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和郭景博不約而同地瞪大眼睛看向他,“黃爺爺,為什么?”
“黎黎,太危險了,你還小,可能不知道這樣做的危險。”說著,他銳利的眼神不斷往溫師長身上招呼,恨不得刺穿他幾個洞。
兩個孩子不知道危險,溫師長都是爺爺年紀的人了,難道還不曉得嗎?
怎么會同意讓小孩子做這么危險的事情?
一聽到黃軍長的拒絕的理由,白黎輕嘆,還是小幼崽的年紀太小,讓大人們自動忽略小貔貅的能力。
想到這里,白黎眼珠子一轉,人已經跳到黃軍長身后的凳背上,手中拿著溫師長桌面上的鉛筆,筆尖,正對著黃軍長脖頸的大動脈上。
“黃爺爺,這樣,你能相信黎黎是可以毫發無傷地抓住特務了嗎?”
直到筆尖觸碰到他脖子的皮膚,冰涼的觸感,從脖子穿到他大腦時,黃軍長才發現,白黎在他身后。
這孩子,太快了,他根本就沒看到她怎樣從溫師長桌上拿了一支鉛筆,然后跳到他身后。
全軍的武術冠軍在她面前,也不過如此,她要是逃不掉,其他人更逃不掉。
他微笑著,輕柔地拍了拍白黎握著鉛筆的小手,“黎黎,放下鉛筆,黃爺爺相信你了。”
白黎聽到黃軍長的話,這才移開鉛筆。
在鉛筆離開他脖子的那一瞬間,黃軍長突然站起來,轉身,就要扣住白黎的肩膀,沒想到白黎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跳開,突然跳到他背部,肉乎乎的小手反扣在他肩膀上,讓他雙臂動彈不得。
鉛筆筆尖,依舊抵在他脖子上,似乎從未移開過。
“黃爺爺,這下你真的會相信黎黎了吧?”
白黎笑嘻嘻的,似乎是在和黃軍長開著玩笑。
黃軍長面容不改,臉上還是掛著溫和的笑容,“黎黎你通過考驗了,黃爺爺同意你做這個任務了。”
白黎這才放下鉛筆,嘻嘻笑著放回溫師長的桌面,“溫爺爺,還你了。”
溫師長:···
一段插曲后,黃軍長同意了溫師長幾人的計劃。
待計劃部署完畢,白黎就與郭景博離開軍區大樓,蹦跳著回去招待所。
郭景博看著異常高興的小貔貅,伸手抓了抓頭發,問出自己的疑問,“黎黎,其實你把孤狼告訴溫爺爺后,溫爺爺就可以細查孤狼,總會讓他露出真面目的,你為什么要以身作餌,引孤狼出來呢?”
白黎眨眼,“等溫爺爺查太慢啦。要是他們驚動了孤狼,孤狼不行動,豈不是要把姥爺和爸爸一直關著。”
“還有,你別忘了,溫爺爺抓住孤狼,我們沒有功德啊,只有獎勵。”
“但要是我們親手抓住孤狼,就有好多功德,獎勵也更多了。”
大人才做選擇,功德和獎金,小貔貅都要!
郭景博:···
供銷社門口,郭景博撓著頭,顯得十分為難,“黎黎,大哥二哥說,這錢是家里整個月的花費了,要不我們就進去看看,買點小糖果就算了。”
白黎扁嘴,“不,我就要買巧克力。”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進去了供銷社,白黎專挑那些又貴又吃不飽的零食買,惹得旁人不斷地偷偷看著兩人,甚至有人低聲議論著。
“這誰家的孩子,太不懂事了,那丫頭手中的巧克力,就夠我買一斤紅燒肉了。”
“誰說不是呢,都不知道什么人家,賠錢貨也舍得給她花這么多錢,要是這錢都換成肉,夠我們家大寶吃幾頓了。”
“我剛剛在門口聽到那個小男孩說是帶了全家一個月的花費出來,真造孽啊,要是弄丟了,我看他們怎樣向家里人交代!”
白黎耳力好,那些尖酸貪婪、幸災樂禍的言語,自然一字不落地落在她耳朵,但她并不放在心上。
這些人,不是她的目標。
今天小貔貅目標是釣魚,順便看看,有沒有功德贈品。
她和郭景博是坐著軍區大巴出來的,他們在供銷社買了東西出來后,自然是沒到大巴車回去的時間,兩人就在番縣縣城中心漫無目的地走著,消磨等車時間。
轉過一個彎,白黎就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住了。
在一個街角的空地中,圍著一堆人,人群中心,傳來一個年輕女子驚慌的喊聲,“放開我,我不認識你們!”
白黎耳朵一動,抓起郭景博的手就往人群里面轉,“哥哥,快走,看熱鬧!”
哇,有情況,行走的功德,小貔貅來了!
兩人仗著身形小,動作靈敏,一下子就鉆到了人群前面。
叫嚷的年輕女子還不到二十歲,穿著一身新穎的布拉吉裙子,還掛著一個小挎包,一看就是家境很好。
此時的她,左手正被一個年約25歲,相貌普通,皮膚黑黝的農村壯漢緊緊地拉著。
農村壯漢跪在地上,滿臉淚水,眼神里,全是痛苦和絕望,“阿花,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怎么可以說不認識我?”
阿花拼命地甩著男子的手,但怎樣也甩不掉,臉上布滿了恐懼和慌張,“你放手!我不叫阿花,我不認識你們!救命啊!有誰能幫幫我!”
年輕女子顧不上形象,向圍觀的眾人大聲求救。
年輕女子驚慌失措的樣子可憐極了,一個穿著藍色襯衫的年輕男子心生不忍,就開口勸著兩人,“呃,這位同志,你把人家女同志的手都抓淤青了,有什么事就好好說,不能傷害女同志,你快放開人家!”
沒想到,他的話音才落下,農村壯漢身后的老婦人就跳了出來,指著藍色襯衫男子罵道:“你是什么人,竟然給阿花出頭?你是不是她的姘頭?”
“我告訴你,她是我們老陳家花了500塊彩禮取回來的媳婦,誰知道這小娼婦不守婦道不說,竟然還把我們老陳家全部錢偷走了。”
“要不,她這一身衣服怎么來的?”
“你替她出頭,她的錢是不是都給你了?”
藍色襯衫男子見自己才說了一句,就被人訛上了,生怕再惹事上身,不由地退后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