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我活的一晚過后,他一身遍布傷痕卻依然精神抖擻,悠閑自得離開。
而她就慘了,天亮的時候瞇了一會兒,起床時,渾身發(fā)軟,差點爬不起來。
她穿著睡衣到樓下用餐時,夏管家就一直站在旁邊恭敬地等候著。
“郁小姐,祁總今天公司有事,池老太太在皇宮酒店舉行的宴會,他不去了,他讓我和你說一聲。”
郁嵐風有點蒙,“他未婚妻的宴會,他不去和他未婚妻說,跟我說什么勁?他又不是我什么人。”
夏管家沒回答,把郁嵐風的手機放到她手邊,“郁小姐,祁總的聯(lián)系方式已經(jīng)給你加回去了,祁總說,以后再敢刪除拉黑,祁總就不許郁小姐出門了。”
郁嵐風奪過自己的手機,有些氣憤,“他管得也太寬了!我現(xiàn)在就要出門!”
對,池老太太舉辦的專門迎接盛小姐的宴會,祁錚不去,她要去啊。
池老太太辦的宴會,還邀請了各家名流公子小姐參加。
一會兒,她故意跟池玉書偶遇一下,再多認識幾個帥氣公子,非要氣死祁錚不可!
郁嵐風刻意穿了一件復古的高開叉旗袍,高跟鞋,長發(fā)用一根發(fā)簪在腦后挽成發(fā)髻。
走起路來,那逆天的腰臀比,就和舊時民國海報里的小媽一樣,迷死人不償命。
她在皇宮酒店門口一下車,門童帥哥看直了眼睛,直接被玻璃旋轉門拍到了墻上,整了個大紅臉。
來參加宴會的男人們,見到郁嵐風,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一眾女人們則是恨到牙癢癢。
特別是蘇沫沫,見到郁嵐風,簡直氣得紅了雙眼。
她今天也是精心打扮,潔白的公主禮服裙,碩大的鉆石項鏈,整個人精致得像芭比娃娃。
可是,跟郁嵐風比起來,就是那句話,可愛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郁嵐風怎么來了?你讓她來的?”
蘇沫沫氣憤,正要朝池玉書發(fā)脾氣,轉過頭卻發(fā)現(xiàn),池玉書正一錯不錯盯著郁嵐風看得出神。
“玉書!玉書……你在看什么?”
一連揪了兩把池玉書手臂上的肉,他都沒反應過來。
蘇沫沫的自尊心瞬間受到了一萬點打擊,一跺腳氣呼呼地走開了。
她氣沖沖朝娥姐揮揮手,壓了壓臉上的情緒,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朝郁嵐風走過去,攔住她去路。
“郁嵐風!你還來這里干什么?難道你還想和玉書復婚?”
旁邊娥姐得到她的指令,端了幾杯紅酒過來,也來幫腔。
“郁嵐風,以前,你在池家就不得寵,如今,我們少爺已經(jīng)求婚蘇小姐了,蘇小姐才是池家的正宮娘娘!你個棄婦還跑來這里自取其辱嗎?”
郁嵐風冷然垂著長睫,自帶一股傲氣。
“說我棄婦,你們又是什么?池家的狗嗎?狗都知道不擋路,讓開!”
蘇沫沫不讓,掩唇發(fā)笑,壓低的聲音,更透著一股陰冷。
“你再不滾,小心我不客氣!”
