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見曹敬之油鹽不進,心里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家伙明明對線索饞得不行,卻非要裝出漠不關心的樣子,還想把百草堂當槍使,坐收漁翁之利,簡直陰險到了骨子里!
若不是打不過對方,他真想現在就動手,把這個口是心非的家伙揍一頓。
“行,曹公子。”凌軒咬著牙,強壓下心里的怒火,“既然你對飛升之地的線索不感興趣,那我也不勉強。等我們掌門來了,拿到線索后,你可別后悔!”
他故意用后悔二字刺激曹敬之,想看看對方會不會改變主意。
畢竟飛升之地的誘惑,沒幾個人能真的扛得住。
“凌兄,你這話就不對了。”曹敬之卻笑了,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你身為百草堂的弟子,本該一心為門派著想,怎么還想著跟門派搶好處呢?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會被人說你對門派不忠吧?”
他早就看出凌軒對線索有私心,故意戳破這一點,就是想拿捏住凌軒的把柄。
畢竟一個對門派有二心的弟子,最怕的就是被掌門知道自己的心思。
凌軒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曹公子,我怎么想的,就不勞你費心了。既然我已經把線索的事告訴你了,你也沒打算聯手,那你現在可以走了吧?我還要療傷。”
曹敬之微微一笑,“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現在可有把柄在我手里,就算我留著你,你也對我構不成威脅。”
“把柄?我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凌軒皺緊眉頭,心里滿是疑惑。
他跟曹敬之剛認識沒多久,除了線索的事,也沒別的交集,哪里來的把柄?
“你忘了?你剛才可是親口說,想跟我聯手,從你們門派手里搶線索。要是我把這話告訴你們百草堂的掌門,你說你會是什么下場?”
他頓了頓,故意加重語氣:“一個對門派不忠、還想私吞機緣的弟子,你們掌門怕是不會輕饒你吧?說不定會廢了你的武功,把你逐出師門呢?”
“你特么威脅我?!”凌軒瞬間反應過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曹敬之的鼻子怒喝,“曹敬之,你別太過分!我把線索的事告訴你,是把你當潛在的盟友,你竟然反過來威脅我?”
他怎么也沒想到,曹敬之竟然這么卑鄙,剛從他這里套到消息,就立刻想著拿捏他的把柄,簡直是小人行徑!
“過分?”曹敬之嗤笑一聲,“我這可不是威脅,只是提醒你而已。畢竟,咱們現在也算朋友了,我總不能看著你犯傻,對吧?”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凌軒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警告:“凌兄,你最好乖乖聽話,別想著耍什么花樣。要是你們掌門來了,你好好配合,幫我盯著楊逸的動向,我就不會把今天的話傳出去。不然……”
后面的話他沒說,但眼神里的威脅卻再明顯不過。
凌軒被他拍得肩膀生疼,卻只能忍著不敢發作。
他太清楚百草堂的規矩了,對門派不忠是大忌,要是真被掌門知道他想私吞線索,后果不堪設想。
“好,我知道了。”凌軒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我會幫你盯著楊逸,但你也別忘了你說的話,別把今天的事傳出去。”
“放心,我說話算話。”曹敬之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對向西流說道,“西流,我們走。”
向西流連忙跟上,臨走前還不忘對凌軒做了個鬼臉,氣得凌軒差點沒忍住沖上去打人。
看著曹敬之和向西流離去的背影,凌軒緊緊攥著拳頭,眼中滿是殺意。
曹敬之這個混蛋,今日之辱,他遲早要報!
不過現在,他只能先忍下來,一邊療傷,一邊等著門派的人來。
等掌門來了,他再想辦法借門派的力量,既奪回線索,又順帶著能收拾曹敬之和楊逸!
另一邊,與凌軒分開后,曹敬之本打算先回何家莊園。
可向西流卻突然拉住他,壓低聲音提議:“公子,我總覺得凌軒那家伙未必完全可信,萬一他是故意騙我們的呢?出于穩妥起見,我們最好親自確認一下,楊逸是不是真的住在這個度假村。”
這話瞬間提醒了曹敬之。
凌軒為了自保,說不定會故意夸大其詞,甚至編造謊言,只有親眼看到楊逸,才能徹底放心。
“嗯,你說得有道理。”曹敬之點了點頭,“雖然他說的話聽起來靠譜,但小心駛得萬年船,確認一下總沒錯。”
“那我們用超級追蹤符追蹤楊逸的位置?”
向西流提議,他覺得用符箓最省事。
“不行,超級追蹤符我沒幾張了,得省著點用,萬一后面有更重要的事要用呢?”
