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門口走來的淮清時,楚昭眼睛一亮,喚了一聲小師叔后,他說:“既然如此,咱們一起,俗話說,人多力量大。”
說著,似害怕魏芷殊拒絕般,楚昭一把摟住了魏芷殊的手臂,撒嬌般的說:“師姐,你自己數數看,你同小師叔外出好幾回,回回不帶我,我也是很強的,我不會給你們拖后腿的,端茶倒水捏肩捶腿我都拿手,你就帶上我吧,你若是不帶著我,我就不撒開了!”
淮清目光森森然的望著他緊緊摟著魏芷殊的手臂,涼涼道:“是嗎?”
楚昭抖了抖身子,卻還是堅定不移地摟著魏芷殊:“我說了,今日你們若是不答應帶著我,我就不撒開!”
“好了,你別嚇他。”魏芷殊想了想,道:“既然想跟著,便一起吧。”
楚昭飛快道:“師姐,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啊!”
滄錚聞言也立刻說道:“小殊,那我們……”
“滄錚,你們留在這里。”魏芷殊說:“我們此番是去尋人而非打架,比起我們,宗門更需要你們,更何況……”
“你們真的放心讓師伯同前輩留在一起?”
滄錚沉默了一下,這才道:“若是有事,要及時同我們聯系,切不可獨自應撐。”
“放心,我會的。”
當楚昭得知魏芷殊前去裴家時竟然不用無極宮而是一路沿著山下走時,疑惑問:“師姐,我們若是走下山的話,未免太耽擱時間,無極宮來的快一些,不若的話也可以御劍,為何要走?”
“傻小子,你信不信若是我們用了無極宮,裴家人會立馬知曉?”
楚昭越發摸不著頭腦:“他們知道又能如何。”
魏芷殊敲了一下他的額頭,道:“這幾日我頻繁聯系阿雨,但總是聯系不上,我心中總有不妙,我們先下山喬裝打扮一番,再御劍前去裴家,看看他們究竟在搞什么。”
楚昭恍然,隨后眉頭緊鎖:“所以逍遙峰中有裴家的人?”
魏芷殊淡笑不語。
楚昭問:“小師叔,你可知那人是誰?待我們回到宗門,我們將那人揪出來!”
“揪出來你當如何?”淮清問。
“自然是狠狠教訓,他竟然敢出賣同門,簡直可恥!”
見他義憤填膺的樣子,魏芷殊搖了搖頭
“事情要講證據,口說無憑。”
楚昭撇了撇嘴:“反正不能讓他這么好過。”
一行人到了山腳下后,喬裝打扮一番。
楚昭見魏芷殊同淮清偽裝的模樣,眼睛一亮,
他說:“大師姐小師叔,你們現在這樣可真像是一對夫妻。”
說著他忙問:“你們不會真的以這樣的身份示人吧?”
淮清挑眉:“有何不可?”
“可可可,可極了。”楚昭笑得一臉蕩漾,而后問:“那我呢,我是什么身份?”
“自然是我弟弟。”魏芷殊奇怪的看了一眼,說道:“總不能是兒子。”
淮清倒是若有所思:“一家三口未嘗不能。”
楚昭連忙后退一步:“不可不可,弟弟就很好,兒子就算了。”
那輩分可差太多了。
再說了,叫小師叔爹,叫大師姐娘親,噫,這畫面太美,簡直擂掉他的天靈蓋。
幾人很快到了裴家地界,便是入城時也遭到了裴家弟子的盤問,直到入得了城后,太陽即將下山,幾人便尋了一家客棧住下。
客棧有三三兩兩的客人在吃著飯,魏芷殊一些人落了座后,便有小二忙前忙后的招呼著。
“真奇怪。”楚昭環顧四周,而后與魏芷殊淮清隔空傳音:“師姐,你們有沒有發現這里的不對勁?”
“嗯。”魏芷殊道:“此時離天黑尚早,街道上卻人煙稀少,而且你看客棧中的其他人,面色并無吃飯的放松,眉頭緊蹙,神色警惕,倒像是在防備些什么。”
楚昭夾了一顆花生細細端詳著,并未急著入口,他說:“而且我們在入城之時被詢問過細,的確像是在防備什么,”
“客官,您的飯菜上齊了,請慢用。”
店小二將菜上齊后正欲離開,便被楚昭叫住。
楚昭長了一張人畜無害又過分俊朗的臉,若是他刻意同人套近乎,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見他臉上帶著笑問:“小哥,問你一件事。”
“客官您請說。”
“你們這城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此話一出,店小二臉色一僵,便是連其他吃飯的客人也都聞聲望了過來。
店小二道:“客官有所不知,此刻是飯點,大家都趕著回去吃飯,所以人少了些。”
“我說,你可別唬我。”楚昭道:“我們雖是外來人,但也不是不知你們這城中情況,我可聽說你們這城中向來最是熱鬧,尤其是晚上,那可熱鬧非凡,正因如此,我們才打算在此處多停留一晚。”
說著,他指了指魏芷殊與淮清,煞有其事的說:“我姐姐姐夫可是奔著此地來的,尤其聽說你們這里放河燈會讓有情人終成眷屬,難不成,這些都是你們誆人的不成?”
小二哎呦了一聲,說:“客官,真不是框您,之前的確如您所言,可近來城中取消了夜間的一切活動,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還請客官您多多海涵。”
“可是出了什么事?”
“這……”
店小二似乎有口難言,這時隔壁的一桌開了口:“自然是裴家人欺人太甚,他們自己遭了難,卻發泄到旁人身上,惹的大家人心惶惶,還稱什么大宗門,如此氣量,也不過如此。”
魏芷殊一聽,立刻看向說話那人,問:“此事竟是真的?我們此番就是為了熱鬧而來,如今熱鬧沒看成,竟是因為他們的緣故?”然后又冷冷的望著淮清,道:“你說前幾日來過,此處熱鬧非凡,如今卻一片荒涼,竟是故意將我騙至此處,令我失落嗎?”
“這位姑娘,你也莫怪你夫君,前幾日的確是好的。”那人見他們像是新婚夫妻,眼見這娘子要對夫君不依不饒起來,便道:“裴家三日前下令,不許大家夜游,取消了晚間的一切活動,甚至下令天黑之前所有人皆要閉門不出,現在你們在街上尚能看到人影,待太陽落山的那一刻,怕是一個人都看不到了。”
魏芷殊好奇問:“這裴家人好沒道理,他們為何這么做?”
那人先是四下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自是因為他們裴家的新娘子出了事,他們避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