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現任這還沒嫁進門呢,就已經這么囂張了,一點貴婦的形象都沒有。”
蘇沫沫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頭發也摔散了,鞋子丟了。
她一臉烏青看著自己的破裙擺,剛剛還趾高氣揚的豪門太太形象,瞬間成了,衣衫襤褸,咬牙切齒的受氣包。
“郁嵐風!”
“沫沫!”
池玉書擔心地扶起蘇沫沫,蘇沫沫氣得捶胸頓足。
“郁嵐風!你別得意!這個項目,你也別妄想了!我和玉書根本不會讓你入圍的!”
蘇沫沫還要朝郁嵐風沖過去撒潑,池玉書拉著她往會場里走。
“好了,別鬧了,進去!”
一直站在郁嵐風身后的唐欣,這才舒了口氣。
看著蘇沫沫氣得吐血的那滑稽樣子,唐欣偷笑。
挽上郁嵐風的手臂,吊在她胳膊上望著她,雙眼亮晶晶,閃著小星星。
“嵐風姐,你可真帥!我要是男人,都得愛上你。”
郁嵐風點了點她的鼻子,笑,“被男人喜歡又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你喜歡我,不用變成男人。”
唐欣笑嘻嘻,“嘖,我看,嵐風姐是因為喜歡你的男人太多,你才會這么想的吧?”
她看向周圍。
池玉書走了,圍觀的人群卻沒有散去。
那些男人,眼睛從始至終,直勾勾的看著郁嵐風。
因為她實在長得好看。
第一眼不算驚艷,但,絕對越看越想看的那種媚。
特別是她回瞪人一眼,如一把刀子插進他們心臟,整個人都酥了。
“前池太太啊,真他媽漂亮,身材好,性格辣,我可真喜歡,怎么樣才能弄到手?”
“你可拉倒吧,聽說,她和祁總都有一腿!“
兩個男人議論著,一轉身被蕭億銘的高大身影嚇了一跳。
蕭億銘年紀不大,可他那高個子,板起臉來也很嚇人。
兩個男人連忙知趣地走開了。
“億銘!”
郁嵐風笑著介紹,“這是我的小助理,唐欣。”
唐欣傻笑著朝蕭億銘點點頭,臉不自然就紅了,“你好!帥哥!”
蕭億銘確實很帥,大學剛畢業的高大陽光少年,五官清秀立體,很招小女生稀罕。
蕭億銘來參加競標,是因為,他在蕭家是老四,可是上面是三個姐姐,都嫁出去了,大學剛畢業,就被他家老子揪過來接替總裁位置。
郁嵐風以前見他都是運動裝,今天雖然穿著西裝也沒打領帶,襯衫也是敞開領口,露出鎖骨,看起來,和旁邊那些商場精英格格不入。
“嫂子!”
蕭億銘見到郁嵐風,仍然像從前一樣,認認真真地叫她一聲嫂子。
郁嵐風都笑了,“億銘,我和池玉書都離婚了,你也不要叫我嫂子了,叫我嵐風……”
“嵐……”
蕭億銘正要開口,郁嵐風又說,“對了,你比我小兩歲,你應該叫我一聲姐!”
蕭億銘噎了噎,點頭喊了一聲,“嵐風姐。”
他有些靦腆地摸摸頭,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見到郁嵐風,總是有些不自在。
手不知道放哪兒好。
以前,郁嵐風是好兄弟的女人,他是真的羨慕池玉書,見到他們,大哥嫂子,叫得歡快。
現在,郁嵐風和池玉書離了婚,他心里莫名的興奮。
就是,她讓自己叫她姐,他有些不甘心,怎么都感覺叫不順口。
“嵐……嵐風姐,那個,你和玉書,真的,只是因為蘇沫沫才離婚,沒有別的原因嗎?”
“什么別的原因?你問這個干什么?”
蕭億銘個子很高,郁嵐風得抬頭看他,可是她一抬頭,蕭億銘碰上她的目光,就有些臉紅。
空氣一瞬安靜。
蕭億銘忽然覺得,今天這氣氛顯然不適合聊這些,連忙轉了話題。
“沒什么,我也是替玉書緊張。那個,嵐風姐,蘇沫沫揚言讓你在新藥項目中入不了圍,但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和晟業內定入圍了,如果你入不了圍,我就把名額讓給你。”
蕭億銘一臉真誠,“蘇沫沫的事,玉書確實很過分,可惜,我也幫不到你太多。”
郁嵐風搖搖頭,“哪里,我知道,玉書這些兄弟,就數你實心眼,你幫我說過很多好話,謝謝你了。”
“沒事。”
蕭億銘更加不自在的把目光移向不遠處的酒店門口。
那里,正開過來一列耀眼的豪車。
十幾輛清一色的黑色幻影。
唐欣驚嘆,“哇,這什么人啊,這么多豪車護送。”
車隊停在酒店門口,黑金色輪轂在路面碾軋出聲響,引得路人紛紛駐足圍觀。
一眾保鏢上前開路,打開車門。
祁錚從車上下來,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挺拔如松。
冷白的皮膚和一貫的全身黑色西裝,襯得他緋色薄唇看起來,炫麗冷艷。
天生冷峻的強大氣場,形成的壓迫感,讓各家醫院參加競標會的眾代表,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雖然祁錚是晟業新藥項目的投資人,也是晟業的新股東,但眾人在這里見到他,還是覺得很意外。
他從不參與這些基層的商業活動的。
今天來的,都是各個醫院,醫療集團的老板和高層,不少人,都是相互認識,見到祁錚,全都上前,爭著要和祁錚套個近乎。
蕭億銘感慨,“看來祁總很重視這個項目,有他在,這個項目,玉書說了不算。他們都知道,只要祁總一句話,說這個標給誰就給誰。”
看眾人紛紛湊過去,唐欣跟著著急。
“嵐風姐,我們是不是也要過去打個招呼?就憑你和他的那種關系,他一句話,就把這個項目給我們金沙了!”
“那種關系?”
蕭億銘聽見唐欣的話,俊朗的側臉微偏過來,“嵐風姐,傳言你和祁總……是真的嗎?”
郁嵐風笑容一頓,“什么?”
蕭億銘看了看人群里的祁錚,又皺眉看向郁嵐風,“嵐風姐,你和祁總,真的有那種關系?”
郁嵐風淡然抬了抬眸子,“怎么了?億銘,你怎么關心起這些來了?也是替池玉書緊張而問的?”
蕭億銘抿了抿唇,眼里泛起一絲倔強,“我不能問嗎?”
郁嵐風一怔,忽笑,“我和祁錚的關系,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不用好奇了。”
她轉身看向人群中的男人,眼神平淡。
“他不會幫我的。”
旁邊眾人是紛紛擠上前,郁嵐風反而往會場里走。
唐欣都急死了,“嵐風姐,你不提出來讓他幫忙,他怎么會幫?”
郁嵐風搖頭,“我沒想到他會來,我讓他幫我,可能還會起反作用。”
唐欣不解,“為什么?”
正說著,身后傳來一道低沉好聽的男嗓。
“郁醫生!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