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井上舞雪發來的消息,老子差點沒激動地跳了起來。
就這么被司盈盈死死抱住,被老梁發現那是遲早的事情,老子正愁著沒借口離開呢。
我原本計劃下來是想和司盈盈說,她是有家庭有老公的人,我和她之間是沒有任何結果的,不管怎么說,老子堂堂七尺男兒,怎么可能做司盈盈的地下情人,更何況,老梁還是我前同事啊。
可司盈盈卻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一上來就跟我說要和老梁離婚,然后又哭又鬧地抱著我說愛我,還說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愛我。
我暈。
這種情況下,老子原本以老梁為借口準備要跟她說的話,此時已毫無意義了,因為她都要說準備跟老梁離婚了。
要不然,直接跟她說,我不喜歡她?
這女人雖然戀愛腦,但畢竟不傻,要不然怎么可能坐上君盛資本的董事長的位置?
再說了,之前她過生日時,我和她還在雨中激情接吻,說不喜歡她誰信哪?
不喜歡能隨約隨到陪她喝咖啡?
不喜歡能兩次去如家開房?
可是看到司盈盈這般梨花帶雨的模樣,我于心又有些不忍。就在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時,司盈盈又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俊哲,我和梁孟德離婚,并不是因為你。”
此話一出,多多少少我心里又有一些失落。
之前她跟我說她要和梁孟德離婚,雖然老子心里多少有些內疚,但這一丁點兒內疚和成就感相較,屁都不算。
現在她又說跟梁孟德離婚不是因為我,我心里的內疚之情是沒有了,可也多了一份失落。
看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顏值和魅力啊。
不過想想也對,我一沒事業二沒錢,想要一個女人愛上自己何其艱難,更何況像司盈盈這種高智商海歸碩士。
司盈盈似乎也察覺到我神色有些不對,抬起頭來看著我。
“怎么了?”她問。
“我一個異地的哥們兒失戀了,要來找我,剛發我消息,說到了機場,讓我去接他。”說著,我臉上裝作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唉,曹彬又是我兄弟,他今天大婚,你說還整出這碼事兒……”
原以為司盈盈會識趣地讓老子離開,可沒想到她卻什么都沒有說,一雙美目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
我知道她這么看我,肯定是想看老子是不是在撒謊,于是我強忍著內心的慌亂和她對視著。
半晌,她朱唇輕啟:“今晚,你陪我好嗎?”
靠,你不要逼人太甚好嗎?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看我像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嗎?
心里這么想著,伸手便要將司盈盈從我身上推開,可誰知道手掌觸及之處,竟然是兩團飽滿的,軟軟的,彈性十足的果凍。
我一驚之下,想要將手縮回,可那觸感實在太美妙了,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舍不得松開。
司盈盈俏臉緋紅,以為我要侵犯她,竟然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嗯”的聲音,緊接著,一張柔軟的香唇便往我嘴上吻了過來。
司盈盈的吻技我是領教過的,一條小香舌在我嘴里左沖右撞,很快就找到了我那條早已瑟瑟發抖的舌頭,并且輕車熟路地鉤到了她嘴里。
我一顆小心臟被她的小香舌攪得撲撲直跳,甚至下面也不爭氣地抬起了頭,騎在我身上的司盈盈顯然也感覺到了,在我和激吻的同時,一只手便順著我的胸膛往下摸去。
就在我快要破防的時候,我耳旁似乎聽到了井上舞雪喚了我一聲“歐尼醬”,立馬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去,差點忘了,井上舞雪還在機場等著我呢。
明天就是十月一號了,她這次回來可是要陪我回家呢,萬一她左等我不到,右等我不到,一生氣買張回首爾的機票,那老子明天怎么辦?
回去的高鐵票我都買好了啊,最最關鍵的是,一家人都在等著我把井上舞雪帶回去呢。
司盈盈就不同了,她把老子從婚宴上叫到地下停車場,就是找我哭訴一番說要和老梁離婚,接著再說一說老梁怎么怎么不好,無非就是在我這里尋求心理上的支持罷了。
至于車震?司盈盈就是想,在這種地方老子也不敢啊。
兩害相權取其輕也。
現在這種情況,我自然必須以井上舞雪為重。
想到這里,我終于下定決定,伸手一推,阻止了司盈盈的深入,狼狽地從車上逃了出來,往電梯門口跑了過去。
剛跑出沒幾步,身后便聽到了司盈盈追上來的聲音,我沒來由的一陣心虛,不敢停下腳步,更加不敢回頭看她,生怕她的幽怨落寞讓我失去了離開的勇氣。
司盈盈追了幾步后停住,對著我的背影喊道:“你……要去機場?我開車送你。”
我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地說道:“謝謝,不用了,我打輛車過去。”
剛走沒幾步,司盈盈又在身后喊道:“今晚十點,咖啡廳,我等你。”
我沒有回應,徑直走進了電梯。
在電梯關門的一瞬間,我聽到身后那一聲幽幽的嘆息。
剛回到座位,蘇曼青拉了拉我的胳膊,低聲道:“你丫膽子可真肥啊,在老梁眼皮底下,就敢跟司盈盈私會,我對你說的話,你都忘啦?”
我哭笑不得:“青姐,我哪敢忘啊?”
“你知不知道,剛才新郎新娘他們給老梁那一桌敬酒時,老梁發現了自己的老婆不見了,打電話也沒人接,急得他到處尋找,我差點沒給你打電話叫你快跑。”
我心里一凜,下意識往老梁剛才所在的位置望去,果然老梁的位置空空如也,驚得老子后背冷汗直冒,暗道一聲“好險”。
正要跟蘇曼青和伍媚說一聲“有事先走”時,新郎新娘帶著伴郎伴娘,端著杯子走了過來。
“你小子,我結個婚,你不好好呆著做見證,沒事兒瞎跑什么?”曹彬不滿地說著,向我端起一杯酒,“剛才見你不在,我都沒過來,只剩你們這一桌沒喝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沖他們笑了笑,接過曹彬遞過來的酒:“抱歉,剛才有點急事兒出去了一下,本來想著今晚把你喝趴下的,不過看來,今晚是沒機會了,喝完這一杯,我有事要先走。”
“你要去哪?”
“去機場接個人,你知道的。”
曹彬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咱們兄弟不必說這些,以后有的是機會。”說著,招呼所有人舉杯:“感謝大家今天抽空來參加我和晚晴的婚禮,來,都是同事,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都在酒里,干——”
說著,所有人紛紛舉杯,獻上祝福的話。
舉杯的同時,我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宋美佳,此時她正用一種哀傷的目光看著我。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看到了昔日的閨蜜最終和心愛之人走入了婚姻的殿堂,而她和我卻成為了彼此的遺憾而哀傷?
喝完酒,我一抹嘴巴,和眾人一一道別出了酒店。
酒店門口停了不少出租車,還有不少做代駕的在門口轉悠,我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后,就往機場方向直奔而去。
一路上,我一邊催促著司機快一點,再快一點,一邊掏出手機給井上舞雪打電話。
可是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那頭回應我的只是無人接聽的長音,我心里打了一個突,暗想井上舞雪不會是因為老見不到我來接機,一生氣買張機票又回首爾了吧?
畢竟這時距離井上舞雪給我發短信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
偏偏這時,外面又下起了瓢潑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