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迷離,濃霧慘淡。
紅凰立在無字碑前一動不動,渾身金華開始內斂,紅色眼帶混著黑發飛舞,似在等待主人的命令。
葉長平大喜,她居然還受控制!
不枉費在歸墟等了七天。
紅毛犼忌憚的盯著紅凰,并沒有退走,見紅凰紋絲不動,他反倒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張牙舞爪地試探紅凰,甚至是咆哮。
葉長平心中好笑,“正好試試進階后的實力。”
上次過來,紅凰對戰紅毛犼頂多五五開,如今攻守易形了。
“嗚嗚嗚!”
紅毛犼終于忍不住行動,他依靠本能繞到紅凰背后突然發起襲擊!
葉長平沒讓紅凰還擊,哐當一聲,紅毛犼一招黑虎掏心,本打算用利爪切開紅凰的身體,結果他堪比剃刀的黑指甲直接崩斷了一根,而紅凰只是衣服被切爛,肌膚依舊白皙透亮,絲毫未損。
葉長平和大祭司面面相覷,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愕。
這是不是太夸張了些?
現在紅凰的體魄,比之從前強悍了不知道多少倍。
換作未進階前,她被來上這么一下,絕對會被撕開血肉,而現在皮都沒破損一點。
云竹也有些詫異,“好強的體魄,即便是我也不能輕易硬碰了。”
接下來是紅毛犼的表演時間,他被紅凰刺激到,瘋狂地進攻。
然而他現在連紅凰的防都破不開,頂多切開她的衣服。
眼看紅凰身上的布料越來越少,葉長平臉一黑,“媽的,你擱那耍流氓呢,紅凰,弄他!”
命令傳達,下一秒,紅凰如同閃一般出手,葉長平和大祭司幾乎都沒看清她的動作,她就已經掐住了紅毛犼的脖子,將后者提在了半空。
紅毛犼受驚掙扎,瘋狂還手,結果都是無用功。
紅凰捏緊拳頭,一拳下去。
咔嚓!
紅毛犼的腦袋跟爛西瓜一樣炸裂,然后好似黑漆漆的火燒臘肉一般被提在半空,再沒了動靜。
一拳,秒了?
這一幕過于震撼和夸張,那可是紅毛犼啊!
葉長平和大祭司的下巴掉到了地上,感覺像是在做夢!
也就是說,現在的紅凰能一拳秒殺未進階前的她自己!
果然是大機緣。
如果現在見到那青年,葉長平必須請他喝一杯,這妥妥的大殺器,而且將來再遇到天殤神殿,得讓紅凰把他們的腦袋都擰下來!
紅凰隨手丟開紅毛犼的尸體,站在那里好似一尊無敵的女戰神。
唰!云竹出現在了紅凰身邊仔細打量,還捏了捏紅凰的臉。
葉長平眼睛一瞇有些惡趣味的下令,“紅凰,去試試云竹前輩的實力。”
紅凰悍然出手!
云竹早有防備,輕飄飄地卸掉了這一拳之威,退后了十多米,對葉長平道:“肉身不錯。”
“前輩,您的實力可不止這點吧,上次您在黑水寨對戰紅凰,放海了吧,這次我要試探出前輩的真正實力。”葉長平說罷再度下令。
紅凰如人型蠻獸近身搏殺。
云竹挑挑眉,沒有多言,她也對紅凰的戰力好奇。
接下來葉長平和大祭司見證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云竹果然是個怪物,她沒動用劍招,只憑雙掌橫推,跟紅凰對攻。
雙方打得難分難解,那動靜似旱天雷一般,壓得人喘不過氣。
在看半透明的力場擴散,若是尋常圣人過去怕不是要被一巴掌震死。
最后云竹眼眸一瞇,斷喝一聲,“著!”
嗡!
二人硬碰,方面百米驟然坍塌下去一丈深度,葉長平和大祭司閃躲及時,差點被破碎的地層陷進去。
“好了,回來吧。”
葉長平立馬叫停,再打下去怕不是要把墓園給毀掉。
紅凰得到命令瞬移到了葉長平背后,這份厚重感和安全感無以言表。
連大祭司都羨慕地咂了咂嘴。
云竹評價道:“很強,紅凰如今的戰力足以保證你的安全,哪怕對上陸地神仙也不落下風。”
“前輩,您明明是陸地神仙,為何此前要告訴我是圣人。”
葉長平很不爽,她這不是仗著修為欺負老實人嗎?
云竹反問:“對你而言,我是圣人還是陸地神仙,有區別嗎?”
“啊這……”
葉長平無言以對。
大祭司笑道:“前輩說的是,不管是圣人,還是陸地神仙,您都是無敵的。”
“你這晚輩說話倒是中聽,我看你修為即將來到圣境后期,回郴州后我可助你破境。”
“謝前輩!”
大祭司難掩激動,她卡在中期很多年了,而且南疆圣人戰力都名不副實,如果能得到云竹指點,她必然能成為真正的圣境強者,看來圣王叫她來中原,其實是一場大造化。
這邊的事情結束,一行人趕往黑水寨。
果然看到黑水寨還是老樣子,地上散落著許多養尸木的碎木頭,還有不少是大塊的。
素來穩重的大祭司,近乎失態地跑過去,抓著養尸木碎片哈哈大笑,好像個變態,“好啊,根還活著!”
葉長平不懂如何處理養尸木,所以只能依靠她了。
接下來大祭司花了兩天時間,用木頭碎塊煉制了一百顆黑色丹藥給葉長平,每年給紅凰吃一顆,可以讓紅凰實力不墜,也不需要去吃別的東西恢復了。
剩下的養尸木被大祭司分解,然后她強行征用了葉長平和紅凰的馬匹來馱木頭,甚至讓紅凰走著趕路,并且在人家身上綁了許多木片。
葉長平黑著臉罵道:“你把我的護衛當牛馬了?”
大祭司道:“反正她肉身無雙,不知道累,用一用不會少塊肉。”
“你這是虐待尸體,是不道德的。”
“圣王想如何?”
“得加錢!”
“好吧……”
大祭司一陣無語,從懷里摸出一瓶藥丟了過來,“這是南疆秘制藥物,大將軍床圍享樂的時候服下,可以調理臟腑,增長修為。”
葉長平抓著藥瓶下意識看向云竹,尷尬地腳趾頭差點摳出三室一廳。
云竹似笑非笑道:“收著吧,年輕人多多調理也是好的。”
葉長平趕緊催促上路,否則再說下去,大祭司指不定還掏出什么驚天動地的玩意。
回去的路上,葉長平和云竹同乘一匹馬,沒辦法,其他馬匹要馱養尸木,好在云竹并不介意。
葉長平坐在后面聞著云竹清淡的體香不敢亂動,這女人陰晴不定,一巴掌下來,神仙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