話音未落,她從娥姐的盤子里撈起一杯紅酒,整個人突兀地往前倒,夸張的驚叫著,手上的酒杯卻是精準地朝郁嵐風潑過來。
郁嵐風早就料到,眾目睽睽,蘇沫沫不會要她的命,但會扯爛她的頭發(fā),弄花她的妝,或潑臟她的衣服,目的就是趕她走。
她早就關注著蘇沫沫和娥姐的一舉一動了,在她假裝跌倒的時候,郁嵐風輕盈地側開身子,退到一邊。
下一秒,蘇沫沫潑出去的那杯紅酒,不偏不倚,就潑到郁嵐風身后的人。
今天的主角——盛微遙。
盛微遙打扮精致,一身白色蕾絲高定禮服,隆重出席。
哪想到,剛走進來,就這么突然的,被一杯紅酒潑到她雪白的裙擺上。
盛微遙驚叫一聲,花容失色。
宴會上的眾人聽到聲音,全都圍了過來。
“這怎么回事?”“主角才到場,就被人潑了酒,誰干的?”
盛微遙提起她那價值連城的裙擺,抬眸看向蘇沫沫,咬著唇,很是惱怒。
“你怎么搞的?宴會還沒開始,就把我裙子弄臟了。”
蘇沫沫看看自己手上還在滴嗒的空酒杯,知道自己惹了大禍,嚇得臉都白了。
“盛小姐,我,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連忙將手上的空杯子丟回娥姐手上,轉頭就指著郁嵐風,想把過錯推在她身上。
“盛小姐,都是因為郁嵐風,她剛才推了我一下!她這個人就是善妒,你看她打扮得這么喧賓奪主,就是故意推我,把酒倒在盛小姐身上,既誣陷了我,也搶了盛小姐的風頭!”
見她說得有幾分道理,周圍的人都跟著點頭。
人群里早就有對郁嵐風看不順眼的小姐太太。
“郁嵐風今天確實很搶風頭啊,這是把全場男人的魂都勾走了。”
盛微遙疑惑地看向郁嵐風。
郁嵐風沒有辯解,而是用不急不緩的語氣說,“盛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guī)愕綐巧戏块g,幫你處理一下這些酒漬吧。”
盛微遙臉上露出溫和笑容,忽然想起什么一樣,上前拉著郁嵐風的手。
“你就是郁嵐風?我知道,你是祁錚的侄子池玉書的妻子,果然和祁錚說的那樣,端莊大氣!”
眾人一見盛微遙對郁嵐風這親熱態(tài)度,臉上的輕蔑表情收都收不住。
郁嵐風有些意外,“盛小姐認識我?”
“當然啊,我還認識……”
盛微遙轉過身指著蘇沫沫,“你是蘇沫沫吧,我來澳城之前就聽說了,你就是池玉書的那個小三。”
她目光輕視掃過,“剛剛你本來是想把酒潑郁嵐風身上,想趕她走是吧?你一個小三,怎么敢的?”
眾人看向蘇沫沫,蘇沫沫臉色又是一白。
她本想把郁嵐風趕走,證明自己才是正宮。
沒想到,得罪了盛微遙,還被盛微遙一口一個小三的叫。
簡直是殺人誅心!
她緊緊地捏著骨節(jié)發(fā)白的拳頭,氣憤爭辯,“她和池玉書已經(jīng)離婚了,現(xiàn)在我才是池玉書的太太!”
盛微遙攤手向眾人,“那是他對你的一面之詞,大家都沒聽說過他們離婚了,對吧。”
眾人點頭附和,“那倒是。人家夫妻兩個人并沒有公布離婚,郁嵐風還是池太太。”
蘇沫沫氣憤拽住一旁池玉書的手臂。
“玉書,把你們兩個的離婚證明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池玉書臉色僵了僵,“那就是一張紙有那么重要嗎?”
“玉書你在說什么?你說你和她離婚了,為什么不把離婚證明拿出來!”
“我確實拿不出來。”
池玉書的回答,差點讓蘇沫沫氣死。
而郁嵐風此時心情有點復雜。
認真說起來,她都是祁錚和盛微遙之間的小三,此刻不知情的盛微遙卻在替她申辯,她心里是有些難堪的。
“我和池玉書,確實是離婚了,只是……”
郁嵐風話沒說完,池玉不咸不淡地接了句,“只是沒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