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
馬游祥聽完匯報,深深地嘆一口氣,滿臉遺憾道:“到此為止了,陳澈出不來了?!?/p>
“爺爺,沒有別的辦法嗎?”
馬子俊不死心,問道。
馬游祥搖搖頭:“你舅舅這一招用得很精明,利用巡正司的規矩坐實陳澈的罪名,直接堵死了所有的門路。證據確鑿,沒人能幫陳澈了。”
馬子俊攥緊拳頭,臉色煞白。
馬義仁拍拍馬子俊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我們該做的已經做完了,而且陳澈不是也說了嗎,他理解的?!?/p>
馬子俊想起什么,問道:“爸,你還記不記得陳澈最后說的話?”
馬義仁皺眉:“什么意思?”
“我懷疑,陳澈留有后手!”
馬子俊激動道。
馬義仁仔細思考一番,最終搖搖頭:“應該是你想多了,那可是巡正司,我還沒見有人進去之后能出來的?!?/p>
馬子俊狠狠搖搖頭,心中再怎么抱有希望,可理智告訴他父親說得沒錯。
巡正司太特殊了,證據確鑿,即便沒有范豪,陳澈也難逃此劫!
谷宗照修養的小院。
龍九和龍義師徒步履匆匆地走進小院,向姜嵐匯報今晚黃家別墅的情況。
“谷老好?!?/p>
龍九先是對谷宗照問好,隨后對姜嵐說道:“夫人,陳澈被巡正司帶走了。”
聞言,谷宗照、姜嵐和姜魁,皆是滿臉驚訝。
“什么?!”
姜魁直接叫一聲,跳起來,震驚道:“我就說他斗不過黃家!這下好了,死在黃家還算好的,現在被抓去巡正司,那可有他受的!”
姜嵐好看的眉頭縮成一團,思索片刻,問道:“他人怎么樣?”
“陳澈砸了黃家別墅的大門,還打傷了黃家的人,之后和黃家的武者交手一次,受了輕傷,但是后來馬家父子去了,但是沒能保下陳澈,還是被巡正司的人帶走了?!?/p>
龍九說道。
“好,知道了?!?/p>
姜嵐回一句,龍九和龍義離開院子,在門口守衛著。
“姐,我說什么來著?他一個人怎么可能和黃家斗?!你看看,黃家不但有比他強的武者,還有巡正司的門路,任憑他砸門打人再牛氣,最后不還是內巡正司帶走了!”
姜魁一臉神氣地說道,好似自己猜對了,十分開心。
姜嵐橫姜魁一眼,并沒理會他。
谷宗照觀察著姜嵐的神色,問道:“你還是看好他?”
姜嵐說道:“他之前那么胸有成竹地和我打賭,我真的不能相信他就這么敗了?!?/p>
“可是他確實已經被巡正司帶走了。”
谷宗照說。
姜嵐沉吟片刻,說道:“干爹,我覺得還有轉機。”
“哦?”
老人笑了出來,仰頭望天,一顆新星初現鋒芒,“好,那我們就等著看,是不是真的有轉機?!?/p>
與此同時,白向晉也接到了消息。
文猛興奮地匯報道:“先生,陳澈落敗,被巡正司帶走了!”
白向晉也難掩激動:“這個無法無天的兔崽子,終于踢到鐵板了!進了巡正司,就不要再想出來!”
“是啊,先生。如此一來,少爺的仇也算是報了?!?/p>
文猛說道。
白向晉看向墻壁上,白楓葉的遺照,說道:“只是可惜,我沒能親手解決他!”
“先生,少爺在天有靈,一定會欣慰的。而且,就算您不能手刃陳澈,那七寶會還在不是嗎?”
文猛說道:“陳澈的心腹,沈七還在醫院養傷,金陵的七寶會所雖然被黃家人搗毀了,但是七寶會的根基在魔都啊。”
“你說得對!”
白向晉眼中閃出驚慌,陰沉一笑:“你繼續留意巡正司的消息,一旦關于陳澈審判的結果出來,我們便立刻起程去魔都,我要讓七寶會從夏國徹底除名!”
“是!”文猛應道。
巡正司的審訊室內。
陳澈坐在鐵皮椅子上,手腕、腳腕還有脖子上都帶著鐐銬,真氣被限制,身體隱約傳來刺痛,但他毫不慌亂,安靜坐著閉目養神。
“哐!”
審訊室的門打開,范豪拄著拐走進來,他的左腳已經包扎過了,但是左腳卻再也回不來了。
“長官這么敬業,都殘廢了還來工作,真的是勞模呀?!?/p>
陳澈抬眼瞅一眼,再次閉上眼睛,陰陽怪氣道。
范豪一屁股坐下,兇狠地瞪著陳澈,嘴角抽搐,砰的一聲猛砸桌子,說道:“你休要得意,進了這里,你的命就是我說了算!”
“那請問,您準備怎么處置我?”陳澈睜眼,與范豪對視。
范豪冷笑一聲:“實話告訴你,你的罪名已經定好了,現在審訊無非是走了流程,過了今晚你就會被關進監獄,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最貼心的照顧?!?/p>
“那我真是謝謝您呢?!?/p>
陳澈聳聳肩,說:“那現在你準備干什么,不會是和我這么干坐著吧?”
“不要著急,今晚的審訊室是我給你關照的開始,漫漫長夜,咱們慢慢玩。”
范豪笑容冰冷且肆意,他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型的遙控器。
陳澈警惕地瞇起眼眸,盯著那個遙控器,心中泛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個你應該并不陌生。不過鑒于外形變了,我再給你科普一下?!?/p>
范豪手指轉著遙控器,似笑非笑道:“這個東西正是你所戴項圈鐐銬的干擾器,和你之前賭戰的時候,白楓葉戴的“指套”一樣,區別只有外形和功率。
我手中這個,可不是從黑市拿來的地攤貨,而是巡正司內部貨真價實的寶貝!我只要對著你啟動,剎那間,你就會猶如萬蟲噬咬般痛苦!”
陳澈眉頭一抖,臉色沉下去。
這個神色變化落在眼中,令他大為興奮,大笑道:“怎么?怕了?哈哈哈,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
“不要怕,現在是凌晨十二點,距離天亮還有六七個小時,我保證在天亮之前,你能體會到最暢快的招待!”
范豪放肆大笑幾聲,摁下了遙控器的開關按鈕。
剎那間,脖子上、手腕、腳腕上的項圈鐐銬同時收緊,密密麻麻的針尖刺入皮肉,酥麻強橫的真氣電流刺激竅穴。
陳澈渾身緊繃,刺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這一次他沒將真氣儲存在體外,所以無法破開項圈,而且此刻在巡正司的審訊室,即便可以他也不能。
見陳澈面色發白,很顯然在忍耐,范豪唇角勾起得逞的笑意。
“難受的話你可以哭,這里就我們倆,我不嘲笑你。”
范豪說著,笑意卻不受控制地爬上臉頰。
“嘭!”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唐穎穿著一身肅穆的制服,出現在審訊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