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小說的朋友都知道,女主就是作者的親閨女!
楚馨月哪能容忍別人欺負她嘔心瀝血創作出來的角色?
“我去會會她。”
楚馨月的人設雖然莽,卻也不傻,自然不會選擇在這里下手。
她悄悄尾隨在薛悠黎身后,一路從紫承殿跟到了御花園附近。
薛悠黎為人警惕,早就聽到身后有動靜,不過她假裝不知道,繼續若無其事地往前走。
楚馨見她越走越快,干脆沖她喊道,“那個誰,你站住!”
薛悠黎聽著身后這熟悉的語調,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去。
她看著面前這位長相英氣的少女,當目光落在她頭頂的身份卡上時,不由震驚地瞪圓了一雙杏眸,“你、你是?”
楚馨月目光落在薛悠黎那張明艷俏嬌的臉蛋上,以為她是被自己的氣勢震懾到了,立馬把腰板挺得更直了,“本郡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楚馨月。”
薛悠黎壓下心底激動的情緒,眉梢一揚,反問,“你說你叫啥?楚馨月?”
楚馨月點頭,“沒錯!怎么,你怕了?”
就算這個女人長得再好看,敢欺負她家女主,她也不會對她心慈手軟!
“那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
薛悠黎輕笑一聲,目光牢牢盯著楚馨月的臉,不想錯過她臉上的表情。
“我管你叫什么?”
楚馨月掰了掰指關節,放狠話道,“薛青瑤是我罩的,你敢動她,今天我非給你點顏色……”
薛悠黎直接打斷她,“我叫薛悠黎。”
楚馨月在聽到她的名字后,瞳孔地震,一雙眼睛牢牢盯著她。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腳下不自覺地以離她們距離相等的那塊地磚為圓心,開始繞圓。
還是楚馨月盯著她,以試探的口吻率先出聲,“安得廣廈千萬間。”
薛悠黎從善如流,“廣廈一千萬一間。”
“一山不容二虎。”
“二山得六。”
“三十而立。”
“十五半蹲。”
“臥槽!”
楚馨月跟她對了幾句暗號,激動地沖上去,一把抱住薛悠黎,“嗚嗚嗚……阿黎,真的是你!我想你死了!你居然也穿進我寫的小說里來了?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薛悠黎順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疼嗎?”
楚馨月頓時疼得直抽氣,“疼疼疼!你丫下手忒狠了吧?”
薛悠黎看著楚馨月臉上激動的表情,揚了揚眉梢,“疼就對了!你剛才不是要給我點顏色瞧瞧的嗎?”
由于楚馨月這個角色在小說里也是個炮灰,哪怕太后回宮,薛悠黎都沒想起來太后身邊還有這么一號人物。
“哎呀我錯了!我這不是以為你欺負我家女主了嗎?我跟你說,我這幾個月過得老慘了!”
楚馨月心里有太多話想跟薛悠黎說,不過沒等她開口,薛悠黎就挑眉道,“你剛才說我欺負你家女主是怎么回事?”
“提起這事,我也想問問你,阿黎,你跟瑤瑤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瑤瑤?你才回宮幾天?什么時候跟薛青瑤混這么熟了?”
楚馨月對上薛悠黎的視線有種出軌被抓當場的心虛,“呃……這不是因為我之前把她寫死了嗎?覺得有點對不起她,就想補償她一下。”
“你寫我這個角色的時候,我都沒活過一章,怎么也沒見你補償我?”
“阿黎,你永遠都是我的寶!你看,我這不是來陪你了嘛!”楚馨月說著,撒嬌地晃了晃薛悠黎的胳膊,“你要相信我,在我心里,任何人都比不過你。我都計劃好了,等女主成了太后,咱們就一起浪跡天涯!”
薛悠黎也就是隨口跟她抱怨兩句,她知道自家閨蜜是個起名廢,每本小說里的基本上都有她的客串。
薛悠黎見她對女主還抱有幻想,一本正經地對她道,“我有件事要跟你說,這里的薛青瑤跟你筆下那個聰慧過人堅韌不拔有底線有原則的薛青瑤不是同一個人。”
楚馨月心里對薛青瑤是有女主濾鏡的,聽到薛悠黎這么說,第一反應就是替薛青瑤辯解,“阿黎,我家女主確實不是那種圣母人設,但她也算不上是壞人吧?”
“后宮這種地方本來就沒有好壞人之說,大家要么為了前途利益,要么為了活命,在這里圣母都活不過片頭曲。不過——”
薛悠黎說到這里,話鋒一轉,“小說里的薛青瑤為了隱瞞自己身世,殺了薛府滿門,我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如今的后宮,我跟薛青瑤立場相對,要是讓你選一個,你選誰?”
楚馨月毫不遲疑地回道,“那還用問嗎?肯定是你啊!我對小說里的角色再有感情,那也只是作者對自己傾注了心血創作出來的角色所特有的憐愛。這種關系怎么能跟咱們的感情相提并論?我寫的小說很多,女主也可以有很多個,但是我的親親好閨蜜只有你一個。”
薛悠黎對自家閨蜜很了解,她對她自己寫的角色也沒那么長情。
“今天是不是薛青瑤慫恿你來找我的?”
楚馨月原本沒往這個方向想,但是跟薛悠黎聊完,她再回想薛青瑤跟她說的那些話,立刻反應過來了,“敢情我家女主就是個大綠茶啊!”
薛悠黎撇撇嘴,“你說你,就這點腦子,穿進書里還被自己寫的女主當槍使。”
“這不還有你嘛,你智商高,以后我跟你混。”
抱誰大腿都不如抱自己閨蜜的大腿來得穩妥。
薛悠黎想了想,心生一計,“既然薛青瑤主動接近你,想利用你對付我,不如咱們將計就計。”
楚馨月確實是跟不上博士的思緒,“什么意思?”
“你繼續跟她維持友好關系,咱倆假裝不對付。”
楚馨月頓時領會了她的意思,“明白,我就當間諜游走于你們倆之間,她到時候想怎么對付你,我一五一十全告訴你!”
“這樣她就害不到你了!”
薛悠黎瞇了瞇眸子,“薛青瑤城府很深,你要是不能帶給她實際的利益,就無法取得她的信任。”
“那怎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