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出現的瞬間,淮清快速出手,就在他襲向黑影的瞬間,黑影竟然憑空消失。
事情只在一瞬間發生,眾人尚來不及搞清是何狀況,卻已然發出最本能的反應,紛紛拔劍,以少羽為首,大喊:“結陣!”
方圓十里瞬間落下結界,便是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
以老道靈氣加持,即使對方有心想逃,也要被困死在這結界中。
可眾人卻并未在此處感知到那股邪惡氣息。
老道眉頭緊皺:“怎么回事,消失了?”
淮清眉眼,低壓目光掃向四周。
空氣中似隱隱傳來扭曲的聲音,只是這聲音弱小的忽略不計。
淮清卻像是感知到什么,猛的回頭,與此同時手中靈氣暴漲。
然而在他出手的瞬間,被扭曲的空氣瞬間爆發出一陣駭人的力量,竟是直直朝著魏芷殊的門面而去!
魏芷殊并未掉以輕心,抬手一擋,華清發出當的一聲。
她連連后退,華清險些從手中脫落。
對方的目的是她!
魏芷殊眼神一凌,手握華清,朝著那被扭曲的空氣重重一劈!
空氣中似乎有什么,迎上華清時僵持了一瞬,隨后便被劈的一分為二,隨后消散于空中。
對方沒有離開,它還在這里,她還會再次尋找時機動手。
魏芷殊警惕。
下一刻,她的肩頭被淮清拽住,重重一拉。
與此同時,另外一只蓄滿了靈氣的手朝魏芷殊的身后重重一抓,他似抓到了什么,空氣中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可定睛一看,淮清的手中看似在虛握著什么,卻空空如也。
慘叫過后,四周便恢復了風平浪靜。
魏芷殊警惕望向四周。
聽淮清道:“消失了。”
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的太快,只在眨眼之間。
老道疾步趕來:“怎么回事,這東西是沖著這小丫頭來的?”
淮清不語,他眉眼低壓,向來散漫的臉上帶了幾分森然冷厲。
“對方是以傀儡試探,傀儡一死,蹤跡全無。”
聽淮清的話,老道咬牙:“沒想到老道我也有百密一疏之時。”
淮清目光落在魏芷殊身上,上下掃視著,直到確認她并無受到任何傷后,冷戾緊繃的面容才稍顯柔和。
反倒是魏芷殊一把握住了淮清的手,眉頭緊擰:“你受傷了?”
淮清視線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在那處有一道并不明顯的血痕。
是方才他抓住魏芷殊的瞬間被對方爆發出來的力量所劃傷。
淮清抬手抹去血跡,淡淡道:“不礙事”。
魏芷殊卻覺不妥。
對方來歷不明,難保不會又有什么邪法。
為了以防萬一,她將珍貴的丹藥接連塞給淮清。
一旁老道看著這些十分珍貴的丹藥竟然僅僅只是為了治療一個淺淺的傷口,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直呼暴殄天物。
這傷口怕是再過一小會兒就要自動愈合了,何須浪費啊!
魏芷殊不聽,只是一味的給淮清塞。
未了運用靈氣為她撫平這傷口。
卻不知自己好不容易補回來的靈氣隨著她這一用,立刻又虧空。
她眼前一黑,身體一個踉蹌,下一刻,她便感覺視線一轉,身體騰空。
魏芷殊大驚失色:“淮清,你……”
淮清竟然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魏芷殊本能環住了他的脖頸。
她有些不自在,小聲的說:“淮清對我沒事,你可以將我放下來了。”
淮清不聽,對老道說:“好好查一下吧,恐怕被帶回來的這些東西遠不止于此。”
老道面色凝重。
他命少羽將被魘住的弟子拍到一起,一一為他們施法,待解了困著他們的魘,便能醒來。
如他所想,魘一旦解除,這些弟子便接二連三的醒來,他們眼中皆是一片茫然,尚不知發生了何事。
其他弟子都已醒來,唯有一人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老道咦了一聲,心道魘已經被解開,為何他還不醒?
待他方方靠近,只見那弟子猛的睜眼。
猝不及防的,老道與弟子對上了眼,那雙眼是空洞的,倒映出了他的模樣來。
老道察覺不對,正欲抬手,然而弟子身上爆發出一道極快的靈氣,瞬間襲上他的眉心。
老道維持著驚駭的表情,剎那間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眸變得空泛起來。
魏芷殊被淮清一路抱著,耳邊是獵獵風聲。
她不知淮清要帶自己去哪里。
淮清帶著魏芷殊一路到了一處山巒,此山巒上建造了一處涼亭。
此刻夕陽西下,天空被染紅了半壁,隨著一道道靈獸飛過的身影,竟是難得的美景。
此處甚高,放眼望去,目之所及皆可納入眼底。
魏芷殊張了張嘴,想問淮清為何要將她帶到這里,可見淮清面色緊繃,神色全無放松姿態,她問:“你怎……”
話音還未落下,淮清已經將手落與她的心臟處。
手隔著衣衫并不能感知什么,可魏芷殊卻莫名的感知到淮清的體溫透過衣衫傳入到她的胸膛。
她的心跳似乎快了幾分。
咚咚——
咚咚——
源源不斷的靈氣自淮清掌中傳入魏芷殊的身體。
魏芷殊只覺得暖洋洋的,身體的每一個毛孔好似都張開了般。
她不禁舒服的瞇起了眼。
直到覺得已經可以了,魏芷殊抬手擋住了淮清的動作,道:“已經可以了,我沒事了。”
淮清仍是抿著唇。
魏芷殊從他懷中下來,為了確定自己的確沒事,在他面前轉了一個圈,笑著說:“你看,真的沒事了。”
他自然知道魏芷殊的狀態。
淮清執起她的手,在魏芷殊疑惑的目光中,在她的手腕內側畫了一道符咒,靈光浮現,很快便引入了她的肌膚中。
魏芷殊眨了眨眼,覺得淮清畫那符咒自己竟從未見過,便不由好奇問:“你給我畫了什么?”
淮清沒有回答,他維持著握著魏芷殊的手的動作,目光落在那被染的通紅的天邊,道:“如今看來,對方的目的是你。”
魏芷殊嗯了聲。
她的腦海中再次響起了那名捧著靈石的少年來。
她說:“看來,有些事只有我們到了青沙城才能有個答案。”
“起風了,會吧。”
說著,淮清再次將魏芷殊打橫抱起。
魏芷殊仍覺得不對。
她輕輕推了推淮清的胸膛,說:“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可以放下我了。”
淮清神色卻十分坦然,他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此刻眉宇終是染了幾分笑意:“夫人受傷,身為夫君的我,抱著夫人有何不妥?”
“你覺得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