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昊連忙擺手,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別瞎說,什么寫給誰的。”他下意識地看了眼沈芷的方向,發現對方正低著頭玩手機,不知是否聽到了這番對話。
這綜藝節目就喜歡往CP上靠,鐘昊心里暗自腹誹。雖然他確實對沈芷有些特別的感覺,但也僅限于朋友之間的好感而已。
“鐘昊,裝什么裝!”張文博冷笑一聲,眼神中帶著明顯的不屑,”藏著這么好的歌,非要我們三請四請。”
他心里憋著一股火,這鐘昊也太能裝了,手里有這種級別的作品,偏要玩欲擒故縱那一套。張文博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節奏急促而不規律,顯示出他內心的煩躁。
看著沈芷那副小女生般的嬌羞模樣,張文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的目光在鐘昊和沈芷之間來回掃視,眼底閃過一絲陰郁。等節目結束,非得跟公司好好說道說道,這什么破CP,誰愛炒誰炒去。
“真的是現場創作的。”鐘昊笑著解釋,仿佛沒看出張文博的不爽。他的語氣輕松自然,絲毫不為對方的冷嘲熱諷所動。
張文博心里罵娘,這裝模作樣的德行真讓人惡心。現場創作?騙鬼呢!肯定是提前準備好的。但眼下也只能忍著,畢竟鏡頭還在對著他們。
“柳棉,來跳個舞?”楊樹扭著腰湊了過去,臉上掛著標志性的油膩笑容。他故意做出夸張的舞蹈動作,試圖緩解現場略顯緊張的氣氛。
“滾遠點!”柳棉笑罵道,用手里的小扇子輕輕打了下楊樹的肩膀,”誰要跟你這種丑八怪跳舞。”
派對的氣氛漸入佳境,大家有說有笑。房間里回蕩著歡快的音樂聲,幾個女生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就在這時,那只心跳小熊又開始叫喚了:
【請各位嘉賓寫下初見時的心動對象,選擇匿名投票。”機器人的聲音清脆悅耳,卻讓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直播結束時,我們會公布得票最高的男嘉賓和最低的男嘉賓,女嘉賓得票情況悄悄隱藏。得票最高的男嘉賓可獲得一次與心動嘉賓單獨約會的機會。”
工作人員送來信封和紙筆,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微妙。有人露出期待的神色,有人則顯得忐忑不安。
“這也太狠了吧!”楊樹立刻叫苦,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為啥只公布男嘉賓最低票?我這大叔肯定零票啊!”他夸張地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心痛的樣子。
“楊導別這么說,你很有魅力的。”柳棉晃了晃手中的卡片,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她的語氣輕快,卻讓人捉摸不透是認真還是在開玩笑。
楊樹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柳老師,下部戲預算很充足,有興趣合作不?”他湊近柳棉,壓低聲音說道。
“楊導!”林軒也湊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楊樹,”男主角還缺人不?我要求不高的!”
“滾蛋!”楊樹笑罵著把人推開,”就你這演技,還想演男主?”
心跳小熊補充道:
【只能投異性,不能寫無。違規者將受到懲罰。】
眾人各自散開,找地方寫票。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鐘昊坐在角落里,手中的筆遲遲沒有落下。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掃過房間里的每個女生,最后停留在沈芷身上。思考片刻后,他寫下了沈芷的名字。選別人都不合適,比如小甜,會顯得自己像個舔狗。至于柳棉她們,自從分手,兩人就再也沒有半點瓜葛。還是沈芷最穩妥,好歹還是朋友關系。
沈芷躲在另一個角落,認真寫下”鐘昊”。她的手指微微發抖,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選擇。他是臨時替補,沒帶任何目的來的,要是零票也太慘了。她偷偷瞄了眼張文博的方向,心里暗自嘀咕:至于之前說好的張文博?管他呢,反正不記名。
陳雅媛偷偷寫完,塞進信封。她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停留在鐘昊身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伙,莫名讓人心疼。她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絲迷茫和孤獨,這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周詩琳合上信封,心里五味雜陳。原來自己給他造成了這么大的傷害,他的迷茫和無助,都與自己有關。她的手指在信封邊緣摩挲,似乎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柳棉寫完名字,輕輕嘆了口氣。她看著自己寫下的名字,眼神中帶著幾分憐惜:傻小子,人生哪有那么簡單。給不了你想要的,只能祝你安好。
童甜暖美滋滋地交了票,臉上洋溢著甜美的笑容。昊哥哥必須有人疼,決不能讓他零票。她在心里默默向肖俊道歉:對不起了肖俊,你也帥,但不是我的菜。
“鐘昊寫誰了?”幾個男生湊在一起打趣,試圖緩解緊張的氣氛。
“肯定是沈芷姐啊,這對我鎖死了!”有人起哄道,引來一陣笑聲。
“楊哥給柳棉姐寫了一封信,我都看見了。”另一個聲音插話道。
“小兔崽子瞎說!”楊樹佯裝生氣,作勢要打人。
女生們倒是安靜得很,大概都有點不好意思。她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時不時交換幾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現在公布票數。】心跳小熊說道,
【首先揭曉票數最少的男選手。】
鏡頭掃過每個男生的臉:有自信的,有期待的,有緊張的,還有一個完全不當回事的家伙。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結果。
【楊樹,零票。】
這消息一出,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活該!】
【就這形象,能有票才怪!】
【笑死,楊樹這下尷尬了。】
楊樹坐在舞臺邊緣的紅色沙發上,強光打在他略顯油膩的臉上。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日漸稀疏的發際線,喉結微微滾動。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面對零票的結果時,還是讓他有些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