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晉帝把北鎮撫司都給你了?”
當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南宮雄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蕭凡將北鎮撫司的印章拿了出來。
南宮雪美眸里也滿是震驚,“你是怎么做到的?”
蕭凡隨后便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哈哈哈。”
南宮雄大笑起來,“好小子,你這心可真夠臟的,老二什么都沒做,就吃了這么大一個虧。”
他現在對蕭凡那是滿意的不得了。
誰說這女婿差了,這女婿太棒了。
“我可沒逼著他去揭發我,是他自己要信的,跟我可沒關系。”
蕭凡連忙撇清自己的關系!
“只是你現在出盡風頭,還接替二皇子統領北鎮撫司,以后的明槍暗箭怕是只會更多了。”
南宮雪有些擔憂。
“這倒也是,不過任憑誰都看得出來,這已經是圣上的警告了,誰要是再無憑無故的針對你,下場不會太好。”
南宮雄說道,說起來這也算是一層保障了。
“這倒未必。”
蕭凡搖了搖頭,“父皇讓我統領北鎮撫司,看起來是對老二的懲罰、對我的安撫,但我總覺得他這是要用我釣魚,看看誰會這么按捺不住性子對我動手。”
聞言,南宮雄和南宮雪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這樣看來,形勢依舊不好。
“不過這都不足為懼,至于金輪那邊我已經談妥,岳父你在到達涼州之后,只需時不時的跟北漠起一點小摩擦做做樣子即可。”
蕭凡隨后說道。
南宮雄點了點頭。
“至于五十萬鎮北軍的軍餉一事。”
蕭凡笑著看了一眼南宮雪,說道:“雪兒已經知道該怎么處理。”
南宮雪愣了一下,隨即就反應過來,驚喜道:“你說的是那本《天工開物》?”
蕭凡點頭,“沒錯,我已經和金輪說好,涼州會和北漠開設互市,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全都是北漠需要的,岳父到時候讓人按照方法制作出來即可。”
南宮雄臉上滿是詫異,這小子連這都想好怎么解決了?
他本來還懸著的心也慢慢地放了下來。
“如今老夫這身子骨是越來越差,正如他人所想,是真沒幾年活頭了,不過把雪兒交給你,老夫放心。”
南宮雄頭一次在蕭凡面前露出這么和藹的笑容。
只是這話,卻讓人傷悲。
南宮雪沉默不語,她父親的身體,她是知道的。
“此言差矣。”
蕭凡笑著搖了搖頭,拿出一張藥房,“按這張藥方抓藥煎服,晚些時候我再過來幫岳父你調理調理身體。”
南宮雄接過藥方,“你的好意老夫心領了,這些年請了多少名醫,但他們都是束手無策,老夫認命了。”
蕭凡也沒多說什么,又拿出了一本書遞給南宮雄,“若是再加上這個呢?”
南宮雄翻開一看,頓時大吃一驚,“這功法你是從哪得來的?”
以他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這功法的不凡,絕非凡品。
“這岳父就別問了,加上這功法以及調理,多的不敢說,至少能讓您多活十年。”
蕭凡自信滿滿地說道。
南宮雪滿臉驚喜地看著蕭凡,“多活十年?”
“對,而且還是在不知道還能活幾年的基礎上。”
蕭凡點頭。
這個基礎,有可能是五年,但也有可能是十年。
南宮雄底子厚,這個基礎并不難。
這下就連南宮雄都不敢相信了,多的不說,就算讓他只能活十年,那他都心滿意足了。
“老夫這就讓人去抓藥。”
南宮雄喜上眉梢,如果能,誰都想多活幾年。
“我先去趟北鎮撫司。”
蕭凡說道。
“要不我和你去吧!”
南宮雪主動說道。
蕭凡自然欣然同意,叫上了張龍趙虎。
在路上,南宮雪忍不住說道:“二皇子統領北鎮撫司許久,里面多是他的親信,多半會給你一個下馬威。”
“瞧瞧這個。”
蕭凡拿出一沓厚厚的銀票,“我怎會沒有準備,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他們個個都是高風亮節之輩。”
說起來,這些錢還是他從老二那里坑的。
南宮雪點了點頭,“直接用錢收買人心,倒也符合你現在的風格。”
等來到北鎮撫司總部,兩名身穿斗牛服,手持繡春刀的侍衛攔住蕭凡。
“瞎了你們的狗眼,敢攔九殿下?”
張龍上去就是一個兩耳光。
蕭凡沒想到這下馬威來的如此之快,連門都不給進了。
不過他有應對之法。
只見他掏出兩張銀票,給了那兩個侍衛一人一張。
這兩侍衛當時眼睛都瞪直了,一百兩,比他們一年的俸祿都要多。
這九皇子出手未免也太大方了吧!
“沒事吧,我這手下下手有點重,你們別往心里去。”
蕭凡又是一陣噓寒問暖,讓這兩個侍衛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九殿下,我們其實……”
還沒等其中一人把話說完,蕭凡就搖頭,一副我都明白的樣子。
“我知道,你們只是奉命行事,這不怪你們。”
這可把這兩個侍衛感動的一塌糊涂,當即就跪下,“九殿下請。”
蕭凡這才面帶笑容地走了進去。
沿途有不少身穿緇衣捕快服裝的人,在北鎮撫司,他們是最低檔次,但到了地方,也是超越知縣品級的存在。
緇衣捕頭之上,便是如剛才門口那兩個侍衛,身穿斗牛服,相當于六品官員。
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這北鎮撫司的派頭比宰相府還要大。
在斗牛服之上,便是身穿飛魚服的捕快,這群人是北鎮撫司的核心人員,其中以十三太保為最。
飛魚服上便是身穿麒麟袍的副指揮使,在北鎮撫司,副指揮使一共有四人,相當于四品官。
指揮使則是身穿蟒袍,相當于從一品的官員,只不過北鎮撫司由皇室掌控,指揮使都是晉帝直接從皇子之中任命。
上任指揮使,就是老二蕭澤。
只不過從進來之后,就沒有一個人搭理蕭凡,裝作看不見似的。
張龍張虎哪里能忍,當即就要教訓人,不過被蕭凡攔住。
“光靠打是打不服的,咱們得以德服人。”
說完,他從懷里掏出了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