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問,讓我心情,有些古怪。
在這十朝天才會晤當中,兩朝之間,那是泣血搏殺的,那是見面就要眼紅的,這寒天王朝的人倒好,反倒是向我請教了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突泉王朝的公主忍不住的說:“烈修,殺了他們!”
烈修沒有回應,倒是寒天王朝的車衢瞪大雙眼,看向突全公主,質問道:“突全公主!你剛剛不是說好的嗎,我們相互比拼,誰弱誰淘汰,友好交流,比拼實力!你現在怎么也要殺我們!”
我看了眼突全公主,這烈修的情人,雖表情冰冷,可眼底,還是顯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
我當下就明白了過來……
我說為什么,打了這么久,突全王朝的人跟寒天王朝的人,都沒有什么傷亡。
原來,關鍵在這。
突全公主知道,少了烈修,他們突全隊伍的實力,就下降了一大半,可與烈修分開,他們又不能什么也不干。
正巧遇到了寒天王朝的參賽者,這位突全公主,就琢磨著,先假意說與寒天王朝友好比拼,反正,寒天王朝的人,也不知道十朝天才會晤真實的情況。
交手之后,再看看有沒有機會殺了他們,如果交手當中,發現寒天王朝不堪一擊,就順勢滅殺。
如果寒天王朝有幾分實力,沒辦法輕易的殺了,就按照友好比拼的承諾,結束戰斗。
怎么樣都是不虧的。
一念至此,我不由再多看了眼這位突全公主,這女子還是有幾分聰明的。
“突全王朝怎么是這種人!說好了友好比拼,卻要下死手!”
“我們寒天,跟突全沒什么仇恨啊,你們何至于此!”
“是啊,我們寒天之人,都是帶著友好交流,來參加這十朝天才會晤的,為什么要這樣誆騙我們!”
接著,不止是寒天王朝為首的車衢出聲,他身后的其余寒天王朝參賽者,也都紛紛出聲。
這讓突全王朝的公主,眉頭緊蹙。
烈修也不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能看向我。
寒天王朝的參賽者,實在是天真的有些可愛,也確實是突全公主做的不對,烈修很明白這一點,他眼下,也都不太好意思,對寒天王朝的人動手。
我深思了一會,接著說:“這樣吧,是我做得不對,沒有了解,你們事先的約定,我做主了,收回殺你們的話,恩怨就此罷了,不過,我們要做個交易,你們寒天王朝幫我完成一件事,我就告訴你們,為什么寒天王朝放棄了你們。”
別說烈修,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冷漠狠毒的殺了他們。
但不殺可以,我卻要拿到一些利益,總不能空手而歸。
我這句話說出之后,早就對寒天起了殺心的突全眾人,紛紛震驚的看著我,眼神當中帶著不善。
顯然是好奇我的身份是什么,又驚怒,憑什么代替他們突全做主。
不過其余突全之人,沒敢開口詢問,畢竟突全公主還在,烈修還在。
突全王朝的公主,又再次想要出聲,但這個時候,烈修攔住了他,用嚴厲的表情,按捺住了突全公主的話。
突全公主應該挺愛慕烈修的,在烈修的眼神之下,到了嘴邊話,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至此,突全眾人,沒有任何一人出聲反駁我。
車衢隨后,好奇的問:“你要做什么交易?如果我們能夠完成的話,是可以跟你做這個交易,但你要保證,你會信守承諾。”
“哈哈哈,當然,你要信不過我,我能按照你們的方式,立下誓言。”
我笑著說。
“不必了,你剛剛雖說要殺了我們,但你面孔挺善的,我們寒天,姑且相信你,就當認一個朋友吧,你說,我們要付出什么?”
車衢搖了搖頭,很是豪爽的說。
看得出來,這話,他說的真摯,這寒天王朝,身處北邊,環境冰冷,可王朝子民卻并不冷漠。
接著,我道:“你們可知,這河澤地界,除了你們寒天,突全之外,還有哪家王朝?”
車衢回應我說:“前日,倒是發現除了我們寒天,你們突全,還有一家王朝參賽者的氣息,不過我們沒有接觸上,相距也挺遠的,暫時還不清楚,是哪家王朝的人,除此之外,就不清楚,有沒有第四家王朝了。”
“好,我要你們付出的代價就是,幫我探查這河澤地界,一日時間之內,就要弄清楚,這河澤地界,到底還有多少家王朝,都是什么王朝。”
我出聲說。
弄清楚河澤地界,都有哪些王朝,讓寒天王朝的人,當我的斥候,也算是得到一些好處了。
車衢遲疑了一下,接著認真的說:“這倒是沒有問題,但我只能說是盡力而為,不敢說,一定能探查明白,畢竟,我們寒天的實力,在十朝當中,算是弱的,那些強大王朝的參賽者,各個都很擅長隱匿。”
“盡力去做就好了。”
我出聲說。
我也沒有完全指望寒天王朝的人,只能說,多一個探查的途徑。
“那我們,就此告辭?我現在,就領著兄弟們,幫你去附近看看?”
車衢說。
“可以,請便吧,有什么發現,回這里,告訴我就好。”
我點頭說。
接著,車衢就領著寒天王朝的人離開了此地,他們走的不急,似乎完全不擔心我會反悔一般。
見此,我心中無奈搖頭,寒天王朝的王室,怎么會派如此單純的人來參賽,簡直跟我們始初隊伍人,反差太大了。
他們如此天真單純,讓我都沒好意思懷疑他們會不會一去就不回了。
待寒天王朝的眾人離去。
突全王朝的公主,終于忍不住了,也不是烈修一道眼神,可以壓制的。
她沉聲道:“烈修,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你為什么對他言聽計從,你是不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