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還沒走出站臺,就看到劉良春和楊樂,帶著幾個警衛(wèi)員站在站臺的空曠地方東張西望。
楊樂眼尖,一眼就看出白黎幾人,趕緊跑過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唐教授一番,才松了一口氣說道:“唐教授,幸虧你沒事,可將我和劉良春擔(dān)心壞了!”
唐教授朝著自己的學(xué)生和警衛(wèi)員露出寬慰的笑容,“我沒事,你們不用擔(dān)心。”
接著,他扭頭看著白黎,“黎黎,唐爺爺先回去,等唐爺爺忙了完手上的事情,就過來找你!”
幾人告別,白黎抱著元寶和郭景博跟著白定庭,坐上了前來接應(yīng)他們的軍車,回去西南軍區(qū)。
車上,白黎靠在白定庭手臂,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狡黠地看著白定庭,“爸爸,你不老實,想要昧下黎黎的獎勵。”
白定庭嘴角微勾,逗著女兒,“黎黎做了什么?爸爸為什么要給黎黎獎勵呢?”
白黎胖乎乎的腿原本懸著半空,聽到白定庭這么說,突然跳上座位上,叉著腰,鼓起腮幫子,“爸爸,唐爺爺是你的任務(wù),黎黎幫你一路上保護(hù)唐爺爺,可是立了大功的,你可不要想著黎黎不知道,就不給黎黎獎勵。”
白定庭將女兒抱進(jìn)懷里,摸著她的頭發(fā),“黎黎放心,爸爸不會忘記你的功勞的,回去就寫報告申請獎金。”
白黎這才不瞪著白定庭,努努嘴唇,“這才差不多。”
“黎黎,你怎么知道唐爺爺是爸爸的隱藏任務(wù)?”白定庭好些好奇,他沒告訴女兒,女兒是怎樣看出來的?
白黎翻了翻她的大眼睛,“爸爸,一路上,你都非常關(guān)注唐教授,那些警衛(wèi)員有時第一時間也是找你,而不是乘警。”
“唐教授要是正常從廁所出來,警衛(wèi)員肯定會看到,怎么還會問有沒有來我們包廂的問題?”
“爸爸,黎黎只是年紀(jì)小,可不是傻!”
白黎對白定庭的問題表示很無奈!
白定庭失笑,再度揉了揉女兒的頭發(fā),岔開話題。
說笑間,軍車已經(jīng)駛?cè)胛髂宪妳^(qū),在白家門前停住了。
白定庭抱著白黎才下車,就看到王月蘭帶著白雨菲和白定鴻站在院子門口等著。
“定庭,坐了這么久火車,可累了,快點進(jìn)去休息吧。”
王月蘭一邊說著,一邊掃了一眼白黎,“白黎,你爸爸坐了一天的火車,已經(jīng)很累了,你可不小了,怎么還能讓爸爸抱著,快點下來,自己走。”
“你媽媽昨天還說你自己能照顧自己,還不是要定庭抱著?”
白定庭單手抱著白黎,笑著對王月蘭說道:“媽,我不累。”
接著,他伸手拍了拍因為王月蘭的話,鼓著臉的白黎,輕聲說道:“黎黎,這是奶奶,快點叫奶奶。”
白黎聽到王月蘭的話,本想回頂兩句,但聽到白定庭的話,知道爸爸不想自己一來就和奶奶頂嘴,只好抿了抿嘴唇,淡淡地喊了一句,“奶奶!”
王月蘭聽到白黎那硬邦邦的聲音,又借題發(fā)揮了,“鄉(xiāng)下人教養(yǎng)的孩子就是小家子氣,叫聲奶奶也是畏畏縮縮的,一點也不大方。”
白黎忍不住了,正想要說話,就被白定庭按住了,在她耳邊輕聲哄著,“黎黎,乖,別和奶奶計較,奶奶一把年紀(jì)了,你就讓讓她。”
白黎:···好吧,既然爸爸求著小貔貅,那小貔貅忍一忍,反正也是探親,幾天就過去了。
白定庭又指著白雨菲和白定鴻讓白黎喊人,“黎黎,這是姑姑,這是叔叔。”
白黎又淡淡了淡了一句,“小姑姑,小叔叔!”
白雨菲淡淡地掃了一眼白黎,見侄女冰雪可愛,懷里的貓也是虎頭虎腦的,原本想要給侄女一個下馬威的心褪去了,淡淡地應(yīng)了一句,就跟著王月蘭回到院子。
白定鴻則是咧開嘴,露出一口小白牙,走在白定庭身旁,“黎黎,我聽大嫂提過,特務(wù)頭子也是你抓到的,一會兒吃了飯給我說一下啊!”
白黎見白定鴻真心喜歡自己,也奶呼呼地應(yīng)下了,“好,小叔叔,吃了飯,黎黎讓郭景博告訴你!”
白定鴻這才留意站在白定庭旁邊的郭景博,又笑著和郭景博打招呼。
白黎被白定庭抱著進(jìn)入大廳,就見王月蘭和白雨菲悠閑地坐在沙發(fā)上,卻沒看到虞立夏。
“爸爸,媽媽呢?”白黎沒看到虞立夏,扭頭問白定庭。
王月蘭看白黎還被白定庭抱著,臉就黑了,“我說你這丫頭片子,怎么就這么不懂事,你爸爸天天在軍隊出生入死養(yǎng)著你們,你就不能體諒一下爸爸,不要給他增添麻煩!”
白黎忍不住,也顧不上白定庭剛剛在門口的請求,“爸爸是爸爸,他抱一下女兒又怎樣,難道只管生不管養(yǎng)?”
別欺負(fù)小貔貅不懂事,小貔貅才不是真正的三歲小幼崽,被欺負(fù)了只會哭不懂反駁。
“你!”王月蘭自從跟著白振東來到西南軍區(qū),就是被人捧著,突然被白黎反駁,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此時,正在廚房里忙活著的虞立夏聽到白黎的聲音,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從廚房里走出來,伸手從白定庭懷里接過白黎。
“媽,我來抱黎黎!”
“黎黎年紀(jì)小,性格耿直,說話比較直,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一邊說著,一邊瞪著白黎,示意她不要再說些什么!
白黎扁嘴,委屈地看著虞立夏,又看到虞立夏從廚房里走出來,驚訝地問她,“媽媽,你為什么從廚房里走出來?”
王月蘭聽到白黎這么一問,消失的語言能力又回來了,“她是我們白家的媳婦,在家煮個飯怎樣啦,怎么就不能是從廚房里走出來?”
白黎驚訝地看著白定庭,“爸爸!你娶你老婆回來,就是讓你老婆生孩子,煮飯的?”
王月蘭又插了一句,“哼,你媽連做人家老婆最基本的事情也還沒做到。別人家的老婆,結(jié)婚四年,早就給婆家生下大孫子了。”
“你看看你媽,結(jié)婚這么久,就只有你這么一個丫頭片子,我的大孫子現(xiàn)在影都沒有一個!”
“真是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