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與面具人的對話,風青陽便找到一個更粗的注射器開始蠢蠢欲動。
既然知道了精血的抽取方法,正好凌軒還在臥床養傷,那就繼續抽他的,就不信自己還能抽錯!
一念至此,他悄悄溜出房間,潛伏到凌軒的房門外。
此時房間里,凌軒正靠在床頭,臉色依舊難看。
蘇晴坐在一旁,看著他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勸道:“師兄,你臉都氣紫了,不就是飛升線索沒拿到么,犯不著這么生氣啊?!?/p>
“不是因為線索!”凌軒猛地一拍床板,“是剛才有個傻子冒充私人醫生,抽了我的血!”
“師兄,不就是一管血么,不至于的!咱們百草堂有養血丹,吃一粒就能補回氣血!”
蘇晴不以為然的安撫道。
“我在意的不是血,是他用給豬用的注射器扎進了我的胳膊!”
凌軒咬牙切齒,一想到那根粗針頭,他就覺得渾身難受,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啊?給豬用的注射器?”
蘇晴先是一愣,隨即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因為這有點太搞笑了。
搞笑的點在于凌軒居然任由人家用這種注射器抽了血。
難道凌軒就沒看出有問題?
給豬用的與給人用的能一樣么?
“你還笑!”凌軒瞪了她一眼,可心里的火氣卻消了幾分,“通知門派了么?長老們什么時候到?”
“通知了!門派說最快明天就能到,而且……而且掌門好像也要親自來!”蘇晴連忙說道。
“掌門也來?”
凌軒眼睛一亮。
掌門實力早已達到半步神道境,有他來,就算楊逸再厲害,也得乖乖交出線索!
“嗯!掌門說飛升之地事關重大,他必須親自過來!”蘇晴點頭道。
凌軒頓時松了口氣,靠在床頭,緊繃的神經一放松,頓時覺得一陣困意襲來,沒多久就昏昏欲睡。
“師兄,那你先休息,我去給你弄點湯藥?!?/p>
蘇晴見凌軒累了,說著便輕手輕腳的推門離開。
房門外的風青陽見蘇晴走遠,房間里面沒了動靜,悄悄透過門縫往里看。
只見凌軒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顯然已經睡著了。
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他心里一喜,從懷里掏出注射器,集中意念發動異能。
只見注射器懸浮在空中,緩緩穿過門縫,朝著床上的凌軒飛去。
風青陽透過門縫,死死盯著注射器的位置,嘴里喃喃自語:“肚臍下方三指……就是這里……千萬別搞錯……”
注射器精準地對準凌軒丹田的位置,針頭緩緩落下,眼看就要扎進去。
突然,凌軒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猛地睜開眼睛,伸手就朝著注射器抓去!
“誰!”
凌軒怒喝一聲,眼神瞬間犀利無比。
他剛才雖然犯困,但作為道境高手,對危險的感知依舊敏銳,察覺到有東西靠近丹田,立刻驚醒過來。
風青陽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操控注射器往回跑,自己則轉身就往樓梯口跑。
這要是被凌軒抓住,他今天就徹底解釋不清了!
關鍵他還聽到凌軒門派的掌門要來,這要是讓其掌門知道,還不得干死自己??!
凌軒抓了個空,看著注射器飛出窗外,又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頓時明白過來,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怒吼道:“又是你這個混蛋!給我站?。 ?/p>
他不顧身上的傷勢,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心里的怒火已經燒到了頂點。
這家伙不僅用豬用針管抽他血,現在還想偷襲他的丹田!
簡直是找死!
風青陽跑得飛快,一邊跑一邊用異能操控磚頭偷襲砸凌軒!
凌軒一心追趕風青陽,再加上身上有傷影響行動,頓時被磚頭砸的頭破血流。
“你大爺的!你是個男人你就給我站住!”
凌軒氣的大罵,摸著腦袋上的大包以及鮮血,胸腔都要被氣炸了。
這家伙真特么的狗比,欺負人也沒有這么欺負的。
沒完了是么?
“姓楊的,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派人暗算我算什么本事?”
凌軒把一切都歸咎在了楊逸頭上。
他只當風青陽是楊逸派來羞辱他的。
“師兄,你怎么還下床了?你有傷在身,不便下地行動,你看你都摔得一腦袋包?!?/p>
蘇晴端著藥碗走過來,看著凌軒滿臉鮮血,腦袋上還頂著大包,又是一陣無語。
都傷成這樣了,就不能好好躺著養傷?
“我……”
凌軒氣的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罷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凌軒氣的不想搭理蘇晴,轉身回房。
“你這人怎么這樣???關心你還關心出錯了?”
