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定庭聽了白黎的話,大腦飛速轉動,下意識問道:“黎黎,為什么這么說?”
白黎眨巴著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定庭,“爸爸,你偷懶,不動腦筋,這不行的!”
白定庭失笑,“黎黎,乖,爸爸想知道黎黎是不是和爸爸想到一塊去了!”
白黎扁嘴,但還是說出自己的想法,“爸爸,我和哥哥上山點是連華山的東南一側,我們上山后不到幾公里就見到他們了,可是他們的上山點是連華山的西邊,從西邊山腳到遇險地點,對他們來說,應該是要穿過大半個連華山。”
“可是他們說,是想打幾只山雞兔子的,要是這樣,根本就沒必要走這么遠。”
“如果今天只是他們第一天上山,還可以說他們不認路,走錯了,但他們不是第一次。”
“要是他們目的是打野豬或者大的獵物,那不可能就只有他們4個人帶著土槍就上山了,那4個人體力不行,槍法也不準,開了好多槍,才打中野豬一槍,想要抓野豬或者大的獵物,太難了。”
白黎一口氣說了這個,就覺得有些口渴了,“爸爸,我口渴,媽媽什么時候拿水回來。”
才說著,就看到虞立夏一手拎著一個搪瓷杯回來了。
白黎一看到虞立夏手中的搪瓷杯,立刻跳下床,穿上小拖鞋,“噠噠噠”地走到她面前,奶聲奶氣的,“媽媽,黎黎渴了!”
虞立夏將裝著半杯麥乳精的搪瓷杯遞給了白黎,叮囑道:“慢慢喝,別嗆了!”
白黎拿著搪瓷杯,仰頭舉起杯子,鼓著白嫩的小臉,“噸噸噸”地一下子將麥乳精喝光,把杯子遞回給在一旁等著的虞立夏,伸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沾著的麥乳精,才跳回床上,繼續對白定庭說道。
“還有,爸爸,那四個人的遇險地點,距離上次我和哥哥被抓去的山洞不遠,黎黎可是記得,墨雪是在附近找到那個電臺的。”
“爸爸,一個巧合就是巧合,但太多巧合就是刻意了,黎黎覺得,他們可能和那個電臺有關系。”
白黎坐在床上,將自己的分析都告訴了白定庭。當然,還有一個原因,白黎沒有告訴白定庭,那就是她救了4人后,沒有收到任何功德,空間也沒有變化。
那就有兩個可能,一是救人沒有功德,第二就是,她救的人有壞人。
小貔貅的直覺告訴她,沒有拿到功德的原因是第二種,這4個人肯定有人有問題。
這應該就是話本子所說的卡buff吧。
這潛伏的壞人要是被揪出來,小貔貅就立功了,又可以向爸爸要獎勵了!
聽到女兒條理清晰地分析著為什么會覺得那四個人有問題,白定庭心中升起一股滿足和自豪,他女兒就是聰明。
想到這里,他下意識地就看向虞立夏,他經常不在家,女兒又這么活潑好動有想法,妻子一個人帶著孩子,肯定非常辛苦。
視線落在虞立夏身上,白定庭不禁一愣,他知道妻子很漂亮,但還是會被眼前的妻子驚艷了。
虞立夏剛剛洗了澡,將干未干的頭發柔順地披在肩上,五官柔美,靜靜地坐在床邊,如清晨的茉莉,淡雅清新,讓人移不開眼光。
感受到白定庭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虞立夏有些不自在,借口要給白黎洗杯,又起來離開了房間。
白黎沒有錯過白定庭剛剛偷看媽媽,笑嘻嘻地抱著白定庭,問道:“爸爸,媽媽是不是很漂亮?”
白定庭眉眼帶笑,很老實地回答女兒,“嗯,很漂亮。”
“那爸爸,你還會不會想著小姨?”
女兒的問題讓白定庭震驚異常,讓他下意識就將女兒放到自己面前,錯愕地看著她,“黎黎,你怎么會問這個問題?”
“爸爸和媽媽已經結婚了,你小姨也結婚了,是誰在你耳邊說了什么,讓你有這個誤會?”
白黎一臉認真,一副我不是亂說的樣子,“爸爸,我沒胡說,我知道,你和小姨以前是對象,后來才和媽媽結婚的,你經常不回家,難道還不是想著小姨?”
白定庭沒想到女兒的想象力這么豐富,哭笑不得地看著女兒,認真地給女兒解釋,“黎黎,爸爸對你小姨沒有想法,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你不要多心?”
“那爸爸為什么不回家?”白黎坐在白定庭面前,大眼睛撲閃撲閃著。
“爸爸以前沒有回家,只是工作忙,沒有其他原因!”白定庭發現不知道怎么回答女兒詢問,只好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白黎對白定庭的回答表示呵呵,忙?騙三歲小孩子呢,誰信?
不過確定了爸爸心中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人,也算是一個好的開始,那接下來的,就是要讓爸爸和媽媽談一個甜甜的戀愛了。
白黎在心中盤算著。
白定庭可不知道白黎的想法,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女兒的頭發,腦海中,卻是在回想著女兒剛剛分析的話。
而白黎,在白定庭的撫摸下,逐漸陷入了夢鄉。
當虞立夏進入房間,看到的,就是女兒趴在丈夫膝蓋上,陷入沉睡的溫馨畫面。
她輕輕地走到床邊,將白黎放在床上,輕聲對白定庭說道:“黎黎睡了,要不你到黎黎房間睡一晚?”
白定庭剛想說“好”,就看到一個黑影跳上床,腦袋蹭著白黎的臉,“嗚嗚”地叫著。大人,快點醒來,和虎虎回房間。
原來是元寶在房間里等不到白黎,尾隨著虞立夏走進房間找白黎。
見到元寶在鬧,白定庭抱起白黎,輕聲說道:“還是讓黎黎和元寶一個房間吧,要不,元寶一會把黎黎鬧醒,黎黎知道我們兩個分房睡,也要鬧了。”
元寶跟著白定庭回到白黎房間,看著白定庭將白黎放在床上后,它也跳回床上,四仰八叉地躺在白黎旁邊,很快就和白黎呼吸同頻。
回到房間,白定庭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真誠地對虞立夏說道:“立夏,你把黎黎教育得很好,謝謝你給我這么聰明可愛的女兒。”
虞立夏猝不及防白定庭會來這么一句,有些局促,坐在床邊,遲疑了一會兒,才輕聲說了一句,“你不用謝,黎黎也是我的女兒。”
說完,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室內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