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霜寒十四州!”
“青萍劍訣,著!”
兩人對攻,沒有分出勝負,但殺心仙子被囚禁的時間太久,身體僵化,加上長期營養不良,這一擊被葉長平震退出去。
“青萍劍訣?”
葉長平負劍而立面色劇變,殺心仙子同樣震驚,“你到底是誰!”
她現在雖不到三十歲,卻是那個時期的第一劍道妖孽,又被譽為下一代女劍圣,葉長平的年紀不如她,可實力絲毫不多讓,甚至還沒有到大宗師的地步,就能跟她貨真價實的大宗師對陣,簡直離譜。
葉長平道:“你可知浮云山?”
殺心仙子頓了頓,晦暗的臉龐在枯槁的頭發下顯露出來,“你怎么會知道浮云山?”
“我當年有幸在那邊見到了一位前輩,她指點了我青萍劍訣,剛才看你用出,所以想到了她。”
殺心仙子忽然變得激動,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你是她的弟子?”
“算半個吧?!?/p>
葉長平盯著她的臉,終于想起來安妙音這個名字在哪里聽說過了,便解釋道:“時間太久,我都差點忘了,當年她讓我幫她找一個叫安妙音的姑娘,多年前我就委托了天機閣幫我查,原來你在這里?!?/p>
“她不怪我了?”
“我不知道你跟她是什么關系,但她很想你,希望你能回去?!?/p>
葉長平實話實說,現在確定找到了人,也可以給那位圣人一個交代了。
殺心仙子自嘲道:“我沒臉回去?!?/p>
“不重要,你算我半個同門,有什么委屈可以告訴師弟,我幫師姐。”
葉長平想拉攏安妙音,現在是最合適的時機,所以變了稱呼。
一直觀戰的眾人不明就里,也聽不到倆人在說什么,都在好奇為啥不打了,甚至弟子們還想趁機偷師,學些劍招數感悟。
殺心仙子負劍走來,兩人面對面,葉長平才看清楚她的臉,雖然她飽受歲月磋磨,可是五官依舊美得不像話。
“師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師弟我還算有些能力,只要你說,我一定幫你?!?/p>
為了拉攏一位大宗師,葉長平豁出去了。
殺心仙子陰郁道:“是玄陰子囚禁了我,你敢動他嗎?”
“有何不敢?”
葉長平正要上點科技與狠活,且不管他是玄陰子還是玄陽子,只要是肉做的,都符合眾生平等的條件。
“師弟倒是好膽色,玄陰子那老賊要取我劍骨,還要我配合,簡直可笑,他想用歲月抹平我的棱角,配合他取劍骨,我偏不如他所愿。”
安妙音說出了當年的秘密。
葉長平暗暗咋舌,怪不得她剛才罵天下讀書人的朝圣之地藏污納垢,原來指的是玄陰子那老貨。
看來玄陰子是個偽君子。
“師弟打算如何幫我?”安妙音有些嘲笑地問。
葉長平傳音說道:“我自有辦法,只要你不離開太陰學宮,那老東西就不會對你動手,我找姬無道談一談,你且假意答應十天后取骨,只說要將養身體才好成功,屆時,師弟會幫你斬殺那老家伙。”
“師弟有把握?”
安妙音看不透自己的這位便宜師弟,明明九品巔峰,卻有大宗師的戰力,甚至敢對圣人出手。
想到這里,她一驚,忙問道:“你這般有底氣,是否是她來了?”
安妙音不敢提起那位浮云山圣人的名諱,只用她來代替。
葉長平搖頭道:“她并不知道你被玄陰子囚禁,否則她必然親自蒞臨帶你回去,至于對付玄陰子,我確實有辦法。”
“好,師姐答應了,是成是敗,皆看天意吧。”
安妙音說完就對姬無道喊道:“都住手吧!”
姬無道聞言急忙撤開,但一行人依舊包圍著五靈王。
五靈王慍怒說:“那丫頭,你不會認命了吧!”
安妙音道:“我認命與否與你無關,五靈王,若我記得沒錯,當年你殺不少我桃花宮的弟子,這筆賬我還沒跟你清算!”
五靈王枯槁的臉皮一抖,訕訕道:“仙子,此一時彼一時,不如你我同心戮力殺出太陰,后面的事,我會給桃花宮一個滿意的交代。”
“交代?呵呵,現在你最好老實點?!?/p>
說著安妙音對姬無道勾了勾手指,如同呼喚一條狗。
姬無道的涵養很好,而且眼下形勢不如人,他終究是忍住了發飆的沖動,示意長老們看管好五靈王,然后收起金書走了過來。
接下來安妙音跟姬無道傳音說了她的要求,她可以配合取骨,但需要在太陰將養十天,另外太陰需要幫忙重建桃花宮,救護那些遭難的弟子。
姬無道神色復雜:“仙子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怎么?于心不忍了?我還以為你跟那條老狗一樣虛偽?!?/p>
安妙音當面罵人,很是彪悍。
姬無道被罵也無話可說,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葉長平道:“我不摻和你們這些破事,我就先離開了。”
“葉先生隨意,我會將墨客交給先生,等安排好一切,后續的合作我們找個時間繼續談?!?/p>
姬無道哪敢對葉長平有意見,萬一葉長平一個不高興給太陰使絆子,他可遭不住。
葉長平走前又看了安妙音一眼,如果不出意外,她即便不會再被囚禁于禁地深處,可依舊會被嚴加看管,離開太陰是不可能了,此刻玄陰子那老家伙指不定正在看著這邊呢。
葉長平正要離開廣場,突然姬無道開口:“先生且慢,老祖想見你一面。”
葉長平的心臟陡然一緊,面上裝作如無其事,“見我做什么?”
“老祖的心思我哪能知道?!?/p>
姬無道呼喚木婉清,暗暗說了些什么,便讓她帶路。
木婉清一驚,玄陰子老祖已經很多年沒有露面了,甚至外界有傳言他坐化了,沒想到老祖一直在學院住著。
接下來一行人走出了山洞,林羽聽說要去見玄陰子,頓時一陣緊張。
葉長平覺得好笑,被玄陰子扣下,不正是她希望的嗎?
現在玄陰子極有可能是因為她的旨意親自出手鎮壓,她反而不高興了?
林羽察覺到了葉長平眼中的譏諷之色,神色變得越發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