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敬之連忙側身躲閃,毒鞭擦著他的衣角抽在地上,地面瞬間被抽出一道淺痕,還冒出了一絲黑色的煙霧。
顯然這毒龍鞭帶著劇毒。
“柳姑娘,你別誤會!”
曹敬之嚇了一跳,連忙解釋,“我就是恰好路過這里,聽到房間里有動靜,才過來看看的,誰知道你要換衣服?這純屬巧合而已!”
“你找死!”
柳紅綢哪里會信他的鬼話?
她知道自己的修為不如曹敬之,硬拼肯定討不到好處,于是她玉手一揮,從懷里摸出一個小巧的瓷瓶,朝著曹敬之的方向砸了過去。
“啪!”
瓷瓶落在曹敬之面前的地上,瞬間破碎,一股紅色的煙霧從碎片中冒出來,還帶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曹敬之沒來得及躲閃,不小心吸了一口煙霧,頓時覺得渾身像是被烈火焚燒一般,疼得他齜牙咧嘴,真氣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
“不好,有毒!”
曹敬之臉色一變,連忙屏住呼吸,雙腳蹬地,想要騰空逃走。
他知道萬毒宗的毒非同小可,再待下去,說不定會中毒更深。
然而,中毒后的他真氣運轉受阻,剛飛到半空中,就感覺渾身無力,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墜。
“啪!”
柳紅綢抓住機會,縱身一躍,手中的毒龍鞭再次揮出,精準地抽在了曹敬之的后背上。
曹敬之慘叫一聲,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摔在地上,后背上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還隱隱有麻痹感傳來。
“好狠的女人!你等著!”
曹敬之疼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停留,他強撐著爬起來,運起最后一絲真氣,拼盡全力朝著度假村外跑去。
他嘴里還不忘放狠話,“本公子早晚有一天把你上了,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我送你一程!”
風青陽見狀,立刻調動異能,操控著還沒完全散去的紅色毒霧,像一條毒蛇一樣追向曹敬之。
這毒霧雖然殺傷力不強,但能讓曹敬之的中毒癥狀加重,跑得更慢。
曹敬之感受到身后追來的毒霧,嚇得魂飛魄散,只能加快腳步,踉蹌著跑出了度假村。
柳紅綢看著曹敬之逃走的背影,并不打算去追。
她回頭看向風青陽,淡淡說道:“剛才謝謝你。”
“不用謝不用謝!”風青陽連忙擺手,臉上堆起笑容,“保護你是應該的,咱們可是自己人,我不幫你幫誰!”
他心里暗暗得意,這次不僅幫了柳紅綢,還教訓了曹敬之,等回頭告訴楊逸,楊逸一定會覺得他表現不錯,這可比送禮物見效更快。
柳紅綢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身走回房間,重新關上了房門。
此時,曹敬之連滾帶爬地逃離度假村后,渾身的無力感越來越強烈。
毒素已經蔓延到四肢百骸,連走路都開始打晃。
他急忙從儲物袋里摸出一粒解毒丹服下,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藥力順著喉嚨滑下,稍微緩解了一些灼燒感,但身體的麻痹依舊沒有減輕。
看到附近有一個開放式公園,曹敬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蹌著跑了進去。
此時已是晚上,公園里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除了幾個遛彎的老大爺,再無他人。
他找了一張長椅躺下,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心里暗罵:“瑪德,向西流這王八蛋跑哪去了?把本公子一個人丟下跑路,等我回去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由于中毒太深,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艱難地掏出一張傳訊符,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念了幾句法訣。
符篆化作一只紙鶴,撲棱著翅膀飛走,去尋找向西流。
做完這一切,曹敬之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很快就昏死了過去。
結果他剛昏過去沒多久,三個遛彎的老大爺就湊了過來。
這三個大爺都留著花白的絡腮胡,圓圓的臉蛋上布滿皺紋,最顯眼的是三人都穿著一雙雪白的棉襪,搭配著老式布鞋,一看就是常年在公園遛彎的老同志。
“呦,這小伙子咋躺這兒了?”其中一個大爺推了推老花鏡,湊到曹敬之面前打量著,“長得還挺俊,又白又嫩的,就是臉色咋這么差?”
“看這樣子像是昏過去了啊。”另一個大爺伸手探了探曹敬之的鼻息,“還有氣!是不是中暑了?急需人工呼吸呢!”
“讓我來救他!”第三個大爺擼了擼袖子,一臉專業地說道,“我以前學過急救,人工呼吸我最拿手!”
說著,他就俯下身,對著曹敬之的嘴湊了過去。
旁邊兩個大爺也沒閑著,在一旁指揮:“慢點慢點,別太急!”
