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敬之與向西流在河里洗了好一會兒,才把身上的臭味洗干凈。
從儲物袋里拿出兩身干凈的衣服。
二人換上后,這才顯得沒那么狼狽。
與此同時,何舒欣與肖大師也把車開了過來。
“曹公子,上車吧,晚上氣溫低,別把你凍壞了。”
何舒欣強忍著想笑的沖動,讓自己盡可能鎮定的說道。
曹敬之黑著臉,他剛才掉進茅坑的糗事都被何舒欣看在了眼里。
這話聽著像是關心,但他總覺得這女人看他的眼神帶著嘲諷。
“何小姐,剛才的事情我希望你們能忘掉,本公子并非你們想的那么不堪。”
“那人的手段你們也看到了,確實邪門的很,換成是任何一個人,也很難不栽跟頭。”
曹敬之解釋了一下,方才他真覺得不怪他自己。
是對方實力太強,一張不知名的符咒就能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能理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曹公子你也不是天下無敵,遇到強大的對手很正常。”
何舒欣越說曹敬之臉色越難看。
他算是聽出來了,何舒欣是覺得他實力不堪。
但他也沒法反駁,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西流,趕緊上車,找飛升之地要緊。”
曹敬之不再辯解,催促著向西流上車。
上車后,曹敬之立刻從懷里掏出那張皺巴巴的路線圖,遞給前排開車的肖大師:“按照這上面的路線開,盡快找到飛升之地的入口!”
肖大師接過路線圖,借著車內的燈光看了一眼,有些驚訝。
但很快他就隱隱想通了什么,說道:“巧了,這地圖上標的位置我熟得很,就在城郊那邊,找起來不難!”
“真的?你知道這個地方?”
曹敬之喜出望外,原以為這路線圖畫的這么潦草,很難找到正確地方。
“當然,我在港島生活了十幾年,很多地方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肖大師拍著胸脯,信心十足。
“好,那就趕緊開車帶我去!”
曹敬之靠在后排座椅上,有些小小的激動。
只要找到飛升之地,之前的屈辱就都能洗刷了!
肖大師發動汽車,沿著河邊的小路往郊區開去。
約莫半個鐘頭后,汽車緩緩停下。
向西流探頭往窗外一看,眼前荒蕪人煙,只有一個孤獨的建筑。
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這里竟然是火葬場。
“老東西!你帶我們來火葬場干什么?!”
向西流瞬間炸毛:“你是不是開錯路了!”
肖大師一臉無辜地回頭,晃了晃手里的路線圖:“我可是按照路線圖走的啊!你看,路線一點沒錯,最終指向就是這里!”
“什么?飛升之地在火葬場?”
曹敬之猛地坐直身體,盯著窗外的火葬場,臉色鐵青。
他怒沖沖的質問道:“你確定沒搞錯?這地圖上的標記,真的是這里?”
“絕對沒錯!”肖大師拍著胸脯保證,還轉頭看向何舒欣,“何小姐,你是土生土長的港島人,你來說說,最終指向是不是就是這家火葬場?”
何舒欣強接過路線圖看了一眼,差點沒笑出來。
她算是明白了,曹敬之這次還真又被耍了。
但還是故作嚴肅的說道:“嗯,曹公子,肖大師沒開錯路,應該就是這里沒錯。”
“公子!咱們肯定是被耍了!”
向西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窗外的火葬場罵道,“飛升之地怎么可能在這種晦氣的地方?那家伙就是故意畫錯地圖,把咱們騙到這兒來羞辱咱們的!太過分了!”
曹敬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手里的路線圖被他捏得皺成一團。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花了一顆千年內丹,換來的竟然是一張指向火葬場的假地圖!
剛剛那個混蛋,根本就是在把他當猴耍!
“曹公子,其實……這也不算完全耍你們吧?你看,火葬場不也算是飛升之地么?只不過你要找的是渡劫飛升的地方,而那個人理解的飛升,是普通人駕鶴西去的意思,大概是你們對飛升的理解不太一樣而已。”
何舒欣強忍著笑意,用她的理解解釋了一番。
這話一出,肖大師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用咳嗽掩飾。
向西流氣得臉都白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何舒欣這話雖然是調侃,卻偏偏挑不出錯。
“公子,那你看現在咋整啊?”
向西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聽聽曹敬之的意思。
曹敬之閉著眼睛,心中怒火燃燒旺盛,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看著窗外燈火通明的火葬場,又想起自己掉進茅坑的狼狽、花掉的五個億、被騙走的千年內丹,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憤怒涌上心頭,胸口劇烈起伏,差點當場噴出一口血來。
“王八蛋!我草你祖宗!”
曹敬之嘶吼著,眼神里滿是怨毒,“你給我等著!我曹敬之要是不把你碎尸萬段,扔進火葬場燒了,我就不姓曹!”
向西流在一旁連忙勸道:“公子,別氣壞了身子!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咱們還是先回去休養生息從長計議吧!!”
曹敬之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對著肖大師吼道:“開車!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肖大師不敢耽誤,立刻發動汽車,掉頭往回開。
曹敬之渾身都在發抖,他堂堂武帝山傳人,竟被人耍的跟孫子似的。
偏偏他還拿對方沒辦法,這真特么……
越想越氣,曹敬之頭頂的氣運值再度掉了一截。
“何小姐,馬上給我查,查清楚剛剛那個王八蛋到底什么來歷!”
曹敬之咽不下這口惡氣。
哪怕不是對方的對手,他也要查清楚對方的底細,把這筆賬先記下來。
“好,我會盡力查的。”
何舒欣憋著笑,沒法大聲笑出來,憋得嬌軀發抖。
曹敬之見何舒欣這個模樣,問道:“何小姐,你也替本公子打抱不平,覺得本公子很憋屈是么?”
“當然,那人太可惡了,必須嚴懲。”
何舒欣一本正經的回答道,當然不能說是憋笑憋的。
“有你這句話,本公子心里舒服多了,起碼你還是站位本公子的。”
曹敬之微微一笑,這女人還算識大體。
知道替自己著想,看來自己得加把勁了,盡快提升實力,重顯男人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