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禮主打一個眼瞎耳聾,面上裝出一副清冷淡然的模樣,暗地里抓撓她掌心。
力度時輕時重,像是逗貓兒般撩惹她。
姜嬈是怕癢的,差點叫出聲來。
她咬牙,憤憤地在心里問候了他千八百遍。
“夠了,陸宴禮!”
下一刻,姜嬈實在忍受不住了,驚呼出聲,來了脾氣。
陸宴禮動作一怔,收手,知道是自己玩脫了。
陸堯窩在姜嬈懷里,一動都不敢動。
眾人也都抬起頭,紛紛將視線投過來。
明姿放下手里的筷子,“嬈兒,怎么了這是?”
“我…”
姜嬈抿著唇,大腦一片空白,還沒想好該用什么理由搪塞過去。
陸宴禮裝的面色冷沉,長腿抻了抻,隨意沉聲,“不就是踩了你一下,你至于如此太驚小怪嗎?”
姜嬈與他對視愣了一秒,知道他是在幫自己遮掩。
旋即,她冷眸,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大驚小怪?你踩我難道還是小事嗎?你知道有多疼嗎?”
明姿聞言,蹙眉,“阿禮,你踩嬈兒做什么?”
陸宴禮,“不小心的。”
明姿,“跟嬈兒道個歉,不管怎么樣,你總歸踩了她。”
姜嬈沒等他說話,將陸堯放下來,先一步起身,“我吃好了,不打擾你們用餐,先回去了。”
她轉身從男人身側經過的時候,輕輕瞪他一眼。
等人走了后,明姿看了一眼陸宴禮,“你看看你,又把嬈兒給惹生氣了,我說你平日里就不能多讓讓她,非要一直跟她過不去嗎?”
陸宴禮修長的指節理了理袖口,似笑非笑,沒吭聲。
生氣了?
他低頭哄哄就好了。
另一邊。
陸沅沒有跟大家一起去用晚飯,而是面色憂急,正在祖宅的上上下下尋找著什么。
“來福,來福,你跑到哪去了?”
來福是她養的一條德牧,剛才跑丟了,她找了好久都沒沒有找到。
周圍有很多的傭人,跑上跑下的幫她尋找。
此時,姜嬈從大廳里走出來,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走廊上,她掏出手機隨意的看了一眼時間。
突然,一只骨節清透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將她往懷里一帶。
姜嬈嚇了一大跳,手機都快被她丟了出去。
“你怎么也出來了,還突然嚇我。”
她被囚禁在男人懷里,雙手抵著他健碩的胸膛,仰頭,一雙水波粼粼的眸子帶著驚恐看他。
陸宴禮一張英俊的臉上透著淺淺的笑意,低頭,剮蹭著她小巧的鼻尖,“你不在,我又如何吃的下去。”
“生氣了?不過是撓了撓你的掌心,你不至于這么小氣吧?”
他離的很近,溫熱的呼吸一點點侵襲過來,似是要沁進姜嬈的全身。
姜嬈沒吭聲,輕頓片刻,她湊近,微涼的吻落在他的喉結上。
陸宴禮呼吸一窒。
這是他的致命點。
姜嬈沒有立即松開他,學著他的樣子,柔柔吻他,偶爾輕咬。
陸宴禮掐著她的腰,修長分明的指節微微蜷縮,眼眸幽深。
他來了興致,很濃。
姜嬈注意到了他的變化,關鍵一刻,她松開他,與他隔開距離。
“故意的?”
陸宴禮身姿慵懶的倚靠在冰涼的墻壁上,輕抵牙關,低笑一聲看她。
他說話時,喉結上下輕輕滾動著,上面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泛著紅。
陸宴禮伸手摸了一下,不覺得疼,只覺得癢。
姜嬈絲毫不避諱他的視線,抱手,“難受嗎?”
“有點。”
“那你就能明白我,剛才你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偷撓我掌心的時候,我比你還難受。”
姜嬈不止難受,還害怕,生怕周圍的人會發現他們的小動作,看穿他們的關系。
陸宴禮聞言向她靠近,尋到她的小手牽住,聲音溫沉,“知道了,我下次注意。”
姜嬈被他輕擁在懷里,沒再掙扎,“私下里你想怎么鬧我都陪你,但在外人面前,尤其是明姨她們也在的情況下,我們一定要把關系小心藏好。”
陸宴禮抵了抵牙關,正要開口說話。
驀地,下方傳來一陣動靜。
“上面找過了嗎?”
是陸沅的聲音,她是來找狗的。
姜嬈頓時有些驚慌。
陸宴禮緊握著她的手,率先一步,帶著她從這里逃離。
“來福,你在這里嗎?”
彼時,陸沅走上來,在四周仔細查找著。
不一會兒。
姜嬈被男人帶到一個小房間里,這一塊比較隱秘,平日里都沒有什么傭人經過。
她喘了兩口氣,還未反應過來時,鋪天蓋地的吻就已經落了下來。
陸宴禮將她抵在墻面上,單手扯拽著自己的領帶。
好久好久…
房門外。
保姆王媽按照陸沅的吩咐,低頭,在這附近尋找著狗。
該說不說,還真讓她給找到了。
只見一個隱秘的拐角處,那條德牧小狗正蜷縮著身子睡著了,舒服的還打著鼾鼾。
王媽霎時松了一口氣,走過去,將小狗小心地抱在自己的懷里,“不聽話,你知道小姐找了你多久嗎?”
她說著,往前走去,準備將小狗帶下去交給陸沅。
王媽往前走了幾步,倏地,她聽到后面傳出來什么動靜。
她停下步子,回頭望去。
聲音好像是從遠處的一個房間里傳出來的。
這里一向很少有人過來,會是誰呢?
王媽頓了一下,心里有些好奇,往前走去。
房間里。
醒目的燈光打下來,姜嬈受不住時一口咬在男人的肩頸上,喘息著。
陸宴禮饜足后,放下她的裙子,撿起被扔在地上的襯衣緩緩穿上。
姜嬈拽他過來,為他重新打著領帶,他自己慢條斯理的系著皮帶。
他開始要的急,現在褲鏈松松垮垮,已經壞了拉不上去。
“不行的話,你就直接這么出去吧?”
姜嬈累的坐在柜子上,伸手勾起自己滑落下去的肩帶,調侃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