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平張張嘴,想要說些什么,最后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頹廢的低下頭,任勞任怨地抱著孩子哄。
胡平本想帶著關心語遠走高飛,可關心語死活不愿意,甚至以死相逼。
無奈只能在這周圍搭了一間草屋。
“心語,我知道你怨我,但……”胡平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但是關心語始終不理。
連帶著孩子也不聞不問。
關心語滿腦子都是元鼎,又恨又怨,還有念想,整個人都已經瘋魔了一般。
元煙回了王府不久,裴成和就出了門。
鐘億憐約他去忠義樓小聚,本想拒絕,但是鐘億憐說有要事相商。
思索再三,裴成和還是決定去赴約。
忠義樓的包廂里頭,鐘億憐也不知道從哪里聽說可以叫美男子進來相陪。
一蜂窩的點了十七八個,她跟大爺似的坐在位子上,樂呵呵地吃著葡萄。
時不時地跟映冬說上幾句。
“這個好看,還有那個也不錯。”
不一會兒她就摸著下巴感慨,“你說,咱們衢州城怎么就沒有這種服務。”
“要是有本小小天天去撒錢。”
聞言,映冬苦著一張臉,心里直叫苦。
衢州城哪里是沒有這種服務,那是夫人特意吩咐不許給小姐知道有這種服務。
省的小姐又多了一條不務正業的女紈绔。
她有罪,她沒拉住小姐,還是讓小姐點了十七八個美男子。
雖然很真香,但是夫人可千萬別怪罪她。
想著,映冬給自己洗腦了一番,真香的加入看美男子的行列當中去。
小二認出來人,驚喜地迎了上去,“裴二少爺。”
“裴二少爺是用膳?正巧二樓有間包廂,二少爺請。”忠義樓的小二格外狗腿。
“不用了,煩請帶我去鐘小姐的包廂。”
鐘小姐?哪個鐘小姐,小二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本想在問個清楚,腦中突然一閃想到了這哪個包廂。
那位鐘小姐可是從隔壁叫了十七八個美男子……想著,小二看裴成和的目光都有些古怪了。
裴二少爺真是可憐,頭頂綠成這番模樣,那位鐘小姐可是奔放得很。
裴成和被這雞皮疙瘩看得渾身不自在。
忍無可忍想要開口,小二終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領著他去鐘億憐所在的包廂。
剛到包廂門口,就聽見滿堂的歡聲笑語,裴成和眉頭一皺,鐘小姐在搞什么?難不成叫了他,還叫了其他的人。
“裴二少爺你受苦了。”小二突然冒出一句另他丈二摸不著頭腦的話。
緊接著店小二敲了敲包廂,“鐘小姐,裴二少爺到了。”
花落,他推開包廂的門。
頓時,裴成和就知道店小二古怪的眼神,還有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他就不該腦子抽了來赴約,裴成和轉身就要走。
鐘億憐眼神一瞥,葡萄也顧不得吃了,嗆得她直咳嗽,壞了壞了,她忘了,她不是來瀟灑地瀟灑的,是約了裴二少來談正事的。
映冬,連忙給她拍背順氣,遞水。
整了好一會兒才將那個該死的葡萄給咽下去。
鐘億憐憤恨地瞪了幾眼葡萄,刁民害她下次不吃了。
隨后急急忙忙地跑出去,喊道:“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裴二少留步。”
咦,店小二鄙夷的眼神看過來,都被抓個現行了,還說是誤會。
呸,渣女。
裴二少爺真的是苦了,攤上這么個。
裴成和的臉色一黑,腳步一頓,轉身過來,冷聲道:“鐘小姐,我不覺得有什么誤會。”
鐘億憐訕訕一笑,也察覺出自己說的話十分的不妥。
加上大堂若有若無看熱鬧的視線,以及裴成和不悅的臉。
她這兩日可是打聽了,裴成和的幾個好友都是小瘋子,一個賽一個地瘋。
就之前見過了,薛子騫,卜正卿,都是會用陰招的狗。
今日要是她給傳出去什么驚天大緋聞。
比如,裴王府二少爺被一個女子給綠了。
又比如裴王府二少爺,腦袋上的綠帽子有多少頂……
鐘億憐渾身抖了抖,立馬解釋:“我跟二少爺沒有誤會,沒有誤會。”
她腦子靈光一閃,“我約二少爺來是談正事的。”她清清嗓子,“小二給我開一間干凈的包廂。”
“我要跟二少爺談論一下跟衢州城的合作。”
衢州城的合作?
頓時底下的人竊竊私語,衢州城?就是那個有金礦銀礦的衢州城?
要跟裴王府談合作。
這可是潑天的富貴啊。
能代表衢州城談合作,那這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我說,別找隔壁的了,我看我姿色就成,不如我去自薦自薦。”
他這話一出口,頓時遭了不少的白眼。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灰衣公子臉色被調侃得通紅,揮著袖子掩面走了。
底下招呼的小二一看天塌了,急急忙忙地追上去,大喊:“這位公子,這位公子,你飯錢還沒給。”
“回來。”
頓時,又惹得人哄堂大笑。
裴成和無語凝噎,衢州城跟裴王府有什么合作能談?就算是談也應該去找叔叔,找他有什么用。
店小二將人帶到干凈的包廂,退了下去。
裴成和坐了下來,看著鐘億憐道:“我怎么不知道裴王府跟衢州城有什么合作要談了。”
聞言,鐘億憐訕訕一笑,“權宜之說,權宜之說。”她這不是怕黑心肝的來找她麻煩才這樣的說的。
畢竟她還沒找到夫婿,還得在京都停留一段時間,要是真得罪黑心肝,可是要命的。
絕對是不得安寧。
她咳了咳,人也正經起來,給了映冬一個眼神。
映冬比了個手勢,表示明白,在包廂里面四處查看了一番,又看了看周圍有沒有其他可疑的。
這樣的舉動令裴成和眉頭皺起,“鐘小姐這是什么意思?”
“本小姐是防止隔墻有耳。”她道。
畢竟她想討論的事,可是十分的驚天駭俗,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聽到了。
后果很麻煩,鐘億憐討厭這樣的麻煩,所以還是事先杜絕為好。
映冬回來,“小姐,隔墻沒有耳朵,也沒有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