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遙遙使勁掙扎,要去搶自己的包。
她還沒給江漓解毒?。。?/p>
可安保怎么可能還讓她帶著危險品?
總之場面又是一片混亂,比剛才時遙遙逃跑的時候還亂。
十幾分鐘后,時遙遙拎到二樓的圍欄處示眾,安保宣布已經抓到“刺客”,還說宴會暫停。
底下,有人用胳膊肘捅捅呆若木雞的時承宇:“那個刺客怎么看著像你女伴啊?”
時承宇過了足足一分鐘才憋出一個字:“艸!”
他不就把她扔宴會桌旁邊一小會兒嗎?
她干了什么?。。?!
……
Y國最大的地頭蛇卡司家族在A國遇襲事件,登上熱搜第一。
卡司一族是古老的貴族,資產相當龐大,涉及的產業(yè)廣泛,在全球都榜上有名。
當初是開賭場起家,走的黑色路線,后面似乎是隨著世道改變洗白了,但大概沒人敢揣測他們的白是從里到外,還是僅僅浮于表面……
所以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敢跑到卡老百歲宴上搞事???
這樣的存在,怕是有一萬種方式讓那個刺客生不如死。
……
自從上次在恒界的門口被秋寧懟那么一頓,許永超連著幾天都是心神不寧。
但始終沒有爆出什么對他不利的消息,有一家企業(yè)還開出了比任何公司都要豐厚的條件。
他順利的過了面試,簽下合同。
大家也依舊對他追捧著,討好著。
似乎一切順利,風平浪靜。
許永超懸著的心漸漸放下,恢復那副得意的樣子。
唯一讓他不滿的,就是學校遲遲沒有把唐楓勸退。
那個天天被討伐的抄襲者怎么能繼續(xù)留在學校里?
他看向班里坐著的那個唐楓,正想過去找點事,順便探探對方的情況,班里忽然爆發(fā)出驚叫:“恒界簽的居然是唐楓?”
“這是為什么?放著前三名不要,去要一個聲名狼藉的抄襲者?”
他們這個專業(yè)的人自然清楚恒界是個怎樣的存在。
于是有人來問了許永超一聲:“你怎么沒進恒界?”
許永超不自然的咳了兩聲:“因為……恒界離我家遠……”
“可那是恒界??!”
“唐楓他為什么能進恒界?走關系了?”
“有那么牛逼的關系還用得著天天穿成這副貧困生的樣子嗎?”
討論聲四起。
唐楓則旁若無人,別人問什么他連應都不應。
看他那副淡定的模樣,許永超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可還能壞到哪去呢?
該毀掉的證據他都毀掉了,沒有留下任何被人抓到把柄的機會。
而且簽了大企業(yè)的合同,等他存的錢多了,就可以不用像現在這樣對著女朋友唯唯諾諾了。
正當大家討論得熱戀的時候,一個消息忽然傳來。
那場過全國比賽的負責人似乎覺得抄襲事件有問題,于是要求許永超和唐楓開著直播,在賽場上現場重新制作那個作品。
重賽時間就在當天下午。
許永超收到通知后,表情略微變化。
他的朋友看到消息卻是笑了:“這不是要現場丟唐楓的臉嗎?”
“他估計要對著電腦發(fā)呆吧哈哈哈哈!”
“我堵他根本不敢上場!”
“讓他之前一直嘴硬,但凡承認了,現在就不用當著大家的面尷尬了?!?/p>
這幾人幸災樂禍的說了幾句,隨即才發(fā)現許永超安靜得過分。
他一向看唐楓不順眼,這會兒居然都沒一起說幾句,很不正常。
不由得問道:“永超哥,你咋啦?”
許永超強顏歡笑:“沒什么,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先回宿舍了?!?/p>
他說完就走了。
一回到宿舍,立刻開了電腦,把之前從唐楓電腦那邊備份下來的作品打開,仔細的記上面的代碼。
雖說他討厭唐楓討厭得很,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作品質量相當好,很多地方特別巧妙。
換他……肯定是想不出來。
他之前提交完作品就懶得再打開,以至于這作品對于他來說還挺陌生。
他基礎實際上很差,記也只能記個一知半解的,然后就要上賽場了。
比賽地點就在學校附近的廣場,來看戲的人很多。
許永超上場的時候,下面一片歡呼,掌聲雷鳴。
越是這樣,他就越緊張,手心出了一層的汗。
唐楓也來了,秋寧跟在他旁邊,笑著目送他上臺。
見這兩人之間氣氛肉眼可見的透著曖昧,許永超心情比剛才還要不爽。
唯一讓他愉快一點的,是唐楓上場時底下一片的噓聲。
許永超坐下,看著電腦頁面,他周邊都是攝像頭,此刻正在全網直播。
比起他坐姿的僵硬,唐楓倒是很輕松。
裁判指令一下。
唐楓鍵盤噼里啪啦敲得飛快,幾乎不需要思考一行行代碼就流暢的出現在屏幕上。
那作品本來就是他的,對于他來說,難度最高的是從零到一百。
而現在只是把答案重新寫一遍而已。
反觀許永超,他本來就心里沒底,現在見唐楓這么輕松,一下子慌了,一慌腦袋更是空白。
唐楓提交答案的時候,許永超字都沒打多少。
不管是網絡還是現場觀眾都呆滯了。
“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這個抄襲的對作品這么熟悉???比原創(chuàng)還熟?!?/p>
“這原創(chuàng)和假的一樣啊?!?/p>
“總不能失憶了吧哈哈哈哈哈?!?/p>
觀眾席的喧嘩聲越來越大,許永超流了一身冷汗。
根本不敢想直播間現在變成了什么樣子。
裁判很清楚這個比賽已經結束,于是直接宣布了結果。
唐楓起身離開,秋寧跑過來一下子抱住他。
許永超慢慢站起身,這才聽清觀眾席在罵:“騙子!”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離開比賽場地的,先前和他簽約的公司找上門,向他索要賠償金。
許永超簽的合約上有一條,他如果做了危害自身名譽的事情,公司可以取消合約,并向他要求賠償。
班里那些對他阿諛奉承的人也一個個避他如蛇蝎。
他驚慌中想起來老板女兒,她是他的救命稻草,只要她的公司別開除他,就還不嚴重!
至多一切回歸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