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屋內(nèi)。
陸嬌嬌正叮囑大哥和二哥。
“二哥,等會兒我只要一喊開始,你就往外推,再往里按……”
她給二哥演示了好幾遍手法,順便教二哥要控制力道。
之所以讓二哥來做,是因為大哥的手,摸筆桿子還行,但做這種事,他就不行了。
這還沒上手,陸大鑫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了。
最后只能讓二哥上了。
陸大焱按照嬌嬌的法子,自己練習了幾遍,就對嬌嬌點點頭說道:“嬌嬌,二哥準備好了,咱們開始吧!”
“嗯。”
陸嬌嬌應(yīng)了一聲,又對大哥囑咐了一句:“大哥,你一定要按住了三姐,千萬不能讓她動,動一下都不行,不然,二哥推錯了,骨頭還是會錯位。”
陸大鑫用力地點點頭:“放心吧,妹妹,我可以的!”
然后,陸嬌嬌走到三姐面前,放著三姐慘白的臉,奶聲說道:“三姐,我盡量不讓你那么痛,但你得忍一忍。”
陸青青含著眼淚望著陸嬌嬌,啞著嗓子哽咽道:“嬌嬌,你一定能治好我的對不對?我以后再也不欺負你了,再也不嫉妒你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的,乖乖聽話,嗚嗚……”
說著話,她又哭了起來。
陸嬌嬌望著三姐那嚇怕了的表情,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炕沿邊,按照人體地穴位圖,找到了對應(yīng)痛點的穴位,伸出小手指快速點了三下。
瞬間,三道氣針無聲的沒入陸青青的體內(nèi)。
然后,陸嬌嬌又在三姐的后背刺入四道氣針,封住了她的大穴位,以免在接骨正骨的時候,會出現(xiàn)意外,或是引發(fā)后遺癥。
做完這一些,陸嬌嬌的額頭都滲出了汗珠。
陸大焱見狀,沒找到手帕,干脆用自己的衣袖給妹妹擦了擦額頭。
陸嬌嬌笑瞇瞇地看向二哥說道:“”二哥,我沒事,我們開始吧。
“好!”
然后,大哥二哥各就其位,她在旁邊觀察著三姐后背凸起的骨頭。
“推!”
“按!”
咯吱一聲細微地脆響。
陸青青只覺得整個后背傳來一陣酸麻和脹痛,雖然比之前的疼痛好多了,但還是疼地她暈厥了過去。
陸大鑫和陸大焱見狀,全都愣住了。
陸嬌嬌立刻給三姐號脈,脈象虛弱,但沉浮有力,這才松了口氣。
“大哥二哥,沒事,三姐就是疼暈過去了。”
陸大鑫和陸大焱這才放下心來。
陸嬌嬌看了下三姐的脊椎骨,小手指一點點摩挲著,然后指點二哥繼續(xù)正骨。
這個時代沒有X射線一類的儀器,只能靠摩挲著來判斷骨頭有沒有接好,尤其是脊椎骨,繁復(fù)至極,稍微歪一點,都會留下不可逆轉(zhuǎn)的后遺癥。
好在三姐還小。
小孩子骨頭軟,只要正骨正對了,隨著年齡的增長,后背的傷不會有任何影響。
不過三姐暈過去也好,最起碼接下來就不會再慘叫了。
二哥正了半天,陸嬌嬌又來來回回摩挲了五六遍,這才確定骨頭已經(jīng)正好了。
然后,她轉(zhuǎn)身倒了一碗靈泉水,讓大哥二哥給三姐灌進去。
上次三姐戕破了臉,她都沒給三姐喝過靈泉水呢。
這次,三姐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陸嬌嬌暗戳戳地想著,又讓大哥二哥把三姐翻過來,給她蓋上棉被,這才打開三房的屋門。
一打開屋門,陸嬌嬌才發(fā)現(xiàn),全家人都站在門外等著,見她最先出來,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連周大夫都站在一邊愣愣地望著她。
“……”
陸嬌嬌被看的小頭皮發(fā)緊,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三姐……沒事吧。”
“真的嗎?”
方月禾最先反應(yīng)過來,直接沖進屋子里,看著女兒已經(jīng)平躺著蓋上棉被,直接坐在了炕沿邊哭了起來。
陸大劦走到嬌嬌面前,眼神堅定而充滿感激。
“謝謝你,嬌嬌,以后八哥這條命,就是你的……”
“八哥,你說的是什么話?她是我三姐,我救她,不是應(yīng)該的嗎?”
陸嬌嬌立刻打斷了八哥的話,嘟著小嘴說著。
陸大劦頓時羞愧地垂下頭,趕忙改口說道:“是是是,是八哥說錯話了。”
然后,陸大鑫和陸大焱也走了出來。
陸大鑫一把將妹妹抱起來,走到爹娘身邊。
嚴秀蓉望著兒子們和女兒,立刻開口問道:“治好了?”
陸大鑫笑了笑,看了眼妹妹,又看向娘說道:“治好了,妹妹太厲害了,讓大哥都覺得汗顏,還有二弟,很有幾分天賦。”
嚴秀蓉的心里這才松了口氣。
她倒不是害怕治不好陸青青。
而是家里這么多雙眼睛都盯著呢。
治好了還好,治不好,兒子和女兒的名聲怎么辦?
陸大焱難得被大哥夸了一次,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道:“大哥,啥天賦啊,要不是妹妹,我也不會啊。”
陸老爺子和老太太聽到大孫子和二孫子的話,全都老懷欣慰地點點頭。
陸明直接從大兒子懷里將女兒抱過來,稀罕的不得了。
這就是他陸明的女兒!
不僅能掐會算,還會做生意,聰明伶俐,乖巧懂事,現(xiàn)在又會治病救人。
他為能有這么好的女兒,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他甚至都感覺自己……有點要飄了。
呂荷花望著大房一家人,又看著嬌嬌,心里都快鬧起了酸洪。
陸秀秀和陸文文見嬌嬌把三妹治好了,全都松了口氣,看向嬌嬌的眼神,同樣充滿了驕傲和自豪。
然而,陸秀秀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娘臉上嫉妒的表情,都已經(jīng)掩飾不住的流露出來了。
當下,趕忙走過去,攬著娘的肩膀,湊過去小聲說道:“娘,你這是干啥,嬌嬌有本事不好嗎?”
“啊?”
呂荷花聽著大女兒的話,有些愕然地看向大女兒。
“我咋啦?有本事就有本事唄。”
“娘,大房二房,同氣連枝,您何必嫉妒呢?等以后您有個頭疼腦熱的,讓嬌嬌給您看看,不是還省下看病的銀子了嗎?”
呂荷花頓時眼睛一亮。
對啊。
這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以后要是生病了,就找嬌嬌看,還能省下不少銀子呢。
想明白了,她又湊到大女兒面前,摸著自己的臉,詫異地問道:“你咋看出娘嫉妒來了?有那么明顯嗎?”
陸秀秀望著娘,抿著嘴笑道:“是啊,特別明顯,娘,您就差跑過去把嬌嬌抱過來,說她才是您的親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