“要是不行,咱三一個個來,都給他試試,總能救醒!”
于是,三個大爺輪流給曹敬之做人工呼吸,可曹敬之依舊毫無反應,反而臉色更白了幾分。
“唉,現在的小伙子體質真差,人工呼吸都不管用。”第一個大爺嘆了口氣,搓了搓手,“看來得用點別的手段了,我聽電視里說,物理降溫管用,先把他衣服脫了,讓他透透氣!”
“對對對,脫衣服降溫!”
另外兩個大爺紛紛附和,說干就干。
三人合力,七手八腳地將曹敬之的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從外套到內衣,最后只剩下一條內褲。
“哎呀,這小伙子身材還挺好,就是太瘦了。”一個大爺摸著曹敬之的胳膊,嘖嘖稱奇,“可惜了,咋就昏過去了呢?”
“再給他刺激刺激,加快血液流動,說不定就醒了。”
另一個大爺說著,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你一個人刺激不夠,咱哥三輪班來!”
另外兩個大爺也開始脫褲子。
不多時,向西流跟著傳訊紙鶴的指引,急匆匆地跑進了公園。
他一眼就看到了長椅上光著身子的曹敬之,還有旁邊三個圍著他正在做運動的大爺。
向西流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大喊著沖了過去:“住手!你們在干什么!”
三個大爺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向向西流,慢悠悠的穿起了褲子。
其中一個大爺還理直氣壯地說道:“小伙子,我們在救人呢!這小伙子中暑昏過去了,我們給他降溫活血呢!”
“誰家好人大晚上中暑?老實說,你們到底在干什么?”
向西流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那就是曹敬之似乎被這三個大爺給玩了。
“我們真是在救人,不信的話你先走,讓我們繼續搶救,保準能救過來。”
向西流哪敢讓三個大爺繼續胡搞,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曹敬之身上。
“不用你們費心了,這是我朋友,我來照顧他就行,你們該干嘛干嘛去!”
“小伙子,我看你長得也挺俊的,要不跟大爺回家,大爺陪你喝幾杯?”
其中一個大爺色瞇瞇的盯著向西流,差點流口水。
“滾!老不正經的玩意兒,再不滾我揍你們!”
向西流揮了揮拳頭,三個大爺這才不情不愿的離開。
“真是粗魯,不過是真帶勁啊。”
嘔!
向西流差點沒吐出來。
他真不敢想象,要是曹敬之醒了知道自己被三個大爺脫得光溜溜的,還給那個了,會是什么反應。
但他也不敢多待,急忙抱著曹敬之一路狂奔回了何家莊園。
回到莊園的地下室,向西流才徹底放心。
他看著曹敬之依舊昏迷的樣子,還有輕微顫抖的屁股。
向西流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了。
不行,曹敬之要是醒過來肯定會遷怒自己棄他而去,自己得趕緊編個借口。
差不多過了半個多小時,曹敬之才悠悠轉醒。
他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揉了揉屁股。
“咋回事?咋這么疼呢?我是摔倒屁股了?”
曹敬之不解,但看到眼前的向西流,他知道了,他這是被向西流給接了回來。
“公子,你醒了?”
向西流尷尬的看著曹敬之,不敢告訴曹敬之屁股為什么會疼,擔心曹敬之接受不了。
“你還有臉問我?你特么把我一個人丟下跑了,你是叛徒么?”
曹敬之勃然大怒,向西流作為他的馬仔,在危難之際一個人跑路,這特么和漢奸走狗有什么區別?
“公子,你誤會我了?我不是叛徒,我是被人打飛了!”
“你被水缸扣住之后,不知道誰踢了我一腳,差點給我踢到外太空!”
“幸好我身手靈活輕功好,不然都得摔死!”
向西流編了一個理由,反正曹敬之被水缸扣住了,也沒看到自己怎么跑的。
“真的?我怎么不信有人可以把你踢出這么遠呢?”
曹敬之狐疑的眼神盯著向西流。
“真的,不然我怎么可能棄你而去?你這么強,要是知道我自己跑了,肯定不能饒我,這我是知道的。”
“再者,我和你可是同甘苦共患難的,我早就把你當成了親哥哥,這是真感情啊!”
向西流說著還抹了一把眼淚,演的倒是挺真誠的。
“算了,幸好我出什么大事,不然我和你沒完。”
曹敬之也不想追究下去了,他現在屁股疼得厲害,急需上點藥。
“西流,我屁股好像是中毒了,估計是柳紅綢那臭女人搞得,你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