曹敬之擺擺手,目光掃過周圍的客房,“這度假村也不大,我們悄悄挨個房間查看,總能找到楊逸的房間。”
說完,兩人便貓著腰,輕手輕腳地沿著走廊往前走,路過每個房間時,都要透過門縫往里瞄一眼,活像兩個偷東西的賊。
此時,風青陽正提著一個精致的禮盒,朝這邊走來。
禮盒里裝著他特意在商場給楊逸買的禮物,他想著楊逸手里有飛升之地的線索,送點禮物處好關系,日后楊逸真找到飛升之地,說不定能分他點好處。
可他剛走到客房的走廊,就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貼在一間房門外。
他仔細一看,這不是曹敬之和向西流么?
風青陽臉色一變,連忙躲到樓梯間的拐角處,偷偷觀察著兩人的動靜。
只見向西流湊在門縫上看了幾秒,突然眼睛一亮,滿臉猥瑣的笑容,對著曹敬之招手:“公子,快來!這是柳紅綢的房間!我剛才看到她在里面拿浴袍,好像要脫衣服洗澡了!”
“柳紅綢在里面?”
曹敬之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走過來。
“柳紅綢真要脫衣服了?快讓我看看!”
曹敬之拉了拉向西流,示意向西流給他騰地方。
他已經很久沒碰女色了,早就憋壞了,就算不能真做什么,能過過眼癮也好。
向西流連忙往旁邊挪了挪,壓低聲音激動地說:“快了快了!她已經開始解腰帶了!你看……”
躲在拐角處的風青陽聽得一清二楚,氣得差點沒跳出來。
柳紅綢可是他都眼饞的美女,這兩個混蛋竟然敢偷看其換衣服,真特么畜生!
而且,他都沒見過柳紅綢不穿衣服的樣子,這倆家伙竟然想捷足先登,太過分了!
風青陽咬著牙,眼珠一轉,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他瞥見不遠處的院子里擺著一個半人高的大水缸,缸里還盛著半缸水,顯然是武家用來澆花的。
他立刻集中意念,調動異能,操控著大水缸緩緩升空,朝著曹敬之的方向飄去。
此刻的曹敬之和向西流正趴在門縫上看得入神,完全沒察覺到頭頂上方的危險。
向西流還在小聲嘀咕:“公子,快了快了,她要脫外衫了……”
“哈哈,就是現在!給我扣!”
風青陽躲在拐角處,看著時機成熟,意念一動,半空中的大水缸唰地一下加速,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了下去!
“砰!”
一聲巨響,大水缸不偏不倚地將曹敬之整個人扣在了里面。
“臥槽!誰搞偷襲?!”
向西流被巨響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四處張望尋找偷襲者。
而房間里的柳紅綢剛解開外衫的腰帶,就聽到門外的巨響,頓時警惕起來。
她迅速抓起搭在屏風上的外衣套好,又抄起楊逸之前送她的毒龍鞭,猛地拉開房門沖了出去。
“不好,跑!”
向西流一看到柳紅綢手持毒鞭沖出來,嚇得魂飛魄散。
他早就聽說萬毒宗的人擅長用毒,哪里敢跟柳紅綢硬碰硬?
他隨手從懷里摸出一把石灰粉,朝著柳紅綢的方向一撒。
趁著柳紅綢下意識閉眼躲避的間隙,雙腳蹬地,沖天而起,頭也不回地朝著度假村外跑去。
“砰!”
與此同時,被扣在水缸里的曹敬之也反應過來,他運起真氣,猛地一拳砸在水缸壁上,水缸瞬間裂開一道縫隙。
他又補了一腳,水缸嘩啦一聲碎成碎片。
曹敬之狼狽地從碎片堆里爬出來,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身上的衣服還在滴水,活像個落湯雞。
他還沒弄清楚剛才是誰偷襲自己,就對上了柳紅綢滿是殺意的眼神。
“曹敬之,你在這里干什么?”
柳紅綢聲音冰冷,怒視著曹敬之。
“好巧啊柳姑娘。”
曹敬之先是一愣,隨即眼神落在柳紅綢的臉上,瞬間被驚艷到了。
柳紅綢平時總戴著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如今沒戴面紗,簡直漂亮的不像話。
一張清麗絕俗的臉蛋,肌膚白皙如玉,眉眼間帶著幾分清冷,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好看。
他心里暗暗可惜,剛才要是沒被水缸扣住,說不定就能看到更多了。
“瑪德,誰剛剛用水缸偷襲我?!”
曹敬之很快回過神,壓下心里的驚艷,氣得四處張望,想找出偷襲自己的人。
“當然是我嘍!”風青陽從拐角處走出來,拍了拍手,臉上滿是得意,“你不是想看柳姑娘換衣服么?我用缸把你扣住,是怕你看了不該看的長針眼,我這可是為了你好!”
“什么?你個混蛋敢偷看我?”
柳紅綢瞬間暴怒,沒想到曹敬之竟然會干出這么不要臉的事情。
她再也忍不住,揮舞著毒龍鞭,朝著曹敬之狠狠抽了過去!
毒鞭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指曹敬之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