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于是他這個老子被兒子狠狠甩了一巴掌,讓他威嚴掃地!
“廢物!一群廢物!”
路振松到底忍不住,壓著一肚子的火氣猛地一拍桌子,對著底下噤若寒蟬的管理層怒吼:“你們真是蠢鈍如豬!”
“捅出這么大的簍子,公關反應遲鈍,讓人家把證據甩到臉上才知道疼!”
“我養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他越想越氣,不僅氣【花想容】的愚蠢,更氣路池非的忤逆,還有敢把手段用到他身上!
這完全挑戰了他作為父親和非凡真正掌權人的權威。
盛怒之下,路振松不再猶豫,直接對一旁的助理吩咐道:“去,以公司名義發布正式公告。”
“主播【花想容】因個人行為嚴重失當,損害公司形象及公益活動聲譽。”
“即日起,無限期停止其一切商業活動及公開露面,讓她好好冷靜冷靜!”
“所有合作項目全部暫停,等待后續調查處理!”
冷靜,也就是冷卻期。
在主播圈里幾乎等同于娛樂圈的雪藏。
而無限期……這意味著【花想容】的主播生涯,很可能就此斷送。
幾分鐘后,當【花想容】還在徒勞地試圖挽回粉絲時,卻收到了經紀人發來的通知。
當她聽說無限期停止活動,冷卻期那幾個詞時。
她整個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氣,手機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屏幕應聲碎裂。
“啊——!!!”
【花想容】直接癱軟在地,眼神空洞,發出一聲絕望崩潰的尖叫。
完了。
她為了爭一時之氣,為了那點可笑的嫉妒,付出了她根本無法承受的代價。
而這一切的起因,僅僅是因為……
她招惹了一個,她根本惹不起的人。
夏時安第一時間久看到了公司總群發布的,關于【花想容】被雪藏的正式公告。
她不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舒爽的笑容,直接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在場所有人:“各位,好消息!”
“總公司剛剛發了公告,【花想容】已經被雪藏了!”
此言一出,大家都無比解氣的感慨出聲。
“太好了!活該!”
“總算清凈了,這種害群之馬早該處理了!”
“干得漂亮!公司這次總算硬氣了一回!”
“解氣!太解氣了!”
壓抑的憤怒在這一刻全數釋放,眾人臉上都洋溢著舒爽的喜悅。
連日來的緊張排練的疲憊,以及被惡意針對的憋悶,此刻都化作了暢快的歡呼。
菠蘿和鳳梨更是興奮地擊掌,提議道:“這么解氣的事情,必須慶祝一下啊!”
“今晚咱們找個地方,不醉不歸!”
這個提議一出口,瞬間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響應。
就連一向沉穩的夏時安和李老師,也笑著點頭同意。
大家確實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慶祝來洗去疲憊和陰霾。
一行人說是遲那時快,大家換了衣服卸了妝就直接出發,找了一家當地比較有名的烤肉店。
然而沒吃幾口大家就開始你一杯我一杯了。
虞梔本來還記著李老師讓她保護嗓子的叮囑,下意識地想推辭,只喝點溫水。
但架不住周圍的熱情,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勸:“小梔,今天你是大功臣,必須喝一杯!”
“是啊,要不是你發現得早,我們嗓子就全完了!”
“就一杯,慶祝一下嘛,李老師您說是不是?”
李老師也被大家熱情感染了,笑著擺擺手:“特殊情況破例一次,高興就好,少喝點沒事。”
在眾人的熱情簇擁下,虞梔實在不好意思掃興。
她想著就喝一點點應該沒關系,便接過了一杯度數不高的起泡酒。
起初,她確實很小心,只是小口抿著。
感覺除了有點甜,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頭腦也很清醒。
虞梔就漸漸放松了警惕,以為這酒真的沒什么勁道。
然而,她低估了這種起泡酒后勁的威力,也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大家互相敬酒,一個個越來越起勁兒,還玩起了行酒令。
虞梔在不知不覺中也多喝了幾杯。
等到刀魚發現不對勁時,虞梔已經眼神迷離,臉頰緋紅。
就連說話都開始有點大舌頭,一扭頭就直接軟綿綿地靠在她身上了。
“壞了寶,你喝多了!”
刀魚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回想起虞梔上次喝醉的樣子,趕緊扶住她。
虞梔還揮著手,含糊不清地嘟囔:“沒……沒事……”
“我……我沒醉……高興……”
刀魚看她這狀態,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趕緊跟夏時安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半扶半抱地把虞梔架了出來,艱難地把她弄回了酒店。
一進房間,刀魚就把虞梔小心翼翼地放倒在床上,幫她脫掉鞋子和外套,蓋好被子。
看著虞梔皺著眉不太舒服的樣子,刀魚心疼又無奈:“讓你逞能!”
“等著,姐去給你弄點解酒湯。”
她轉身快步走向房間自帶的小廚房,準備燒點熱水,找找看有沒有蜂蜜或者現成的解酒藥。
就在刀魚剛打開冰箱門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是虞梔含糊的嘟囔聲:“好暈哦……”
刀魚猛地回頭!
只見虞梔不知什么時候自己摸到了手機,眼睛半瞇著,手指在屏幕上胡亂劃拉著,竟然……
竟然直接點開了綠泡泡,找到了修逸的聊天框,然后按下了視頻通話!
“臥槽!別!”
刀魚嚇得魂飛魄散,一個箭步沖過去想要搶下手機!
可是已經晚了。
“嘟……嘟……”
刀魚連忙伸手想去把手機搶過來,這深更半夜的,梔寶一副醉醺醺的樣子給別人打視頻?!
她忍不住想起‘男模’事件,生怕這姑奶奶又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然而,天不遂人愿。
就在刀魚手還沒碰到手機的時候,屏幕一閃,通話被接通了。
手機屏幕上,霎時間出現了修逸那張溫雅俊美,眼底卻帶著一絲烏青與疑惑的臉龐。
他似乎是靠在床頭,穿著深色的睡衣,臥室柔和燈光灑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