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農村打扮的男子,與旁邊的乘客無異,露出旅途到站的輕松笑容,拎起雞籠,還有幾個大件行李就走到火車車門前等著火車開門。
白黎干嘔完,舒了一口氣,不想再聞那味道。
但不知怎么的,她的視線,怎么也離不開那四個農民,特別是他們抗在身后的那兩件大件行李。
“吸~~”小貔貅頂著惡心,又吸了一口空氣。
“咔嚓~~”火車車門被打開,那四個農民也帶著行李走出火車。
“爸爸,抓住那四個人,那四個人身后的是唐教授!”就在四個農民踏出火車的瞬間,小貔貅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立刻大喊。
白定庭本能地抱著女兒就追著那四個農民,而那四個人,在聽到白黎的話瞬間,拔腿就跑。
白定庭抱著白黎追出火車的瞬間,那四個農民已經距離他們好幾米了。
四人散開,雞籠氣味的干擾少了,白黎更能分辨唐教授被誰背著,在白定庭懷里用力一蹬,人如離弦的箭,撲到那個背著唐教授的人身后。
遠遠看去,就像是白定庭將白黎扔出去。
見白黎鎖定目標,白定庭和郭景博也分別鎖定一個沒有拿著大件行李的人,沖了過去。
白黎跳到背著唐教授那人背后,一個手刀,干凈利落地將人敲暈,然后腳尖點了一下那個人的后背,騰空跳到另外一個拋下大件行李的人背后,又是一個手刀。
幾人的動靜鬧得很大,一下子就把周圍的人吸引過來餓了。
白定庭一身軍裝,震懾住了圍觀眾人,沒有一個路人出言阻撓三人。
白黎將兩人敲暈后,趕緊回到被捆得嚴嚴實實的行李旁,伸出小胖手,用力一扯,就將外面的繩子和遮擋布扯斷,唐教授的臉瞬間出現在眾人眼前。
“哇!那幾個人真的是壞人啊,竟然將人綁住要帶走。”
“軍人同志真是好樣的!這么一下、兩下就將人抓住了。”
周圍人在議論紛紛,也把白黎和郭景博當成了軍人一般贊嘆,白黎聽著周圍贊揚的聲音,第一次覺得,跟著爸爸行動還挺方便的。
這時,白定庭和郭景博也過來了,幫著白黎將唐教授從套袋里拉出來,抱到站臺一側的空曠地方。
白黎趁機往唐教授口中塞了一粒藥丸,但沒吭聲。
白定庭的視線在女兒胖乎乎的手上劃過,當做沒看見。
藥丸進口,不過一分鐘,唐教授緩緩睜開眼睛。
“黎黎?我這是怎么啦?”唐教授語氣有些虛弱,眼神里裝滿了迷茫。
“唐爺爺,你剛剛在火車上被壞人抓住了···”郭景博簡明扼要地替唐教授解惑。
唐教授感激地拉著白黎的手,“黎黎,你又救了唐爺爺一次,唐爺爺回去一定再給你報答!”
他知道白黎喜歡現金,已經打算,回去就將自己在昆市的存款取出來給到白黎手里。
白黎看著唐教授那沾著幾條雞毛的手,有些嫌棄地拔出自己的手,脆生生地說道:“唐爺爺,你還是先找個地方洗個澡吧。”
唐教授頭上,身上都沾了不少雞毛,身上還散發著熟悉的臭味,小貔貅怎樣也做不到正視唐教授。
唐教授也看出自己身上的狀況,笑容由感激變成了尷尬。
“蹬蹬蹬!”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唐教授的窘迫,原來是火車站的值班公安收到消息,趕過來現場。
白定庭和趕過來的公安交涉幾句,就帶著唐教授,還有被手銬靠著的四人,去了火車站的公安值班室。
眾人都沒有發現,火車站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有幾雙陰狠的眼睛,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做完筆錄,白黎才跳上白定庭的懷里,忽然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驚恐地盯著白定庭,“爸爸,我們是不是忘了什么?”
白定庭抱著胖乎乎的女兒,疑惑地看著女兒,“黎黎,我們忘了什么?”
“媽媽還在火車上!爸爸,我們把媽媽弄丟了!”白黎摸著自己的小屁屁驚呼。
完犢子,小貔貅把媽媽落在火車了!
不過這次爸爸也有參與,媽媽要打,也是先打爸爸,不會打小貔貅的小屁屁吧?
白定庭:···
郭景博:···
一旁的葉隊長看著幾人神色凝重,趕緊寬慰幾人,“白黎小同志,別擔心,叔叔值班室里有電話,你們可以先打個電話回去報備一下,一會兒,叔叔也會聯系昆市火車站,讓他們照顧一下你媽媽!”
“下一列到昆市的火車,是在十二個小時之后,叔叔先帶你們去招待所休息一下。”
白黎扁扁嘴,不情不愿地應下了,“好吧。”
抓了那幾個壞人,才賺了1粒功德,此外就沒有其他收入了,還把媽媽弄丟了,真不劃算。
要是只有小貔貅和饕餮,火力全開,應該一會兒就能趕上媽媽,但是帶著爸爸和唐教授,算了。
到了招待所,唐教授第一時間就去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這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沒辦法,被白黎嫌棄,他也覺得渾身不自在。
再上火車,幸虧還是包廂,不過包廂里的人就換成了唐教授。
車廂里,白黎跟著唐教授學習,也不忘時不時刺激白定庭兩句,“爸爸,你竟然把自己的老婆都忘記了,你說媽媽會不會生你的氣?”
白定庭:···他有點理解妻子為什么忍不住要揍女兒了。
再說虞立夏在包廂里等了兩三個小時,還不見丈夫和女兒回來,正想要出去找乘務員問問的時候,就聽到包廂門口傳來敲門聲。
打開包廂門,列車乘務員站在門口,“虞同志,剛剛我們收到消息,白團長和白黎、郭景博小同志因為要抓捕壞人,耽誤了一點時間,沒趕上火車。”
“不過你放心,他們會坐下一列火車去昆站,一會兒到站后,我們也會安排同志照顧你的!”
虞立夏聽到丈夫和女兒都安全,暗暗松了一口氣。
火車到站了,果然有乘務員幫虞立夏提著行李,一直將虞立夏送到一輛軍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