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問老梁?”蘇曼青不屑地瞥了我一眼,“挖了他的墻角,現在卻來個貓哭耗子假慈悲問人家怎么樣了?”
臥槽~!萬萬沒想到,蘇曼青這么不給老子面子,說起話來這么難聽,要不是老梁這逼天天在外面勾搭別的女人,司盈盈能跟他鬧離婚嗎?
蒼蠅也不叮無縫的蛋啊。
我有心想要反駁幾句,可這事兒不管怎么說,老子總歸是心虛的,當下只得默不作聲,任由蘇曼青對我釋放嘲諷技能。
蘇曼青見我沉默,更加來了精神:“俗話說得好,朋友妻,不可戲,你倒好,來個朋友妻,不戲,朋友會生氣,現在好了,司盈盈鬧離婚了,你該開心了吧?”
我沉吟半晌后,說道:“青姐,老梁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你比我清楚,司盈盈和他鬧離婚,這事兒怎么能全怪在我一個人的頭上呢?”
本來想和蘇曼青解釋,我和司盈盈真的沒有發生過關系,最多也就是接吻,轉念又一想,這話說出來別說蘇曼青不信,就連老子也不信。
司盈盈怎么可能會為了一個沒有發生過關系的男人,跟自己老公鬧離婚?
經過老子這么一提醒,蘇曼青似乎才想起什么,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老梁以前可是一個有抱負,有能力,很上進的一個人,甚至司盈盈讀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老梁掙的,也正因為這一點,司盈盈才會答應嫁給老梁的。”
“沒想到頭來,他們還是走到了離婚這一步。”蘇曼青神色一黯,頗為惋惜地將啤酒一飲而盡,然后又隨手開了一罐,和我碰了碰,說道:“不過,這也不能全都怪你,像司盈盈這樣的體質,不管在哪里,總會招惹是非的。”
體質?
什么體質?
渣女體質?
綠茶體質?
可怎么看司盈盈都不像這樣的人啊。
說到這里,蘇曼青便不再說了,只是目光呆呆地看著桌上的一碟下酒的花生米,喃喃地道:“這也是當初我勸你不要招惹司盈盈的原因,可你就是不聽。”
我狡辯道:“臥槽,青姐,我怎么沒聽呢?你那八字真言時刻回響在我腦海里啊。”
“那他們真離了?”
蘇曼青抬頭看著我,神色有些古怪,半晌后才道:“沒有,離婚哪有這般容易,尤其是老梁,表面上看,他就是一個淫人妻女的人渣,可實際上他內心對司盈盈相當的癡情。”
不知道為什么,此時聽到蘇曼青說司盈盈沒有離成,我心里多了一些莫名的失落,然后又聽到蘇曼青說老梁對司盈盈十分癡情,我心里竟有些酸溜溜的。
半晌,蘇曼青又說道:“當初老梁追司盈盈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他,他向司盈盈求婚前,我又提醒過他,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唉,要不是三年前……”說到這里,蘇曼青驀地回過神來,立馬打住不再往下說。
三年前?
我心念微微一動,依稀記得老曹結婚那一晚,司盈盈約我在老樹咖啡廳相見時,好像也提起到三年前發生了一件事兒。
NND,司盈盈提到三年前發生了一件事的時候,也是這般戛然而止,當時我也沒太在意,此時蘇曼青又再提起,不由地勾起了我的好奇。
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屏住呼吸,強自按住狂跳的心臟,目不轉睛地盯著蘇曼青,只盼著她這張大嘴巴繼續說下去。
可蘇曼青卻不再往下繼續說了,特么的真是急驚風偏遇上了慢郎中。
此時我的好奇心已經被三年前的那件事情吊了起來,可如果我主動詢問,蘇曼青肯定是不會說的,于是我便漫不經心地拉開一罐瓦倫丁遞給了蘇曼青,只盼著將她灌得迷迷糊糊的,好讓我把話給套出來。
蘇曼青不知是計,接過啤酒就和我干,一連幾罐下肚,蘇曼青雖說舌頭沒大,但臉色卻紅了起來,被酒氣一蒸,更顯得嬌艷無匹。
我長長嘆了一口氣,煞有介事地說道:“青姐,老梁的秉性你是知道的,就算沒有我,司盈盈和他離婚,那也是遲早的事情。”
蘇曼青怔了怔,雙眼死死地盯著我,老子心里不由地也緊張起來,莫非這婆娘看出了老子的用意。
“小趙,姐都看見你跟司盈盈去開房了,這還能假?要不是因為你,司盈盈怎么可能會和老梁離婚?”
聽蘇曼青提起開房這件事情,我沒來由老臉一紅:“青姐,那天你也在啊,司盈盈上去洗了個澡就走了,我下樓時撞見了你,你不是還說‘比你想象中還要快’嗎?”
蘇曼青俏臉微微一紅,隨后秀眉微蹙道:“她真的只是上去洗了個澡?”
“你以為呢?”
蘇曼青忍不住一聲輕笑:“我說呢,看你身強體壯的,也不至于幾分鐘就結束戰斗。”
我暈。
蘇曼青收起笑容,正色道:“就算你沒和有司盈盈發生關系,但她喜歡你,這總該不會假了吧?”
“我承認我和司盈盈之間,多少有些曖昧。”我漫不經心地端起啤酒,和蘇曼青干了一口,“但這并不是司盈盈和老梁離婚的理由,就算沒有我趙俊哲,也會有張俊哲,王俊哲,李俊哲……他們離婚的種子,早在三年前就已經種下了。”
雖然司盈盈和蘇曼青都沒有提起三年前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我隱約也猜到了,以老梁這樣放蕩無形的行為,一定是他做了什么對不起司盈盈的事,否則司盈盈怎么會全身上下都透著一種幽怨落寞的味道。
蘇曼青聽到說到三年前,眼皮不由地跳了跳,同時眉頭鎖得更緊了。
我摸出兩支華子點上,遞了一支給蘇曼青,自己深吸了幾口氣,然后彈了彈煙灰,繼續說道:“三年前,老梁確實做得有些過了,簡直就是一個人渣、敗類、禽獸……”
蘇曼青果然胸大無腦,追問道:“你……你……你知道三年前的事兒?”
我抬頭看著蘇曼青,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臥槽~!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老子詐唬你呢。
蘇曼青愣了愣,果然上當,她長長嘆了一口氣:“看來你也知道了,不過想想也不奇怪,一定是司盈盈告訴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