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喬殊已經將所有的倉庫,店面全部檢查過。
除了一些殘羹剩飯,腐爛變質的食物。
確實什么都沒有了。
現在的喬殊,不僅僅是沮喪。
更多的是恐懼!
未知才是真正可怕的。
究竟是什么樣的能力才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
這個時候,最后一個小隊回來了。
這次并不是空手而歸。
領隊手里拿著的,正是一個無人機。
喬殊一眼就看出來,這種是民用的無人機。
無人機還有溫度,顯然是剛剛丟棄的。
“先帶回去,然后再查看一下記錄。”
……
“陳哥,以后我就跟著你混了,你們這個實力太無敵了。”
田中一邊訕笑著。
一邊把打火機打著扔了過來。
他和陳牧羊此時正在山河一號大院門前。
身后就是那掛滿了“戰利品”的大樹。
田中穿得已經很厚實了。
但是依舊感覺后脊背發涼。
想起那日親眼所見。
二百多個人如何在這里被陳牧羊逼得自相殘殺。
田中腿都在發抖。
可是回頭望向山河一號,田中心中又是一震。
心中想起那堅不可摧的避難所,充盈的物資。
還有那兩個國色天香女人。
田中面上不顯示。
內心嫉妒快要爆炸了。
此時,他身上的炸彈已經拆了下來。
一下子回復了人身自由,讓他的想法變多了。
田中眼珠一動1
突然往前湊了一步。
“陳哥,你也知道,我對附近是非常熟悉的。”
陳牧羊點了點頭。
田中看了看四周,輕聲的說道:
“陳哥,據我知道有一條小路,直通……警備區!”
田中的聲音低沉.
但是眼神卻是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陳哥,咱們去搞兩把……以后豈不是在哪里都橫著走。”
陳牧羊挑了挑眉頭。
從口袋里面把真理掏出來。
“你是說這個?”
田中見狀.
人突然興奮了起來。
趕緊點了點頭。
“陳哥,你真是神通廣大啊!”
然后!
田中開始滔滔不絕。
警備區路程多遠。
如何稱王稱霸,如何妻妾成群。
一副狗頭軍師的樣子。
對陳牧羊以后的道路規劃得井井有條的。
陳牧羊聽了足足半個小時。
一直很耐心面帶微笑。
田中這個時候也許是說累了。
舔了舔嘴唇.
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陳牧羊。
“你覺著咋樣,陳哥。”
陳牧羊點了點頭。
“很好的想法!”
田中笑了,只不過。
他的笑只持續了一半。
“那么,這一切和你有什么關系呢?”
田中尬住了。
“田中啊!我承認你是一個腦袋很靈活的人。對附近也很熟悉,可是你是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田中聽完陳牧羊的最后一句話,瞬間人都站不住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你不用死的了。”
說完之后,陳牧羊直接手槍上膛。
“你……我今天剛幫助過你,我還……”
砰!
塵歸塵土歸土。
陳牧羊放下了手槍。
開玩笑!
真當我忘了你帶人來襲擊我?
真當我忘了你帶人堵住靈車的時候?
不僅如此,田中進入過山河一號。
就這一個理由,他也活不了。
陳牧羊將尸體拖到一幫的掛尸樹旁。
然后走進了山河一號。
陳牧羊不知道得是
一旁的草叢里。
有兩個人看到了他處決田中的全過程。
葛麗和張小小。
一個是山河四號的公主小強。
靠著強大的生命力竟然在李安一群糙漢子的“圍攻”下生存下來。
另一個就男拳師,主持人張小小。
他們今天來。
是想過來求求陳牧羊施舍一點食物的。
他們和陳牧羊交集不多,雖然也害怕于他的狠辣。
但是歸根到底。
還是有些瞧不上陳牧羊這個泥腿子。
畢竟他們末日之前都是自封為上流社會人士。
陳牧羊呢?
一個房產銷售而已。
他們想著,低下姿態過來求求陳牧羊。
多少看在自己是公眾人員的份上。
至少會給一點。
可是剛剛來到。
就看到了上一秒還在好說好笑的兩個人。
下一面陳牧羊就拿槍把人打死了。
這樣哪里兩個人怎么敢露頭。
萬一被毀尸滅跡了怎么辦。
兩個人對視一眼。
這是個神經病。
撤退!
……
看到白沁卿的手機響的時候。
陳牧羊正在和言清姿吃飯。
白沁卿正在休息。
所以手機自然在陳牧羊身上。
打開手機,顯示群聊名稱后。
‘陳牧羊笑的合不攏嘴。
有意思。
這個世界還是傻子多啊!
當即把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就單單是群聊的名字。
就讓陳牧羊快把持不住了。
“討伐畜生陳牧羊。”
陳牧羊看著手中的群聊成員。
其中有葛麗,張小小,白沁卿,山河八號的桓鈺,陳秀娟。
還有幾個不認識的。
想來應該是會所的剩下一些流民余孽。
這些人應該還不知道,白沁卿已經是陳牧羊的人了。
現在翡翠山河剩下為數不多的家庭都在這個群里了。
“我今天看到了一號的陳牧羊又殺人了。”
“一槍就把一個中年人打死了。他這樣反社會的禽獸,早晚會把我們都弄死的啊!”
開頭說話的是葛麗,一如既往地在煽風點火。
第一個被煽動的人就是陳秀娟。
“我天!我早看出來陳牧羊是個變態了。他就是個殺人狂魔。”
之后。
陳牧羊看到幾乎所有人都控訴了他的罪行。。
罵的都挺難聽的、
當然。
陳牧羊肯定是不會生氣的。
真的沒有必要。
路上的野狗對著自己狂吠了幾句。
難道還要咬回去嗎?
只是他發現,只有兩個人沒有在群里發言。
一個就是自己手里的賬號。
白沁卿。
另外一個就是山河八號的桓鈺。
對于這個女人,陳牧羊了解的十分有限。
就知道她有一個一歲的孩子。
還有就是她和張立憲的關系密切。
就在這個時候。
群里也發現了不對。
葛麗艾特了白沁卿和桓鈺。
“你們什么意見,為什么不和我們一起罵陳牧羊。”
葛麗的心理也好理解。
想要把所有人都綁上船。
陳牧羊很想看看葛麗在謀劃什么。
所以也就跟著罵了兩句。
桓鈺卻久久未發言。
最后只是不痛不癢地發送了一句。
“陳牧羊是個渾蛋。”
這就相當于是個投名狀。
所有人都罵完了。
其他人也放心了。
看來他們以為每個人罵一句陳牧羊。
大家就都是一條心了。
這一群人加起來,智商可能都很難超過一百。
當然,里面不包括自己和桓鈺。
這個時候。
陳牧羊自己的電話響了。
是張立憲打過來的。
陳牧羊沒有多少猶豫。
就接了。
“哥……我想找你幫個忙。
陳牧羊眉頭一皺。
上次已經幫過張立憲了。
這次又有事?
真把自己當成生活幫嗎?
關鍵是張立憲太反常了。
不過陳牧羊沒多說。
還是問了張立憲需要什么。
“哥……我想要個一段的奶粉,不知道你那里有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張立憲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哎呀,不是一段,是二段的,你別搞錯了啊!”
聽到女人說話的聲音。
陳牧羊的眼神冷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