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她已經想到要怎么去解決了。
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可她卻不能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周大夫一個人身上。
他固然會幫她,可計劃趕不上變化,終歸會有一些變數存在。
因著四叔這件事,鬧得爹娘的情緒一直很低落,于是,大房的屋子里,難得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直到吹滅蠟燭,躺了很久,陸嬌嬌依舊能感覺到爹娘睡得很不安穩。
爹一直翻來覆去,像烙燒餅似得,而娘的呼吸亦不均勻,以至于陸嬌嬌都不敢本體進入空間,只好先讓意識進入空間。
空間的木屋里,靈兒抱著一個大蘋果睡著了,陸嬌嬌便拿著醫經和毒經,還有鳳須針的秘籍,來到溪邊打算要勤奮上進了!
溪邊的兩棵神樹果子,越發的紅艷欲滴,仿佛都要滴出血似得,香氣也越來越濃郁,只是聞一下,就有種洗滌靈魂的清爽。
然后,她坐下來,先拿起毒經,一邊回想著四叔的癥狀,一邊查看相對應的毒藥。
正當她翻到一半時,突然看到毒經中,有一種毒藥,服下后與司睿毒發的癥狀有些類似。
陸嬌嬌立刻來了精神,仔細認真地往下看,卻越看越覺得心驚肉跳!
司睿身上的毒,名叫千秋,是糅合了多種毒草毒物煉制而成的一種奇毒。
偏偏這些毒草毒物,有些她聽說過,有些她連聽都沒聽過。
而千秋的解藥煉制方子,更讓她驚愕不已,甚至讓她覺得,司睿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知道,毒物相生相克,與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大同小異。
可是,以毒攻毒的解毒方子,就讓她有點猝不及防了。
那名叫千秋的奇毒,光是毒草毒物就有四十九種,外加輔助材料和煉制手法,極難煉成,只要有一處出錯,就有可能煉成另外一種毒藥。
而煉制千秋,需以丹爐煉制,用至陰的母槐之木燃燒九九八十一天,取其精華,揉成丹丸,放置在極陰之地保存百日,方可大成!
至于解毒的方子,卻需八十九種毒草毒物,除了要找齊煉毒的四十九種毒草毒物,還要另外再找四十九種相克的毒草毒物。
煉制的手法與煉毒相同,以丹爐煉制,取至陽之木燃燒九九八十一天,取其精華,揉成丹丸,放置在極陽之處保存百日,方可達成!
陸嬌嬌望著毒經那一頁,好半天才眨了眨眼睛,緩緩抬起頭,呼出一口氣,輕聲呢喃道:“這么多難尋的毒草毒藥,還有如此復雜的煉制過程,司睿啊,你到底得罪了什么樣的大人物?竟然讓人家給你下這種難解的奇毒?”
“哎,我就是有心幫你,也沒這本事啊?!?/p>
不說找那些毒草毒物,就是丹爐,她都不知道從哪去弄!
想到這,她繼續低頭翻看毒經,尋找關于四叔的毒。
只是,她都將整本毒經看完了,才在最后一頁,找到名為失魂散的毒藥介紹!
而失魂散,竟是毒經中最低劣的一種毒藥,解毒的方子很簡單,只需要用草木灰混著童子尿,讓中毒者服下,即可化解失魂散的毒性。
合上這本毒經,陸嬌嬌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現在,她滿腦子都是剛剛過目的毒藥方子,還有無數種毒發后的慘狀,不停地在她腦海中浮現而出,揮之不去。
換言之,她竟然將那些毒藥方子全記住了!
靠!
她什么時候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了?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為了不讓自己晚上睡覺做噩夢,陸嬌嬌趕忙將毒經扔到一邊,拿起鳳須針的秘籍,開始修習起來。
沉心靜氣后,反倒是讓她的心平靜了許多。
不知過了多久,當陸嬌嬌緩緩睜開眼眸時,感覺丹田之中似乎有一股暖流不停地涌動。
隨即,她翻開鳳須針秘籍的第一頁,猛地伸出小肉手,練習第一式——氣針!
所謂氣針,是以氣行針,這是便鳳須針最精妙之處,無需實物銀針,以氣為針,反而更能發揮出醫經天丹十八針的最大化效果。
這讓陸嬌嬌不禁想起,天龍八部中,大理段氏家傳的六脈神劍,細想之下,竟有異曲同工之妙!
她不知道在空間練了多久,調動丹田之氣,匯聚在食指,發出氣針,竟扎的溪邊青草之中,一片狼藉。
直至她能夠很準確的將氣針刺透一片青草葉子,針無虛發,這才開始練習其他手指。
又是大半天過去,陸嬌嬌感覺到疲憊,便喝兩口靈泉水,立刻恢復了精神。
反正空間里時間的流動飛快,與外面而言,不過一兩刻。
期間,靈兒跑出來好幾次,看到陸嬌嬌練功練得那么認真,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打擾它。
驕陽當空,明媚照人,隨著陸嬌嬌反復不停歇的練習,竟讓她丹田之中的內力也快速增長起來。
直到她將中指的氣針煉成,這才收回內力,將所有書籍全部抱回木屋,這才離開空間。
回到大房的屋子,外面已是黎明,天邊擦出了魚肚白。
陸嬌嬌揉了揉眼睛,緩緩伸出小肉手看了一眼,先前在空間練功,用的是意識,等白天起來,找個機會在用本體試試。
這樣想著,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誰知這一覺,竟讓她睡到中午才醒過來。
醒來后,陸嬌嬌睡眼惺忪地坐在炕沿,傻愣愣地望著娘忙碌的背影,還有追星不停地在炕下跑來跑去,時不時發出嗚咽地聲響,像是在訴說它的饑腸轆轆。
好半天,陸嬌嬌才回過神來,看向娘,奶聲地問道:“娘,你怎么沒喊嬌嬌起床?”
按理說,她睡了那么久,起的這么晚,娘應該起疑才是對啊。
從她穿越過來后,還沒這么晚起過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