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便是隨遇安也有些呆愣。
他心想被殺的人是隨遇安,那我又是誰?
不對,他是隨遇安,那御陵峰的大師兄殺的是誰?
想到許清歌的話,難不成他們已經去了隨家?他說殺了隨遇安,那么也就是說……
“許兄,你現在身在何處?”
“誰呀?”許清歌乍然聽到一道陌生的聲音,本能的反問,他的身后似傳來隱隱約約的喊打喊殺聲,他道:“自然是在隨家。”
“難不成你們去了隨家地宮?”
這許清歌哪里知道啊。
他那邊似乎出了點狀況,想要說話卻屢次被打斷。
他說:“大師兄從劍冢出來后,不知因何緣由便直奔隨家,一路上都是副殺氣騰騰的模樣,去了隨家后便直奔后山。”
“也不知大師兄為何會對隋家這樣熟悉,那迷宮中被關的正是隨家小公子,我記得那小公子先前同我們一起入了劍冢,也不知何時回家,還被鐵鏈拴住了手腳,也是奇怪。”
“見到那隨家小公子后,大師兄竟然不做言語,手起刀落將那小公子捅了個對穿。”
許清歌聲音既慌亂又凝重:“師尊,現在要怎么辦?我看那隨家小公子連受大師兄兩招,現在已躺在地上,怕是死的不能再死,要不干脆來個毀尸滅跡……”
聽著許清歌的大膽發言,在場眾人都陷入了沉默,望著青蓮的目光皆透露著一言難盡。
這青蓮性子淡漠,向來不屑摻雜世俗之事,沒想到教起徒弟來一套一套的。
“他殺錯了人。”
自從來到此處,淮清便不怎么說話,此刻聽他緩緩開口:“既然徐一清將另外一人認做了隨遇安,那么便是被囚禁起來的便是隨遇安的雙生兄弟,可對?”
隨遇安點頭:“他的確被關在隨家地宮中。”
見他眉頭緊皺,萬分不解:“不對,隨家地宮除了我父親母親以及幾位長老,便是連我也不曾知曉其中具體的位置,徐大師兄又怎么會知道?”
不對不對,還是不對!
他們搞錯了,
隨遇安道:“若是人真的被殺了,那我豈不是百口莫辯?”
于是不顧青蓮越發難看的臉色,撲到他面前對另外一邊的許清歌傳音:“許兄,請告知徐師兄,那不是隨遇安,他殺錯了人,此次宗門動蕩的兇手,很有可能是他,請速將此人帶回宗門說個清楚!”
那邊的許清歌似乎說了什么,他聲音再次傳來:“大師兄說沒殺錯,殺的就是他。”
頓了一下,他說:“剛才我探查了一番,那人已毫無生命體征,死的不能再死。”
似受了什么重大打擊般,隨遇安踉蹌的后退兩步,而后抬手對青蓮拱了拱手,認真問:“敢問劍尊,小輩可曾得罪過您?”
青蓮繃著臉:“并無。”
隨遇安深吸一口氣,真誠的問:“那為何晚輩方才剛說兇手另有其人,如今卻被徐一清……”
“……此事乃是誤會。”青蓮道:“清歌,速同你大師兄一同回宗門,連帶著那具尸體一同帶回來。”
方才隨遇安剛說兇手另有其人,如今卻被徐一清宰了,這真是死無對證啊。
隨遇安哆嗦著嘴唇,深深的閉上了眼,一副吾命休矣的灰敗模樣。
許是氣氛過于安靜,玄道咳嗽一聲,緩緩開口:“能夠使用引魂線之人,世間唯有你們雙生二人,可如今另外一人已死透,死無對癥,所以現在只剩你一人了,對吧,隨公子。”
隨遇安心如死灰,可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駁一句:“沒道理呀諸位仙尊,晚輩看起來真的像那種喪心病狂,十惡不赦的狂徒嗎?
對方使用引魂線時,我尚在劍冢內,當時我還與未小師妹在一起,直到被帶到這里時,我二人都未分開。”
“先不說控制封印之物為禍宗門的事,便是傷魏姑娘,我便沒道理做啊。”
“實不相瞞,我對魏姑娘一見鐘情,再見傾心,三見便覺的非她不可。”
說到此處,他的表情有些羞澀,不好意思扭捏了一瞬,他說:“先前魏姑娘拒絕我,拒絕的堅決,我本已死心,可誰曾想在未家再次想見。
見到魏姑娘后,我便確定了自己的確鐘情于她,之前貿然提親一事的確唐突,于是我便決定認真追求,我都準備認真追求了,又怎么可能會傷害她?”
“若我真是幕后黑手,這段姻緣不就要被我親手搞黃了嗎?真的沒道理呀!”
隨遇安覺得自己非常冤枉,甚至忍不住拿出自己之前寫下的追求事項一二三。
隨遇安表情真摯。
在場幾人卻將目光齊齊地落在了淮清身上,不管心中如何想,面上卻并未表露出半分情緒。
而向來情緒內斂的青蓮,此刻卻發出一聲冷嗤。
觸及淮清眼眸,隨遇安雖然雙腿已好,可他還是覺得隱隱作痛。
在淮清的目光中,他不肯退卻,甚至挺直了胸膛,說的擲地有聲:“我的確鐘情魏姑娘,我是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的!”
明明是一件非常嚴肅且的事,可為何話題會歪到此處?
“哦?”淮清跳了跳眉。
見他開口,所有人眼神剎那間亮了一下,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期待。
至于期待什么,大家心照不宣。
聽淮清道:“鳳凰骨。”
此話一出,眾人本能的皺起了眉頭。
隨遇安本能道:“什么?”
“魏芷殊身懷鳳凰骨,鳳凰骨之效不用我說,想必你也知道,沒有猜錯的話,隨公子似乎先天有疾,若是得了鳳凰骨,你便可如正常修士一般。”
鴻耀一聽,立刻道:“隨公子,請問這是怎么回事?”
若非打不過淮清,隨遇安此刻真恨不得擼起袖子沖過去抽他兩巴掌。
饒是如此,仍被氣的不輕。
他惡狠狠的瞪著淮清,只覺得自己被針對了:“我的確先天有疾,無法同常人一般修煉,即使修煉,修為最多至筑基后期,終身無法結丹,可隨家已有眾多高手,我修為如何,能否結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掌握了隨家秘籍。”
所以鳳凰骨與他而言并不重要,甚至于:“我根本不知道魏姑娘身懷鳳凰骨!”
如今兩方各執一詞,也爭不出個所以然來。
宗主沉吟:“既然如此,隨公子便在宗門內小住些時日,待一清回來,再問個清楚,如何?”
隨遇安立刻道:“我要去逍遙峰,同魏姑娘住在一起!”
淮清冷笑一聲:“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