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上祁錚發(fā)來的消息,郁嵐風不覺眉頭凝了凝。
他不是剛接到未婚妻盛小姐?
居然轉身就背著人家,發(fā)消息給她說想她?
郁嵐風沒回消息,而是接著看新聞,記者也真的八卦,居然扒出很多,祁錚和盛小姐的情史。
據說,盛小姐和祁錚的婚約已有很多年,但因為祁錚一直忙于工作,沒時間談戀愛,所以盛小姐追到澳城來就為了和祁錚培養(yǎng)感情,然后結婚。
郁嵐風看著照片上,祁錚細心扶盛小姐上車的樣子,兩人拉絲的眼神,就知道,其實兩人背地里多火熱。
但看看手上祁錚發(fā)給她的信息,又不得不感嘆一句,“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狗!”
她悠悠地給祁錚回了條。
【小叔,小嬸來澳城就是要和你增進感情的,這時候你還想睡我,你對得起人家嘛?】
對方秒回,【我只想睡你,有錯嗎?】
郁嵐風毫不客氣,【本小姐心情不好,滾回去陪你未婚妻吧。】
回完消息,一抬頭,唐欣湊著腦瓜子,瞪老大個眼睛,嘴巴根本閉不上。
“嵐風姐,你手機上這男人不是J B S銀行老總祁錚?你和他很熟?”
郁嵐風將手機向下丟到桌上,懶懶地垂著眸子。
“不熟。”
唐欣倒抽了口涼氣,“都睡來睡去的了,這還叫不熟?”
她聲音不大,卻是惹得旁邊食客紛紛側目。
郁嵐風也才發(fā)現,唐欣是看見自己發(fā)的消息了。
唐欣不好意思地笑笑,“嵐風姐對不起啊,我是不小心看到你發(fā)消息了。”
“沒想到,你們這豪門關系,還真是和小說里一樣,祁錚有未婚妻,你也有老公啊,你們,這算是,雙出軌嗎?”
唐欣十分好奇,郁嵐風捂額不想解釋。
“一兩句話說不清,你不會跟人亂說吧。”
唐欣立刻舉起筷子,義正詞嚴發(fā)誓,表明態(tài)度。
“嵐風姐你放心!我發(fā)誓!我絕不會往外說!嵐風姐就過我的命,我相信嵐風姐的人品!”
郁嵐風正要繼續(xù)吃飯,手機上不斷跳出來祁錚的來電。
郁嵐風拿起電話沒等祁錚開口就搶了先,“快去陪你未婚妻,別來煩我好吧?”
對面男人暗沉輕笑,“原來你吃醋了?”
郁嵐風放下筷子,加重語氣,“笑話!我吃醋?我吃什么醋?我只是討厭做第三者!要不是我得罪不起你,我早甩了你了!”
祁錚壞笑,“嘖,不敢得罪我,那你還不快過來?”
郁嵐風咬牙,“我說了今天心情不好,不來!”
她掛了電話,可對面是一個接一個打來,郁嵐風直接把祁錚手機號碼和微信全刪除!
當祁錚再發(fā)消息時,看著手機上出現的那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他才意識到,郁嵐風,把他拉黑了!
郁嵐風正吃得悠閑自在。
唐欣的電話響起來,她如平常一樣接起電話,卻在聽見手機里的聲音后,嚇得從座位上跳起來。
“他說,他,叫祁錚!”
唐欣把手機遞到郁嵐風耳邊,她就聽見祁錚低沉的嗓音壓著怒氣從聽筒里傳來!
“郁嵐風!你在找死嗎?居然敢拉黑我?”
郁嵐風不明白,他具體是怎么知道唐欣的電話的。
但他有這個能力毋庸置疑。
郁嵐風定了定神,語氣依然無所謂,“這還不明白?就是你被甩了!”
她動作瀟灑地掛了電話,把他也從唐欣的手機里也拉黑。
“不愛管他,我已經把他拉黑了!”
對面的唐欣都嚇呆了,“聽說,祁錚可是很厲害的人物,你這么對人家,一再拉黑他,他不會報復你?”
“管他,渣男就得甩!”
郁嵐風把手機還給唐欣,繼續(xù)吃。
兩人正吃得津津有味,討論著明天周末要怎么過,飯店門口的玻璃門忽然打開。
原本滿堂的熱鬧忽然安靜,食客們都看向門口走進來的一個高大的身影。
唐欣順著人群看過去,大驚,“嵐風姐,那,那是不是祁錚?”
“?”
郁嵐風正專心剝蝦呢,轉頭張望。
耳邊忽然響起男人地獄修羅般低沉的嗓音。
“郁嵐風!非要我親自來請你,你才跟我回去是嗎?”
男人一身高定黑色西裝,腕間的手表,如璀璨銀河,鉑金袖扣,貴氣難擋。
渾身的矜貴冷冽,和這雜亂擁擠的小飯店,還有周圍那些目光驚奇的食客,簡直格格不入。
唐欣干笑了一下,嘴里還叼著一根螃蟹腿,指指對面的位置,笑問,“要不要,坐下來一塊兒吃點兒?”
祁錚在狼藉一片的飯桌前站定,奪了郁嵐風手上的筷子扔桌上。
“走,回家!”
“說了你被甩了!”
郁嵐風甩開他伸過來的手,他順勢就一只手輕松把郁嵐風從座位上抱起來。
郁嵐風掙扎氣憤,“干什么?”
祁錚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摟著她肩膀,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
“還用問,當然是回家干,你!”
看著一屋子人,郁嵐風臉漲紅到腳后跟。
食客們也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兩人,眾人都議論紛紛,“這男人是誰啊?”
郁嵐風知道她拉黑祁錚,惹他生氣了,生怕祁錚搞出什么出格的舉動,任他抱著上了車。
回到麗舍別墅。
才進客廳,祁錚便摟著郁嵐風邊吻邊甩掉自己的西裝外套,跌跌撞撞一路走進臥室……
拉黑祁錚的后果,很慘。
第二天醒來時,祁錚已經不在了。
今天是周六,但他是投行老板,工作起來不分周末很正常。
郁嵐風躺床上發(fā)呆,心里后悔為什么要惹上這活閻王。
雖然最開始,是她主動的,可是,她都已經一再提出要結束這段關系,他為什么就是不肯,非要纏著她不放?
昨晚她不過是拉黑了他電話,祁錚就跟瘋了一樣折騰她,一整晚連一個小時睡眠時間都沒給她留。
滅頂的窒息襲來時,郁嵐風指甲深深嵌入他后背皮肉中。
“小叔,你說,小嬸嬸發(fā)現這些女人留下的指甲印,你要怎么解釋?”
她故意地,狠狠在他背上抓出一條條可怖的血印子。
本以為祁錚會因此收斂,哪知他身下的動作愈加狠戾。
郁嵐風心里罵了八百遍狗男人,用力在他肩膀咬下一排一排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