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楊逸卸去了偽裝,回到房間的時候,他的手機收到了五個億的銀行到賬信息。
顯然這五個億是拍賣靈石得來的錢。
至于這錢是何家付的還是曹敬之付的,楊逸壓根不在意。
他向來不做虧本的買賣,這次配合何舒欣演戲坑曹敬之,就當是他的出場費了。
“楊先生,曹敬之后來怎么樣了?”
柳紅綢見楊逸房門沒關,走進來詢問一番。
她是真的很好奇曹敬之拿到茅坑石偽裝的靈石,會是怎么樣的表情。
楊逸也不隱瞞,將后來發生的事情說給了柳紅綢。
得知曹敬之掉進了茅坑,還被楊逸騙去了火葬場,柳紅綢頓時笑的直不起腰。
“楊先生,你也太能惡搞了,曹敬之遇上你,真是倒了大霉!”
柳紅綢笑的花枝亂顫。
她越想越覺得搞笑。
曹敬之好歹也是武帝山的傳人,身份顯赫。
如今遇到了楊逸,處處吃癟就算了,連大糞都吃上了,這要是傳回武帝山,估計武帝山得人都覺得丟臉。
“對了,我聽武六甲說港島這幾天要舉辦一個丹藥交流大會,來的都是中醫世家和擅長丹術之人,而且隱世宗門的人也可能會來。”
“我覺得曹敬之應該會去湊熱鬧。”
柳紅綢將她聽說的說給了楊逸。
“哦,要是曹敬之那白癡去,我也會去的。”
楊逸對丹藥交流大會沒興趣,但對打擊曹敬之很感興趣。
這場大會既然是在港島召開,以曹敬之人前顯省的性子,肯定會去現場裝逼。
“好,那我也跟你一起去看看,沒準真能遇到一些厲害的高手。”
柳紅綢對丹藥交流大會很感興趣。
身為萬毒宗的圣女,煉丹也是萬毒宗必修的一門的功課。
參加這種大會,不但可以開拓眼界,還能學到一些在宗門學不到的知識。
“你想去就去唄,時候不早了,我要睡了。”
楊逸有點累了,打算洗個澡舒舒服服睡一覺。
“好,那我不打擾你了,晚安。”
柳紅綢識趣的退了出去,并幫楊逸關好了房門。
次日一早,何家莊園。
曹敬之在地下室修煉了一整晚,剛推開地下室的門透氣,就看到何舒雅濃妝艷抹地站在門口。
她身上穿著一條暴露的紅色連衣裙,手里還拎著一個精致的小包。
“曹公子!總算等到你了!早上好啊~”
何舒雅甜甜地開口,聲音帶著刻意的嬌嗲,還故意挺了挺胸口,試圖吸引曹敬之的注意。
曹敬之皺了皺眉,他對何舒雅這種張揚做作的性子本就沒興趣,若不是看在何家的面子上,他根本不會搭理。
但對方大清早堵在門口,他還是耐著性子問:“舒雅小姐,你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何舒雅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曹敬之身邊,語氣帶著曖昧,“人家可是很仰慕曹公子你呢,想跟你多待一會兒,不行嗎?”
曹敬之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一步,避開她的靠近,語氣冷淡:“舒雅小姐,如果沒別的事,恕不奉陪。我還有事要忙。”
在他眼里,何舒雅遠不如何舒欣端莊大氣,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何舒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語氣也沉了下來:“曹公子,難道你眼里就只有何舒欣嗎?我到底哪里不如她?論家世,我們都是何家小姐,論樣貌,我也不比她差!”
“你哪一方面都不如她。”
曹敬之毫不留情地戳破,說完轉身就走,他懶得跟何舒雅廢話。
“你!”何舒雅氣得跳腳,連忙追上去,咬著牙說道,“行!就算我不如何舒欣,但我可以證明,我比她對你更有用!”
曹敬之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她,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屑:“哦?此話怎講?”
何舒雅從包里掏出一張燙金的邀請函,遞到曹敬之面前,語氣帶著得意:“諾,你看這是什么!”
曹敬之接過邀請函,疑惑道:“丹藥交流大會?這是什么?”
“這是港島最近要舉辦的一場頂級丹藥大會!”
“只有被邀請的人才能參加,我托了好多關系,才從中醫協會會長那里弄到這一張邀請函!”
“這可不是有錢有地位就能拿到的,需要當地幾大協會推薦,再經過主辦方審批通過才行!”
“在港島,沒多少人能有這個榮幸!”
何舒雅得意的解釋了一番,這邀請函連她爸爸都沒有。
是她陪了中醫協會那個老登會長睡了幾個晚上,人家才花了很大力氣幫她拿到的。
足以看出這邀請函的稀有和珍貴。
曹敬之恍然大悟,看來這大會確實有點不一般,不是普通的世俗集會。
但他還是沒什么興趣,隨手把玩著邀請函:“舒雅小姐,你給我這個,是想讓我去參加這個狗屁大會?”