蘇晴對凌軒的態度很不滿。
師兄自從沒能得到飛升之地的線索,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性情暴躁不說,動不動就發火。
行,我不管你了,你愛咋滴咋滴!
蘇晴生氣了,原本給凌軒補身子的湯藥,她果斷倒進了一旁的花盆里。
就算是澆花,她現在也不想給凌軒喝。
風青陽見凌軒沒有追上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來武者對丹田還是很敏感的,自己偷襲是不行了。
這可咋辦呢?
風青陽有些犯難,原以為可以利用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抽走凌軒丹田內的精血。
現在一看,他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算了,遇到合適的時機再說吧。
不過飛升之地的線索是什么玩意兒?
風青陽對蘇晴與凌軒方才的對話還記憶猶新。
再加上武大浪之前所說楊逸和凌軒大打出手。
整合在一起來看,似乎飛升之地的線索被楊逸得到了。
因此凌軒才會和楊逸發生沖突。
要真是這樣的話,自己也得想辦法分一些好處啊。
雖然自己不是武者,但飛升之地是每個武者都要搶奪的寶地。
對自己肯定也有些幫助。
沒錯,當務之急是和楊逸那逼人處好關系,找到飛升之地的時候,別忘了自己。
與此同時,何家莊園。
曹敬之一個人在地下室里生悶氣。
向西流在一旁看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知道曹敬之肯定憋屈的不行,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
他可不想往槍口上撞。
“西流,我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曹敬之見向西流在一旁發呆,忍不住開口。
“啊?公子,你讓我說什么啊,這件事太離譜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你?!?/p>
向西流一臉的為難。
這件事明顯是曹敬之自己的問題,利用測力柱裝逼,結果被狠狠打臉。
偏偏還牽扯出了陳宇,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都會對曹敬之的身份和實力產生懷疑。
就連他,都覺得被曹敬之給欺騙了。
曹敬之壓根沒有他想的那么厲害。
什么武帝山傳人,什么未來之星。
都是狗屁!
連一個百草堂的弟子都比不過,這能有什么前途?
心里這么想,向西流嘴上只能說:“公子啊,你現在應該想想明天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就是明天你答應要用玄機門的玄機石測試實力,萬一測出來的結果還是半步道境修為咋整???”
向西流忍俊不禁,半步道境雖然也很難得,放在任何一個門派,都是頗有天賦之人。
但對于武帝山傳人自稱的曹敬之來說,真的太不夠看了。
說直白一點,實力和身份完全不匹配。
“不可能測不出,我就是半步神道境,我連我自己什么實力我還不知道?”
曹敬之怒瞪著向西流,這家伙還不如不說話,一張嘴就是挨揍的話。
“公子,我不是懷疑你,你要真是半步神道境,那你剛才就該暴揍凌軒一頓,這樣一來,還需要測試證明么?”
向西流哭笑不得,他此話一點毛病都沒有。
但凡有真本事的人,根本不需要說那么多廢話,直接開干就好。
曹敬之越是要證明,就越說明曹敬之很虛。
“我不是不想揍他,我是要出手揍他的時候,把測力柱打碎了,因此打斷了我想要武力證明的計劃,你懂?”
曹敬之憋屈死了,向西流能想到的他還能想不到。
不是關鍵時刻出了茬子么!
“公子,就算測力柱被毀影響了你,那你也完全可以不管不顧就是干啊,說起來還是你自己的問題?!?/p>
向西流壓根不管曹敬之有什么理由,在他看來,所有的理由在這種事面前都不該成為理由。
曹敬之既然想在眾人面前立威,就得一口氣干到底。
說白了,還是曹敬之虛!
曹敬之被向西流懟的有些語塞。
“好吧,我說實話,我剛剛確實有問題,但這不能怪我,是我擔心我修為真出了茬子?!?/p>
曹敬之只能心平氣和說實話。
畢竟測力柱測試的結果不應該誤差這么大。
再加上一直不順,他不得不懷疑自己的實力出了問題。
他聽一些前輩說過,道心不穩會影響修為。
他現在道心亂了,掉級不是沒可能。
“公子,你可別嚇我,你要是修為出了茬子,那明天怎么搞?”
向西流嚇壞了,丹藥交流大會可是會有隱世宗門的人。
若是曹敬之當眾掉鏈子,那他們可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放心,我還有辦法,為了穩妥起見,我決定找個人試試我現在的實力。”
“如果我的實力沒問題,就說明我沒掉級,要是出了問題,就說明我的修為真出了茬子。”
曹敬之思前想后,覺得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唯有真刀真槍的干一架,才知道自己行還是不行!
“也對,關鍵是找誰試試啊?”
向西流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