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明姿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我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沒有最好,要真有了,必須斷了!”
“你將來的妻子必定要是一個世家大族的出身!”
她說完,轉身離開。
住持跟在她身后,離開時,隨意瞥了一眼周圍。
忽而,他注意到了旁邊的木柜,開了一條細縫。
里面隱隱約約像是有人。
住持看了看男人,張了張嘴。
陸宴禮與他對視一眼。
住持立即會意,閉了嘴,什么都沒有說,轉身出去還關上了門。
陸宴禮上前,將門反鎖。
他轉身,去往柜子前,將柜門打開。
里面,姜嬈雙手抱膝,身子微蜷縮,神色木木的。
陸宴禮笑笑,伸手,溫柔寵溺的摸了摸她的發頂。
“怎么還呆住了?”
聽到他的聲音,姜嬈這才回過神來,向他看去。
“快出來吧,別悶壞了。”
姜嬈點點頭,正想鉆出來。
可她在里面呆的太久,雙腿早已經麻木了。
姜嬈仰頭,一雙水波粼粼的眸子望著他,帶了點撒嬌的意味,“腿麻了。”
陸宴禮笑的低沉開懷,伸手,一只大手護住她的腦袋,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小心抱出來。
姜嬈一雙纖細如藤蔓的手抱著他的脖頸,很緊,一點都不愿意松開他。
旋即,她被放在床上。
陸宴禮撩開她的旗袍,將她兩條白皙細長的美腿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放上去,輕輕給她按著。
好一會兒,他輕問,“現在有沒有好一點?”
“嗯。”
姜嬈點頭,靠近,挨著他寒涼的唇角,吻上去。
陸宴禮揚眉,勾唇一笑。
下一瞬,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腦。
最后,猝不及防的俯身將她壓倒。
姜嬈如瀑的黑發鋪了滿床,紅了臉。
陸宴禮分明指節挑去她的盤扣,掀開,勾下她的肩帶。
“乖,我們繼續。”
他說著,帶著她的手按去自己的皮帶。
兩個小時后...
姜嬈抓緊他寬闊的后背,啞著嗓子開口,“阿禮,要是明姨有一天知道了我們的事,她一定會非常生氣的。”
“我應該就是她說的那種背景上不了臺面的女人,是配不上你的。”
她說這話時,帶了點哭腔,不知是被男人折磨的,還是因為她心里難過。
聞言,陸宴禮身形頓住,漆黑的深眸望她,“怎么又扯到配不配了,我真是不愛聽。”
“我選擇跟你在一起,無關身份背景,只因為是你。”
姜嬈睫羽顫了一下,雙手摟上他的脖頸,“可你終歸是要娶妻的,總不可能一輩子都單著吧?”
“為什么不可能。”陸宴禮接住她的話,“我不會娶,有你,夠了。”
姜嬈抿唇,“可咱倆的關系是見不得光的,難道要一輩子都藏著掖著嗎?”
陸宴禮皺了眉頭,掐緊了她的腰肢,“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要說分開?”
“當然不是!”姜嬈急聲。
陸宴禮,“那是要公開?”
他說這話時,眼底閃過一絲光彩,像是期待。
姜嬈卻是搖頭。
他們的關系怎么能公開,光明姿那一關就過不去,而且他們又要以什么關系公開呢?
他們只是情人而已。
陸宴禮沒再說話,眼底情緒晦暗不明。
姜嬈覺得他們現在的氣氛有些沉重,仰頭,主動親了親他的喉結,“不想那么多了,我們繼續。”
陸宴禮依舊沒吭聲,將她的一雙素手高舉過頭頂,俯身,重重吻她。
……
中午。
姜嬈陪著明姿用了午飯,現在準備回祖宅。
上車之前,明姿回頭看向男人,“你還不打算走?”
陸宴禮雙手插兜,懶懶的靠在墻壁上,沉聲,“只要您不再給我安排什么相親,我當然愿意回去。”
明姿知道此時只能順著他,應了一聲,“嗯。”
陸宴禮輕輕一笑,“您先走,我會自己開車回去。”
回去后,明姿夜里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雖說她嘴上答應了陸宴禮不再給他安排相親,但她心里怎么甘愿就此放棄!
她必須讓他今年娶一個陸太太進來!
兩日后…
今日是六月二十一,陸宴禮的生日。
明姿早就吩咐傭人打點上下了,把這場生辰宴操辦的很是盛大奢華。
并且,她還邀請了各界的豪門千金過來,各個出身顯貴,漂亮不凡。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表面是為陸宴禮操辦生辰宴,實際上就是給他選未來的陸太太的。
明姿心里想,這么多的千金名媛里,總有一個是他看的上眼的!
陸沅穿著一身淺藍色抹胸裙,打了一個哈欠,走過來,“媽,您有這個必要嗎?我的生辰宴你都沒有辦的這么隆重過。”
“而且大哥今日都不一定在家。”
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年來,每次到陸宴禮生日的這天,他總是玩消失找不到人。
明姿輕輕喝了一口茶,“他今日會在的,昨晚我提前跟他說過了,讓他今日留在家里好好的過一個生日。”
話音剛落,有傭人恭敬的朝她這邊走來。
“怎么了?”明姿隨意問。
傭人小心回話,“夫人,少…少爺他剛剛走了。”
“你說什么!”明姿捻佛珠的手猛然一頓,“我不是讓他留下的嗎?這個臭小子總是不讓我省心,他去哪了?”
傭人搖頭,“不知道,我們都不敢問,少爺走之前面色特別沉重,還把堯堯小少爺給帶走了。”
明姿皺眉,“干嘛還要把堯堯帶走?”
陸沅卻覺得很是正常,笑,“我估計大哥是怕生辰宴太吵了,所以帶著堯堯出去過了。”
明姿嘆氣。
這各家的千金名媛都悉數到場了,他這個主人公一聲招呼不打就走,接下來可怎么收場。
明姿抬眸,看了一眼周圍,疑惑,“嗯?嬈兒呢?”
“她一向陪在我身側,今早怎么一直都沒有看到她。”
傅柔聞言,趕忙小心解釋,“夫人,嬈兒說劇院里有急事,所以她趕過去處理了。”
明姿點頭,倒是沒有多想。
另一邊。
陸宴禮開著車,一路行駛到青山園。
陸堯坐在副駕駛上,端坐著,難得的乖巧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