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白黎搖頭,一臉認真,“舅舅,這個事情非常重要,只能跟爸爸說!”
今天發生太多事情,小貔貅差點忘記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發現要告訴爸爸。
不過沒所謂了,反正爸爸一會就回來了。
“嘟!嘟!嘟!”電話的另一頭,白定庭聽到電話的忙音聲,就知道女兒將電話掛斷了,不禁搖頭。
他不知道女兒為什么一定要讓他回去,以往女兒從來沒有打過電話給她,也沒有說過讓他回家的話,第一次被女兒催促回家,他有個直覺,要是自己不回家,女兒會非常非常不高興。
不能讓黎黎不開心。
想到這里,白定庭將桌面的東西收拾一下,就離開了辦公室。
因著魏文峰回家,魏琳瑯不舍得睡覺,拉著魏文峰坐在客廳里聊著天,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還偷偷地留意白黎的反應。
白黎被虞立夏抓去洗澡后,與元寶一起,一人一虎,在另一個沙發上不斷蹦跳著等著白定庭回來,見魏琳瑯故意發出快樂的笑聲刺激自己,心中撇嘴,這魏琳瑯,真無聊,爸爸回家而已,又不是得了什么寶貝,小貔貅才不會放在心上呢。
幸虧白定庭沒讓白黎等太久,不用半小時,白定庭挺拔的身影就出現在虞家客廳門口。
“爸爸!”白黎眼尖,一眼就看到邁腿踏進大廳的白定庭,直接跳下沙發,屁顛屁顛地跑向白定庭。
白定庭一把撈起女兒,與魏文峰打過招呼,就抱著白黎上房間了,“黎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對爸爸說?”
白黎嘻嘻一笑,摟住白定庭的脖子,“爸爸,回你們的房間再說。”
“好了,黎黎,現在可以告訴爸爸了”,回到房間,白定庭就開門見山。
“爸爸,黎黎想要你每天都回來睡覺。”白黎眨了眨眼睛,說出自己的要求。
白黎話才出口,白定庭下意識地看看旁邊的虞立夏,冷峻的臉上神情不變,眼中閃過一絲疑慮,“黎黎,怎么突然就想讓爸爸每天都回家?”
而虞立夏在聽到白黎的話后,原本溫婉平靜的臉上卻鋪上了一層薄怒,“黎黎,爸爸部隊任務多,你不能為了和魏琳瑯斗氣,要天天逼著爸爸回家,耽誤爸爸的工作。”
魏琳瑯今天在女兒面前炫耀我爸爸回家了,虞立夏自然看在眼里,知道女兒不高興,可一來她想著只不過是小孩子的虛榮心在作祟,沒必要過于放在心上。
二來,她和白定庭結婚是一個意外,自覺對不起虞清秋,習慣了處處忍讓,只要虞清秋和魏琳瑯的行為不太過分,她一般是不大想計較,讓爸媽為難的。
可是她沒想到,女兒竟然會為了與魏琳瑯攀比,還會讓丈夫天天回家。
白黎見虞立夏生氣,也不害怕,索性使出每個小孩子都會用的一招,打滾!
只不過她將在地上打滾改成在床上打滾,“我不管,爸爸和小姨父都是軍人,為什么小姨父就能天天回家,而爸爸就不能回家?”
看到女兒眼珠子滴溜地轉,還在床上打滾,虞立夏火氣蹭蹭就上來了,“黎黎,不許任性,不許與魏琳瑯攀比!”
白黎見虞立夏生氣,本著生氣的女人招惹不得原則,側身一滾,滾到白定庭身側,抬頭仰視著白定庭,眼眶里不知什么時候蓄滿淚水,仿佛下一秒就會“刷”地掉下來,“難道爸爸真的像魏琳瑯說的那樣,不愛黎黎了,所以才不回家?”
雖然小貔貅知道,爸爸是疼愛小幼崽的,但小幼崽不知道,她只知道爸爸經常不回家。
加上魏文峰只要不出任務,就會回家,還時不時送小禮物給虞清秋和魏琳瑯,這樣一對比,就讓小幼崽更想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爸爸才不回家,這一股執念,也留在這身體上。
既然有機會了,小貔貅當然要幫小幼崽問爸爸,讓爸爸自己親口說出答案。
聽到女兒的話,虞立夏更生氣了,舉起手,想要給她小屁屁來幾個愛的親吻,但見到女兒淚汪汪的,明知道女兒是故意的,但心卻是一揪,鼻子一酸,眼眶一熱,淚水差點奪眶而出,原本舉起的手最后的動作就是抹了抹即將掉下的眼淚。
白定庭見女兒這樣子,心軟得一塌糊涂,伸手將女兒抱起,憐愛地用紙巾擦去女兒的眼淚,“黎黎,爸爸怎么會不疼愛黎黎呢。”
“只是因為爸爸之前很忙很忙,所以爸爸才沒有像小姨父那樣經常回家。爸爸答應黎黎,只要爸爸有空了,爸爸就經常回家,好不好?”
白黎卻沒有被白定庭哄住,“不好,黎黎不管,反正黎黎就要爸爸每天都要回家。”
哼哼,什么只要,就,都是騙人的,小貔貅又不是真只有三歲,別想騙小貔貅。
最后,白定庭拗不過白黎,答應白黎,從今天開始,只要他不執行任務,部隊里沒有緊急事情,白定庭都會回家陪白黎。
感到小幼崽留在身上的執念散去,白黎露出兩個深深的梨渦,只要爸爸經常回家,小貔貅倒要看看,魏琳瑯還怎么嘲諷小貔貅?
爸爸和媽媽每天住在同一個房間里,相信很快就能談一個甜甜的戀愛,嘻嘻,一舉兩得。
“爸爸,黎黎還有一個事情要告訴爸爸。”忽然,白黎想起今天在山上發生的事情,雙手環抱白定庭的脖子,聲音中添加了兩分嚴肅。
剛剛女兒在電話里說有重要事情,雖然回來后,女兒一直沒有提及是什么重要事情,但白定庭知道女兒不會故意欺騙自己的,所以剛剛沒有問女兒。
現在聽到女兒提及正事,他將女兒放在床上,臉上也帶著兩分嚴肅,聲音不自覺就帶上兩分冷意,“黎黎,什么事情?”
虞立夏見父女兩人說正事,她就拿著兩人的搪瓷杯離開了房間,去給他們倒茶。
“爸爸,黎黎今天和哥哥去山上抓野豬····”白黎詳細地將今天在山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白定庭,末了,才說道:“爸爸,那四個第二生產大隊的隊員肯定有人有問題,但不知道是一個還是幾個人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