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想到,他卻不知用了什么辦法逃出去,不經(jīng)意被我族人發(fā)現(xiàn)。”
“這才去狐族,想要把人帶回來。”
“誤傷狐族族人,這件事我很抱歉。”
越霜降勾唇一笑,態(tài)度不卑不亢,“原來是您就是容琛的父親,久聞大名。”
“狐族死傷慘重,恐怕不是你一句抱歉就能解決的。”
“更何況,容琛到狐族時,從未提及自己是棄獸,狐族心善才讓他留下。”
“一年多來,他吃了我不少食物,這些,你們虎族也得還吧?”
容逸眉眼含笑,聲音不疾不徐,“食物這些都是小問題,容琛欠你們多少,我這個做父親的,替他還給你們就是。”
越霜降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只有最后一件事了。”
“你說。”
她的臉色驟然冷了下去,冷冰冰地盯著眼前幾個虎族的人,“容琛欠我一條命。”
“我要他死。”
此言一出,一直沒說話的琳珊驟然開口:“不行。”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像是許久沒有說過話,這聲音把越霜降等人都嚇了一跳。
一個陌生的虎族獸人微微往前,擋住越霜降窺探琳珊的目光,“狐族首領(lǐng),你也看到了,我的雌主嗓子受傷,這一切都是拜容琛所賜。”
“且容琛是虎族人,該如何處理,不由你狐族說了算。”
他瞇起眼睛,深邃的眼眸中閃過濃烈的殺意。
仿佛只要越霜降再說一句要容琛死,他現(xiàn)在就會直接殺了她。
爍星心中一驚,下意識想起身擋在霜降身前,被她按住手臂。
她也看不懂虎族人對容琛的態(tài)度,不要他死,也不要他活。
事情一定和他們說的不一樣,其中另有隱情。
那男人又開口道:“之前誤傷狐族獸人,我們不是有意的,我們可以多賠你們一些食物,當(dāng)做賠禮。”
越霜降想了想,點頭應(yīng)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退一步,往后常來往,大家還是好鄰居。”
“只是,我能見容琛一面嗎?”
“不行!”
果然。
“那你們的獸肉什么時候可以準備好?”
容逸沉思片刻,“后日吧,這兩日就委屈你們在虎族住下了。”
“不委屈。”
越霜降笑著起身,招呼四獸往外走,“事情已了,那我們也不過多叨擾了,走。”
這一次,容逸沒有送他們。直到走出山洞老遠都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人心中疑竇叢生。
伊天盛不知想到什么,四下望了一眼,確認沒有別人,湊到明執(zhí)身邊,壓低聲音問道:“明執(zhí),剛才那幾個人里,你有感覺到誰是兇手嗎?”
除去虎族首領(lǐng),因為她是雌性,剩下的獸夫里面。
帶著龍骨氣息最重的那一個,一定就是兇手。
聞言,明執(zhí)搖搖頭,用同樣低的聲音回答:“我看每個都像,氣息太重了。”
“他們曾經(jīng),一定殺過很多我的族人。”
伊天盛抿唇,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起來比明執(zhí)還委屈,想哭的模樣,“你別難過。”
明執(zhí)訥訥點頭,不知想到什么,快步走到越霜降身邊,“越霜降,你說我們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虎族首領(lǐng)嗎?”
“你想干什么?”
他點了點耳垂,“她戴的骨釘,是我母親的肋骨,我想拿回來。”
言畢,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覺得,這世上恐怕沒有比明執(zhí)更慘的人了。
“我想想辦法。”
如果琳珊知道自己的耳釘是龍骨所制,所以才戴的。
他們想拿過來,恐怕并不容易。
耳釘一旦丟失,虎族的人肯定會懷疑他們。
“好,謝謝你。”不知為何,明執(zhí)現(xiàn)在就是莫名的相信她。
總覺得越霜降是不會害他的。
或許是因為她在棄獸城時就足以看出是個很好的人吧。
*
山洞里,琳珊依舊坐在石椅上,眼珠渾濁,面無表情,看起來有幾分可怖。
她的五個獸夫,包括容逸在內(nèi),幽幽地望著山洞外。
“你不會真的打算給那什么狐族賠禮道歉吧。”
“我呸,初生牛犢不怕虎。”
“要是我,剛才在這里就直接做掉他們。”他瞇起眼睛,絲毫不掩飾眸中盛氣凌人的殺氣:“不僅要殺了他們,還要殺光狐族和蛇族。”
“讓他們知道虎族惹不得。”
惹了虎族的人都得死。
虎族現(xiàn)在人雖然少,但是異能夠強,從來都是不缺食物的。
但是他不想把食物拿去給別人。
還是賠禮,簡直是在做夢。
在他眼里,虎族做什么都是對的,不管傷害了多少外族人,都該他們自己受著。
另外幾獸都沒說話,將目光落在最后跟越霜降交涉的那個人身上。
仿佛他就是幾個獸夫里的老大。
盛海一臉運籌帷幄之態(tài),“慌什么,就你沉不住氣。”
“他們想帶走獸肉,也要看他們拿不拿得動才行。”
要是把他們壓垮了,這可就不能怪他了。
容逸深思片刻,依舊不放心道:“我看那幾人雖然年紀小,但并不簡單,竟還問起了容琛。”
“我懷疑獸肉什么的都是幌子,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想救出容琛。”
之前將容琛從狐族帶回來時就聽說,他在狐族已經(jīng)結(jié)契。
不管是昨夜那個雌性還是今天這個所謂是狐族首領(lǐng)的雌性,她們好像都是為容琛而來。
“看不出來,你兒子在外面還挺受歡迎的。”另一獸夫看著容逸陰陽怪氣道:“走到哪里都有人幫忙,怪不得能從棄獸城里逃出來呢。”
容逸冷冷瞪他一眼,“不關(guān)你的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那人毫不在意容逸的態(tài)度,聳了聳肩,知情識趣地閉上了嘴。
容逸似乎想起什么般說道:“護衛(wèi)隊的小五,也病了,他還想隱藏,假裝自己沒有病。”
“被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進后山了。”
“你們管理的護衛(wèi)隊,也要注意些。”
“知道,不用你提醒。”
一直安靜聽著他們說話的琳珊終于開口:“讓你們找的人呢,還沒找到嗎?”
盛海轉(zhuǎn)身,搖搖頭道:“雌主,并沒有找到您要找的人,您再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一定會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