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觀眾席傳來竊竊私語，夾雜著幾聲不懷好意的輕笑。楊樹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又很快松開。他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然而沒過多久，更讓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張文博、林軒、肖俊三人的票數也都是零。
四個大男人，全軍覆沒。
這下子，彈幕徹底沸騰了。
【我靠，這是什么情況？】
【四個男的全軍覆沒？】
【不會是系統出bug了吧？】
楊樹瞇著眼睛看向主持人，心里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舞臺上的燈光忽明忽暗，照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他能感覺到攝像機正對準自己，那冰冷的鏡頭仿佛在無情地記錄著每個人的窘態。
果不其然。
【讓我們恭喜鐘昊先生，獲得了全部五位女嘉賓的投票！】
主持人的聲音剛落，現場一片嘩然。舞臺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楊樹忍不住冷笑一聲，目光落在鐘昊身上。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此刻正安靜地坐在那里，臉上看不出任何得意或者驚訝的表情。
好家伙，這是什么神仙規則？
原本說好只公布最低票數，就是為了照顧女嘉賓的面子。現在可好，五個妹子全都投給了同一個人，這不是等于把她們的心思全都暴露了嗎？
“這個不記名投票，怕是有點多余了。”楊樹忍不住吐槽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酸意。
鏡頭掃過女嘉賓們的臉龐，每個人都顯得有些尷尬。柳棉不自在地撥弄著頭發，沈芷低頭擺弄著裙角，周詩琳的臉頰微微泛紅。
柳棉最先打破沉默：”那個...我就是覺得他看起來挺孤獨的，我只是想為他做點什么，哪怕只是一點點關心。”她說這話時，目光閃爍，顯然有些心虛。
沈芷撇了撇嘴，強裝鎮定：”我是怕他又得零票，到時候又要自我懷疑了。”她的手指不停地絞著裙擺，顯然也在為自己的選擇找借口。
周詩琳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我覺得他挺不容易的...”
陳雅媛接著道：”他唱的歌確實打動了我。”說這話時，她的眼神不自覺地瞟向鐘昊。
小甜更是直接：”昊哥哥的歌聲太好聽了，我忍不住就投給他了。”她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真的被打動了。
楊樹看著這一幕，突然靈光一閃。他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西裝。
“等等，你們的意思是...追女生最高境界是裝可憐？”
他轉向柳棉，臉上堆滿了夸張的笑容：”棉棉，你看我怎么樣？我為了電影事業，房子都抵押給銀行了。三十多年單身，頭發都白了，還掉的厲害...”
說著，他還真的用力薅了薅自己的頭發，幾片頭皮屑飄落在空中。
“啊！”幾個女生被飛揚的頭皮屑嚇得連連后退，表情既嫌棄又好笑。
柳棉皺著眉頭，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老楊，你這招數不行。起碼要長得順眼點吧。”
“就是，楊哥，就你這水平，還好意思說自己會寫歌。”肖俊在一旁補刀，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而且聲音也不好聽。”林軒也跟著說，顯然是想借機緩解自己的尷尬。
楊樹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還笑，自己不也是零票？”
正說著，主持人又站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張閃亮的金卡。
“根據規則，鐘昊獲得一次和心動女生單獨約會的機會。他選擇的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鐘昊身上。他依舊保持著那副平靜的表情，只是眼神略微閃爍了一下。
“沈芷。”
此話一出，現場氣氛瞬間活躍起來。觀眾席傳來此起彼伏的起哄聲。
“哎喲，這不是雙向奔赴嗎？”
“破鏡重圓啊這是！”
“老鐘，拜托，這回可千萬別再出岔子！”
然而沈芷卻紅著臉說道：”我怎么可能答應這種荒唐的要求？打死我也不可能答應跟他約會。”
這話說得底氣不足，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出她話里的心虛。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裙角，眼神飄忽不定，明顯是在強裝鎮定。
畢竟，剛才可是她自己投了票的。
楊樹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感慨。他靠在沙發上，目光在眾人之間游移。
這才第一期節目，就有CP成型了。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有意思了。
他瞥了一眼其他幾位女嘉賓，發現她們都沉默不語。小甜低著頭玩手機，陳雅媛假裝整理頭發，周詩琳則是直愣愣地盯著地面。
有意思。
看來這個鐘昊，還真是個讓人琢磨不透的家伙。
能讓五個性格迥異的女生同時對他產生好感，這本事可不是裝可憐就能做到的。
不過，這才是第一天。
接下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誰能笑到最后，還真不好說。
楊樹摸了摸自己所剩無幾的頭發，突然覺得，這檔節目或許會比他想象中有意思得多。
至少，他已經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事情正在發生。
比如此刻，沈芷那欲拒還迎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卻又帶著隱隱的期待。
比如鐘昊那波瀾不驚的表情下，藏著的究竟是什么心思。那雙平靜的眼睛里，似乎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再比如其他幾位女嘉賓，此刻的沉默又代表著什么。她們各自懷著心事，卻又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同一個人。
這些，都讓人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好了各位！”主持人適時打破了現場的沉默，”讓我們先來看看鐘昊和沈芷的約會地點吧！”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精美的咖啡廳畫面。
“這是市中心最有名的'星光咖啡館'，環境優雅，氛圍浪漫。希望二位能度過一個愉快的下午！”
沈芷聽到這里，臉更紅了。她偷偷瞄了鐘昊一眼，卻發現對方正若有所思地盯著屏幕。
“那個...”她猶豫了一下，”約會的時間是...”
“就在明天下午兩點。”心跳小熊笑著說，”節目組會安排專車接送。”
楊樹看著這一切，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明明是個戀愛真人秀，怎么搞得跟諜戰片似的？每個人都藏著掖著，生怕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反而更有意思了。
明天的約會，會發生什么呢？
其他幾個女生又會作何反應？
還有那個看似平靜的鐘昊，到底是真的對沈芷有意思，還是另有所圖？
這些問題在楊樹腦海中盤旋，讓他不由得期待起來。
“好了各位！”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今天的節目就到這里了。感謝大家的收看，我們明天見！”
隨著音樂響起，鏡頭逐漸拉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