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跑啊!
許振東往旁邊一撲,奈何這條巨蟒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哪怕許振東覺得自己躲閃得已經非常及時。
可在躲開的瞬間,胳膊依然被蛇尾掃到!
“啪”
許振東一百多斤的身體,仿佛玩偶一樣,被那巨大的力量掃飛出去,硬生生地拍照在了石頭上!
“唔!”許振東悶哼一聲,沒有停留,繼續(xù)往前跑!
巨蟒一擊沒中,轉過身又撲過來。
“臥槽,這么快!”
被過山峰追的人都知道,這玩意的爬行速度有多快!然而巨蟒爬行的速度,比過山峰還要快上許多!
“媽的,再跑下去要被追上了!”
于是乎,許振東不再猶豫,他知道土銃的散彈打不透它的鱗片,在一個樹林的拐角處,許振東大腳踩在樹木之上!
借著那反震的力量,一躍而起,縱身翻越了那沖過來的巨蟒!
“啪嗒”一聲,落地之后,許振東就是一個驢打滾,拉開了距離!
隨后,許振東摸出空間里的歪把子機槍!
許振東想:都是碳基生物,應該能突突得了這巨蟒吧!
他攥著槍托,雙腳分開,固定身形,手指扣在扳機上,心臟“砰砰”直跳。
就在這時!
巨蟒的蛇頭迅速掉頭的剎那!
巨蟒張開血盆大口,離他只剩兩米遠時,許振東猛地扣動扳機。
“噠噠噠”的槍聲在林子里炸開,子彈打在巨蟒的鱗片上,濺起火星子。
巨蟒疼得咆哮,身子在地上翻滾,四周蒿草、枯枝落葉被壓得一片狼藉。
許振東趁機往后退,槍管打得發(fā)燙,燙得他手心直冒白煙。他瞄準巨蟒的七寸——那里的鱗片顏色淺,應該是弱點。
“啊!!!”許振東怒吼出聲!
“畜生,給爺死!”
子彈像雨點似的打過去,終于聽見“噗嗤”一聲,血順著鱗片的縫隙涌出來。
許振東眼睛一亮,破防了!
巨蟒的身子劇烈抽搐,尾巴掃斷了旁邊的小樹,漫天的碎屑紛飛!
許振東沒停,怒吼著,一直把子彈打光才住手。
機槍“咔噠”一聲,子彈的直接打空了,他拄著槍喘粗氣,看著巨蟒的身子慢慢不動了,嘴里還在往外冒血沫子。
過了半晌,他才敢走過去,用唐刀那修長的刀身戳了戳蛇身——硬邦邦的,確實死透了。
他這才松了口氣,后背的汗把衣服都濕透了!
“呼,呼呼...”許振東止不住大口的喘息!
許振東背靠大樹,打算休息一下,剛才太驚險,太刺激了!
“這都叫什么事,怎么全叫我遇到了,不會還有老虎吧!”
感慨一聲之后,許振東忽然有些擔心自己的烏鴉嘴,急忙收了聲!
剛才開槍那巨大的聲音,指不定還會引起什么猛獸的注意!不能浪費時間在這里,要抓緊離開了!
他看了眼巨蟒的尸體,這么大的蛇,皮能做不少東西。但他沒敢多留,扛起機槍丟進空間之后,又將這巨蟒的身體往空間里拽!
子里靜得可怕,只有他的腳步聲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往山口走時,太陽已經往西斜了。許振東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不過這一趟出來,收獲實屬豐厚!
他知道,等回去把老參泡進靈泉,一株堪比天價的老參就會出現在手上。
說實話,這玩意用來吊命,哪怕閻王爺也得給三份薄面,這也是他的底氣。
將來,若是能面見鄧公,把這根浸泡過靈泉的老參給他老人家,或許改革開放的風,還能吹得更久遠一些!
中國的崛起速度,還能更快一些!
正所謂,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拿下高考,既然媳婦想讓他考上大學,他自然是要努把力!
林子里的風漸漸涼了,許振東緊了緊領口,腳步更快了幾分。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裴思瑤的笑臉,聽見潘玉蓮和張紅霞的聲音。
這些,比任何財寶都讓他踏實。
......
由于歸心似箭,所以回程的速度飛快。
當許振東回到裴家的那條巷子的時候,手上還提著兩只打到的野雞,還買了些調味品。
這一幕引來不少街坊鄰居的羨慕。
“哎呀,裴家的這個姑爺可真厲害啊!你瞧瞧人家手里拿的是啥!”
“這是雞嗎?看著不太像啊!”
“嘿!你這沒見識的!那是野雞!”
“啊?野雞,那不是山里的才有嗎?”
“看來還是個會打獵的呀!乖乖,那豈不是獵人了?”
“獵人有啥,獵人也比不上工人!他不就是一個農民,進城里來顯擺啥!”
聽到有不少人在夸贊許振東,有一些年輕一些的聽不過去了!
裴思瑤長得漂亮,都是許多人心中的白月光,雖然白月光這個詞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出現,但是不妨礙這個形象的存在。
如今嫁做了他人婦,不少年輕的男子,其實心里也有些酸的。
要知道,他們都是接替了家里“傳承”的工人崗位,這會工人的地位又是無比高尚光榮的,自然也看不起許振東這種“鄉(xiāng)下人”。
聽到有人開始貶低,另外一個男聲也來了勁!
“就是,一個鄉(xiāng)下人,裴思瑤嫁給他,簡直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就是,就是!”
聞言,許振東則皺著眉頭站住了。
他回頭看向說話的兩個男子,那目光森冷,帶著冷漠的殺氣!
斬殺那么巨大的黑熊,手上還有歪把子機槍,許振東身上還真的有殺氣。
那殺氣順著目光盯在那兩個男人的身上,猶如實質的殺氣加上已經變冷的天氣,兩個男人的臉色頓時一白。
就在這時,裴思瑤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們在說什么!虧得我爸媽還把食物分給你們過冬!
你們知不知道,先前你們吃的東西,就是你看不起的這個鄉(xiāng)下人給你們的!”
裴思瑤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怒意!
她簡直生氣極了!這兩個人從前也是她兒時就認識的,今天居然這么說她的丈夫!
裴思瑤決定以后老死不相往來!
“媳婦!”
裴思瑤一來,許振東哪還有心思管那兩個傻吊?
“東哥!你終于回來了!你沒有受傷吧!”裴思瑤雀躍地來到了許振東身邊。
隨著時間的流逝,裴思瑤覺得自己越發(fā)的離不開許振東了。
這幾日許振東不在她的身邊,她感覺十分不對勁!
許振東笑著搖頭,舉起手上的兩只野雞笑道:“沒有,打到了野雞,給你補補身體!”
“嘻嘻!”裴思瑤笑了起來!
笑過之后,裴思瑤沖著那兩個面露慚愧的人說道:“哼!你們好自為之!”
“我們走吧,東哥!”
“嘿嘿!媳婦真威武!”
“哎呀...你...”
兩人笑著回家,絲毫沒有回頭看那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