吊帶睡裙里的姣好春光一覽無余,很是勾人心魂。
陸宴禮掃了一眼,眼底幽深,喉間干澀。
旋即,他伸出一只骨節(jié)清透的大手,修長分明的指節(jié)從被子上勾起她的內(nèi)衣,挑眉輕笑,“幫你穿?”
姜嬈聞言,眼底笑意一收,瞪他,“不用,流氓!”
陸宴禮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勾笑,俯身,將她撲倒。
“陸宴禮,你別鬧!”
姜嬈眸子一驚,忙抵住他的胸膛,開始掙扎。
“偏鬧!”
陸宴禮聲音絕對,吻她,勾她睡裙。
……
兩個小時后,他們二人下樓,開始用餐。
此刻,姜嬈坐在男人的車上,正要回祖宅。
陸宴禮單手控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從一旁扯過一條薄毯遞給她,“蓋著睡一會。”
“你還挺貼心。”
姜嬈將其接過來,蓋在自己的身上。
一個小時后,陸宴禮將車停在陸家祖宅的附近。
他側(cè)頭,摸了摸旁邊已經(jīng)睡著的女人,溫聲喊她,“嬈兒,我們到了,醒醒。”
姜嬈睡得并不深,聽到聲音,她將眼睛睜開。
陸宴禮,“你先下去,我過兩個小時再進去,這樣錯開不會被別人發(fā)覺出什么不對勁。”
姜嬈點頭,下車。
房間里,陸婧婧坐在沙發(fā)上,手里喝著茶,笑著看向明姿,“嫂子,聊了這么久,怎么一直都不見堯堯?我跟姐在國外可是想他想的緊!”
明姿懶懶的靠在一邊,手里輕捻著佛珠,“沅兒把他帶出去玩了,估計要等到傍晚才能回來。”
陸雯緩緩笑,“阿禮的這個兒子的確是乖巧可愛,很是討人喜歡。”
“對了嫂子,這么久了,你們還是沒有查到堯堯的親媽是誰嗎?”
聽到這話,明姿輕嘆一聲,“是啊,查了這么久,半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查到。”
“我之前問過阿禮,可這小子卻是一個字都不肯說,我多問兩句,他就生氣一走了之。”
關(guān)于陸堯,那還要從去年的除夕夜說起。
那晚,陸家闔家團圓,上下一片歡聲笑語。
吃年夜飯時,陸宴禮先是缺席,到了中途,他才突然推門而入。
當(dāng)時,桌前的眾人微微一怔。
陸宴禮面上冷靜自持,淡淡走過來,將懷里還不滿三歲的糯米團子放在桌子上。
他掀眸掃向眾人,平淡一句,“這是我兒子,陸堯。”
眾人當(dāng)時聽到這話,本來怔愣的大腦變得更懵了。
明姿聽了,手里的佛珠滾落了一地,當(dāng)場就暈了過去。
后來,陸淵大怒,將他帶到了祠堂,罰他跪了幾天幾夜。
那幾天,陸家上下的所有人都以為這是陸宴禮在外面貪玩,不小心留下的風(fēng)流債。
明姿清醒后跑過來問他孩子的母親是誰,陸宴禮卻是跪在祠堂里,面色冷沉,只字不言。
這事鬧得很大,外界也都在傳陸氏的總裁未婚得子,不少媒體還冒死前來采訪他,陸宴禮依舊毫無解釋。
明姿暗地里也查過,可就是沒有查到一丁點線索。
直到現(xiàn)在,他們也不知道這陸堯的親媽到底是誰。
思緒拉回來,陸婧婧抿唇開口,“你們說,這堯堯媽不會是已經(jīng)死了吧?”
“誰知道呢?這阿禮真是半個字都不肯說!”陸雯坐在一旁,沉了沉眉。
“不過這堯堯越大,我怎么看著跟阿禮不太相像啊?”
陸婧婧,“可能是像媽媽的地方多吧。”
這時,姜嬈正站在房門外。
門沒有被關(guān)緊,里面的聲音落在她的耳里。
姜嬈輕輕抿唇,敲門。
“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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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嬈沒有多想,將門打開。
她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三位女人。
對于陸婧婧她們,姜嬈早已經(jīng)在黎灣見過了,但她面上還是要裝作出一副吃驚的樣子。
“大姑,小姑,你…你們居然從國外回來了啊!”
陸婧婧笑著起身,走過來與她擁抱,“我們嬈兒真是出落得越來越漂亮了,在家里有沒有想姑姑們啊?”
姜嬈淺笑,“當(dāng)然想了。”
陸雯看向她,緩聲問,“嬈兒,我聽你明姨說,你想要跟靳家的大公子退親?”
姜嬈頓了一下,點頭,“是的姑姑。”
陸雯,“這可是難得一遇的好親事,你真的不打算要?”
姜嬈又點了一下頭。
陸婧婧倒是開放很多,力挺姜嬈,“嬈兒,這親事你不喜歡那就不要了,姑姑之后會為你找一個更好的。”
祖宅門外。
陸宴禮身姿慵懶的靠在后座上,手里拿著手機,垂眸,無聊的翻著一個相冊。
這里面的所有照片都是姜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