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無根之氣,朝著上方的荊棘樹條而去!
可讓我意外的是,這些樹條無比之詭異,竟然完全免疫無根之氣!
道符當中的無根之氣,何其之浩瀚,這張道門神符,又是何其之強大,但那些樹條,竟完全免疫了道符的力量!
無法,在這短短時間當中,沒辦法再次引動其余的力量,我只能用自己的手臂,去幫希瑤擋住這荊棘樹條!
荊棘樹條插入了我的手臂當中,直接將我的手臂給洞穿!
一種極致的酥麻之感,傳遍我的全身!
有毒!
而這還沒有完……
我的瞳孔再次一縮,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不知從哪里又憑空生出了數個荊棘,直接將我身邊的希瑤給包裹住帶走!
見到希瑤被控制,我體內的先天元炁再無法克制,轟然引動!
尋常的無根之氣,對方是可以免疫的,我就不信,這帶著力量法則的先天元炁,對方還可以免疫!
還好,讓我再次震動的一幕沒有出現,對方無法免疫我這先天元炁,那些洞穿我手臂的荊棘樹條,直接被先天元炁所湮滅!
隨后,我的目光立刻看向了前方,希瑤已被樹條給纏繞住了,一棵相較于尋常樹木稍微矮小一點的老樹發出了陣陣詭異的聲音。
我目光凌厲,低聲說:“放了她,否則,你也活不了!”
這樹精實力不算太強,希瑤被其得手,歸結于我的大意,這密林當中的樹木實在太多了,這樹精隱藏的也太好了,其速度詭魅,出手瞬間就是斃命,以至于我沒法保下希瑤。
“細皮嫩肉的修玄士……還是一位剛剛踏入從三品境的修玄士,好誘人的味道啊,吞了之后,我的修為會提高,大大的提高……”
一聲如幽靈般的話語,從這矮小老樹當中發出。
我雙眼微瞇,心中有些憤怒,直接將歸墟之力蔓延開來。
我低聲再次道:“不放了她,方圓十里之內,不會有任何活口!”
說著,歸墟之力那霸道的虛無湮滅力量,四散開來,肉眼可見的,一棵棵樹木,一只只毒蟲毒蛇,全部消融。
短短剎那,這樹精四處,已沒任何的生靈!
只有一片焦土!
周遭的兇獸,也感受到了歸墟之力的恐怖氣息,紛紛四處逃竄,并發出了道道嘶聲。
這樹精見此,當下愣住。
而我的先天元炁,也一道將這樹精給包圍。
真是大意了,簡單的觀察了一番后,這樹精的實力,充其量也就是從三品的層次,按理說,我一招就能滅之,卻被其給陰了。
這也讓我愈發的窩火。
被一位從三品的樹精給陰了,這要是傳出來,怕是要讓人給笑掉大牙,魏冉要在我身邊,指不定又要對我冷嘲熱諷。
“放了她!”
緊接著,我再次重聲。
可憤怒歸憤怒,眼下,還不能對其出手,希瑤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她要是死了,始初王朝真要變天了,始初皇那邊我無法交待,謝年那邊,我也不知怎么跟其說。
“慢著,慢著……”
好在,這樹精倒是也沒有硬要尋死,它也很快發現了我可以立刻摧毀它。
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說:“將其放了,我不會對你復仇,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修成精怪,怕是也不容易,草木精怪的靈智,可比我們血肉生靈的靈智要難出現的多。”
“我不相信你!”
樹精喊道。
我雙眼微瞇,為了表示誠意,率先將我自身的力量給散去。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將極致之水偷摸著給引出。
極致之水滲入到了地下,這樹精要是敢出爾反爾,我可以瞬間在其根莖的下方,引動極致之水,率先滅了他!
我可不放心,讓希瑤的生死,完全脫離掌控。
我更不放心,這樹精會老實。
“我的力量已經散去,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我出聲問。
但就在片刻之后,這樹精突然發出了陣陣的怪笑。
它聲音森然,說:“哈哈哈,臭修玄士,到手的肥羊,哪有送出去的道理!你滅了我?我可不是一般的樹精,我是會跑的樹精!”
說著,就見到有一陣陣的濃霧在這樹精的身上出現,這濃霧是黑色的,并且無比惡臭!
我給氣壞了。
不過還好,我生性謹慎,早早的將極致之水藏在下方的土壤!
一棵樹精還能跑,確實詭異,但我就不信,它還能飛!
只要不能飛,那都是我這極致之水的攻擊范圍!
“找死!”
我吐出兩個字,隨后極致之水,直接從土壤下面炸裂開來!
靠著極致之水,我的感知,完全覆蓋鎖定住了這個樹精!
強烈的水力,直接朝著這樹精的核心根莖而去!
短短眨眼,這樹精的根莖,就被我摧毀大半!
我雖沒見過太多的草木精怪,畢竟我們那片天地,很少有這種玩意,但我還是知曉的,這種草木精怪的核心之處,就是根莖!
“啊啊啊!!”
根基被毀,這樹精當下爆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我也在這瞬間,找到了希瑤的位置,極致之水在我純熟的掌控之下,毀去纏繞在希瑤身上的枝干!
“引動力量,來我身邊!”
希瑤脫困之后,我當下大喊。
還好這金絲雀知曉逃命,我的話音都沒有落下,她便已經引動力量,朝我而來。
希瑤滿臉蒼白的站在我邊上喘氣,看起來驚魂未定。
而這個時候,沒有了束縛,對方沒有了人質,我的怒火再無法克制。
我冷笑的看著,再次被我力量包圍的樹精,低聲說:“你死到臨頭了!”
“極致之力!又是極致之力!怎么接連數個修玄士,都有極致之力!”
這樹精突然悲哀的大喊。
而聽到這聲音后,我滿腔的怒火,突然消停。
我皺起眉頭,并未立刻取了這樹精的命。
我問:“你說什么?你先前還見過擁有極致之力的修玄士?”
這么巧?
難道這樹精,就是恒子先前說的那一位?
告訴恒子化骨王柱消息的那位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