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故意在自己面前說些大逆不道的話,激自己來找晉帝告狀。
之后再讓二皇子也拿著那封看似是證據(jù),實則是陷阱的信件來找晉帝。
等時機一到,蕭凡再拿出這本書,自證清白。
金輪明白了,蕭凡這是在向自己證明。
他九皇子有和北漠合作的資格。
“父皇。”
蕭澤有種不好的預感,“那書記真記載的有金輪國師鉆研出來的鍛造技藝?”
晉帝點了點頭,看向蕭澤的神色有些不善,“那封信你是從何而來?”
眼見情況不對,蕭澤哪敢隱瞞,“是昨夜有人用這很箭矢射進我的府中。”
說完,他惡狠狠地看了眼金輪。
這絕對是北漠使團在坑他。
“國師,這箭矢是你們北漠的,你作何解釋?”
晉帝看向金輪,冷哼道。
金輪心里苦笑一聲,也沒有過多解釋,“皇帝陛下放心,等我回去以后一定徹查此事,無論是誰與西晉中人勾結陷害九皇子,我一定給九皇子一個交代。”
就算他將蕭凡的計劃當面說出來,晉帝也不會信。
此刻晉帝已經(jīng)懷疑是他和二皇子勾結陷害蕭凡了。
蕭澤自然也能想到此刻晉帝心中的想法,連忙解釋道:“父皇,兒臣也是被人蒙蔽了雙眼,這才沒有過多查證,還請父皇恕罪。”
晉帝滿臉都是失望之色。
“此前朕念你平叛有功,便讓你統(tǒng)領北鎮(zhèn)撫司,現(xiàn)在看來你遠遠不夠資格,北鎮(zhèn)撫司的事你就別管了。”
蕭澤心里更加慌張,這已經(jīng)說明晉帝在懷疑他了。
只是他此刻也無法解釋什么,只能領旨,將印章交出,選擇暫時咽下這口惡氣。
“國師。”
晉帝又看向金輪,冷哼道:“之前你說老九有謀反之心,此事朕自會查證了,就不勞你費心了。”
金輪點了點頭,晉帝恐怕是已經(jīng)不相信他這話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晉帝看向蕭凡,神色略有緩和,“老九,北鎮(zhèn)撫司的事情就由你暫為接管吧!”
蕭澤恨得咬牙切齒,這搞半天還老九占了天大的便宜。
到底是誰,在背后設計他?
蕭凡受寵若驚,連忙搖頭道:“兒臣謝父皇信任,不過兒臣才疏學淺,實在難當大任,還請父皇收回成命,另選賢能。”
蕭澤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在京城,北鎮(zhèn)撫司的權力大的驚人,老九居然直接給拒絕了?
金輪已經(jīng)看出了蕭凡的想法,好一招以退為進。
在朝會上出了點風頭就被人設計陷害,這要是統(tǒng)領了北鎮(zhèn)撫司,那更是要別人盯上。
這蕭凡,演戲還真是演全套。
就連金輪都看得出來,晉帝自然也看出來了。
“你怕什么?朕讓你管你就管,有朕給你撐腰,朕倒是要看看,誰有這么大的膽子。”
晉帝一揮手,高正淳就將北鎮(zhèn)撫司的印章遞到了蕭凡手里。
蕭凡哭喪著臉,“父皇,兒臣真的……”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晉帝便拍案而起,“此事就這么定了,你休要推脫。”
蕭凡這才沒有繼續(xù)說話,只是滿臉愁容。
晉帝越看越煩,揮手示意他們可以滾了。
“那書……”
蕭凡看了眼晉帝手里的《天工開物》。
“朕不白拿你的。”
晉帝差點被氣笑了,真是沒出息。
蕭凡這才悻悻離開。
“皇帝陛下,那在下也就告退了。”
金輪起身行了一禮,也轉身離開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后,晉帝的神色陰沉頓時陰沉下來。
“這老二真是好大的膽子,敢和北漠勾結陷害老九,看來朕還是對他太包容了。”
晉帝雙眼閃爍寒光,看了眼一旁的高正淳。
“圣上,可在老奴看來,二皇子所說之事與金輪所說完全不同,說不定還真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高正淳輕聲說道。
“他們當朕是傻子嗎?”
晉帝冷哼道:“表面看起來他們毫無瓜葛,但都是沖著老九來的,為了陷害老九,還真是什么話都說的出來,還說老九有謀反之心,就他那個膽子,別人謀反他都不可能謀反。”
說到這里,晉帝是越想越氣。
高正淳笑了笑,“圣上何必動怒,只是以九殿下的性子,這下又得到了這么多的權力,怕是更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無妨。”
晉帝擺了擺手,說道:“朕就是要借老九看看,究竟是誰,危機感這么重。”
危機感越重,那自然就是將皇位看的更重,這樣的人,更容易謀反。
出了御書房,蕭澤的眼神一直盯在蕭凡的身上,那眼神,簡直要殺人。
蕭凡還主動來到了他身邊,哭喪著臉說道:“二哥,我真不想要這個東西,父皇非要給我,你說我該怎么辦啊?”
這差點把蕭澤氣的吐血,他重重地拍了拍蕭凡的肩膀,“老九你放心,究竟是誰在陷害你,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不會讓你白白受冤枉。”
他甚至懷疑,這是蕭凡在自導自演,但又覺得不大可能。
就像上次蕭凡睡了南宮雪那事一樣,不僅僅是沖蕭凡去的,也是沖他來的。
蕭凡擺了擺手,“我倒是無所謂,主要還是讓二哥受了牽連,我這心里很是過意不去,說到底還是二哥不相信我。”
蕭澤心煩意亂,看著蕭凡這副模樣更是恨得牙癢癢,“老九,你可要注意了,二哥我統(tǒng)領北鎮(zhèn)撫司許久,他們可是有點認人。”
這廢物想要成功接手北鎮(zhèn)撫司,哪有那么容易。
蕭凡則是滿臉無所謂,“瞧二哥這話說的,又不是狗,還認什么人。”
這把蕭澤氣的夠嗆,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蕭凡淡淡一笑,這就叫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
出了皇宮,金輪還在這里等著。
見蕭凡到來,金輪主動迎了上去,鼓掌道:“九皇子真是好手段,以自己為餌,獲取了晉帝的信任不說,還得到了這么大的好處,在下真是佩服。”
蕭凡也收起了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這其中要不是有國師幫忙,我這計劃還無法完成的這么順利,倒是要感謝國師。”
金輪也不動怒,“只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晉帝心里和二皇子勾結串通的對象,九皇子不打算給一點補償?”
“好說好說。”
蕭凡擺了擺手,“鍛造技藝我這里還有,可以和國師分享一二。”
金輪臉上這才露出笑容,此次他已經(jīng)看到了蕭凡的心機和手段。
合作一事,可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