在他看來,世俗界的丹藥大會,頂天了也就拿出些聚靈丹、精氣丹之類的低級丹藥,對他來說毫無用處。
“曹公子,你可別小瞧這大會!”何舒雅連忙說道,“我聽說,上次你給我爹地煉制的駐顏丹,以前就在這個大會上出現過!而且這次說不定還有更厲害的丹藥!”
“哦?”
曹敬之終于來了興致。
駐顏丹雖然不是頂級丹藥,但煉制難度非常之高,他身為武帝山傳人,至今都煉制不出一粒。
能拿出駐顏丹的大會,或許真有寶貝。
若是能淘到一些好的丹藥,對他倒是有些用處!
見曹敬之來了精神,胡舒雅又說道:“我還聽說,這次大會會有隱世宗門的人來參加!”
“你不是武帝山的傳人么?正好可以去跟他們敘敘舊,順便彰顯一下武帝山的實力,多威風啊!”
得知隱世宗門的人會來參加,倒讓曹敬之更覺得這大會不簡單了。
“好,這邀請函我收下了。”
曹敬之將邀請函塞進儲物袋,他倒要看看能在世俗界舉辦的大會,有何不凡之處。
“那曹公子,我也要跟你一起去!”何舒雅立刻說道,眼神里滿是期待,“我還沒去過這種高級大會呢,想跟著你漲漲見識!”
曹敬之看了她一眼,皺眉道:“你只有一張邀請函,怎么帶你去?”
“一張邀請函可以帶兩個家屬呀!”何舒雅連忙解釋,生怕他拒絕,“我就當你的家屬,跟你一起進去,好不好?”
“可以。”曹敬之點頭,隨即又補充道,“你順便告訴舒欣小姐,讓她也準備一下,我帶她一起去見見世面。”
他想著,有隱世宗門的人在場,他以武帝山傳人的身份亮相,肯定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到時候何舒欣一定會對他刮目相看。
“啊?還要帶何舒欣啊?”何舒雅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語氣帶著不滿,“不帶她不行嗎?有我陪著你就夠了呀!”
她本來想借著這次機會跟曹敬之單獨相處,沒想到曹敬之還要帶上何舒欣,這讓她怎么甘心?
“讓你去通知就去通知,別那么多廢話,不然連你也別想去了!”
曹敬之面露幾分不耐煩,若非這邀請函是何舒雅拿給他的,他壓根就不會搭理何舒雅。
何舒雅咬了咬嘴唇,心里滿是不甘,卻也不敢反駁。
她只能委屈地應道:“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告訴何舒欣。”
看著何舒雅不甘心地轉身離開,曹敬之嘴角上揚。
等到了丹藥大會,他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曹敬之,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另一邊的度假村餐廳里,楊逸、柳紅綢和杜星月以及風青陽正圍著餐桌吃早飯。
桌上擺著港式早茶的經典點心,蝦餃、燒賣、腸粉,精致美味。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武六甲垂頭喪氣地走了進來,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身后還跟著一臉憤憤不平的武大浪。
“爸,憑什么不給咱們武家發邀請函啊!”
武大浪一邊走一邊嚷嚷,聲音里滿是不甘,“咱家可是港島本地的古武家族,在這地界也算有頭有臉,連參加個丹藥交流大會的資格都沒有,他們這是明擺著瞧不起咱家!”
“閉上你的嘴!還嫌不夠丟人!”武六甲猛地回頭瞪了武大浪一眼。
他剛轉頭,就看到楊逸三人正看著他們,頓時有些尷尬。
他連忙快步走到桌前,拱了拱手道:“楊先生讓你們見笑了,實在抱歉,打擾你們用餐了。”
杜星月放下手里的蝦餃,笑著擺了擺手:“武叔叔,別這么說,我們也剛吃沒多久。倒是你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誰把你們氣成這樣,大清早的就愁眉苦臉的。”
她話音剛落,武大浪就忍不住湊了過來,搶著說道:“還能有誰!就是港島武協那幫人!我爸剛去武協問丹藥交流大會的邀請函,結果他們說我爸不符合條件,不給發!你說氣人不氣人!”
“武叔叔,這不該啊。”杜星月皺起眉頭,有些費解,“武家在港島古武圈也算有分量,怎么連參加丹藥交流大會的資格都沒有?”
武六甲嘆了口氣,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按理說,我武家確實該有資格。但今年不一樣,武協說大會的主辦方臨時提高了參會條件。”
“修行古武的人,必須實力達到天人境才有資格入場,就算是中醫世家,也得是能煉制出中級以上丹藥的丹師才行。”
“我武家上下,沒一個能達到天人境的,自然就拿不到邀請函了。”
“要求天人境才能參會?”杜星月瞬間瞪大了眼睛,滿是驚訝,“這要求也太高了吧!天人境啊,在整個港島,能達到這個境界的古武者,一只手都數得過來吧?主辦方這是想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