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羊不難想到。
這個女人就是山河八號的桓鈺。
他心中頓時就對這個女人有了防備。
張立憲上次就是因?yàn)樗胱约洪_的口。
當(dāng)然,關(guān)鍵在于。
此時。
張立憲和她正在一起。
同時。
桓鈺也在聲討陳牧羊的群里。
雖然只是不痛不癢地罵了陳牧羊一句。
但是關(guān)于這個群的事情。
她并沒有透露給張立憲或者自己。
這個女人有小九九啊!
電話那頭。
傳來了張立憲的不滿的聲音。
“男人說話你插什么嘴,是不是慣得你。”
說罷。
就聽到一陣關(guān)門聲。
“哥。我現(xiàn)在住進(jìn)了山河八號,八號的桓鈺有個孩子,很鬧騰。”
張立憲的聲音很窘迫。
透露著不好意思。
陳牧羊也聽明白了。
張立憲和桓鈺好上了。
已經(jīng)住在一起了。
看來張立憲看著挺年少懵懂的。
愛好倒是挺曹操的!
只是兩個人都一起了。
陳牧羊也不好在說什么了。
這種情況下主動說一些桓鈺的不好。
反而會引起張立憲的不滿。
也就順勢答應(yīng)他的請求。
這邊張立憲的電話剛剛掛斷。
桓鈺就抱著孩子走了進(jìn)來。
一邊喂奶,一邊說道:
“怎么樣,他答應(yīng)了嗎?”
張立憲還在反感剛才桓鈺搭腔。
讓他失了面子。
只用鼻腔嗯了一聲。
察覺到張立憲態(tài)度的變化。
桓鈺也不多說什么。
將孩子奶睡著后。
就座到了張立憲的大腿上。
桓鈺今年四十歲不到一點(diǎn)。
雖然年齡大了一些。
但是韻味不減當(dāng)年多少。
半老徐娘的風(fēng)采更是有一種熟透了的風(fēng)味。
坐下之后。
桓鈺就軟在了張立憲的身上。
但是張立憲身上有些地方卻硬了起來。
“立憲,你別怪我,剛才是我太著急了。可是寶寶真的已經(jīng)斷糧了,大人委屈委屈也就算了,不能讓孩子餓著吧!”
說完,桓鈺輕咬著嘴唇。
媚眼如絲地看著張立憲說道。
“立憲,媽媽錯了,你告訴媽媽,怎么才能夠補(bǔ)償你呢?”
瓦學(xué)弟哪里能經(jīng)得住這種考驗(yàn)。
沒過一會,就傳來了淅淅索索的動靜。
……
見張立憲。
陳牧羊不出門反而有些太過于不近人情了。
畢竟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
張立憲才是心甘情愿跟著自己的唯一一人。
兩個人就在庭院里見面。
大門就敞開著。
陳牧羊不僅帶來了兩罐奶粉。
反而還帶了一些吃的。
遞了過去。問道。
“晚飯吃的啥啊!”
他看著張立憲氣色還不錯,下意識地關(guān)心了一句。
誰知道就這一句。
就把張立憲問得臉紅耳赤的。
“吃了……。就……喝了點(diǎn)奶。”
張立憲臉紅著,手里接過來了奶粉。
但是那些吃的卻無論如何都不肯拿著了。
兩個人還推搡了一陣。
這個時候,門口卻傳來了聲音。
“哎呀……給……你就拿著唄!”
一瞬間!
陳牧羊幾乎差點(diǎn)就掏出來槍。
看向門口。
一個模樣妖嬈的成熟女人。
就在門口看著二人。
陳牧羊看向張立憲。
張立憲急了。
“誰讓你跟過來的。”
趕緊對著陳牧羊賠禮道歉。
“哥,我錯了,都是我的問題,你趕緊關(guān)門吧,這個奶粉我們不要了。”
陳牧羊的做事和為人。
張立憲是知道的。
他看著年輕。
但是也懂得現(xiàn)在的形式和相處的邊界感。
自己是做了一些事情。
但是該有的回報也都拿到了。
今天過來要一些孩子的奶粉。
本來張立憲就已經(jīng)很不好意思了。
陳牧羊開門見自己,那是給足了自己尊重和信任。
可是這女人……
她不知道為了進(jìn)這門死了多少人了嗎?
可是桓鈺卻沒有任何察覺一般。
無視了尷尬的場面。
直接就走進(jìn)來,大方伸出來了手。
“你是陳牧羊吧!常聽我家立憲提你,他說你就像他大哥一樣,真是感謝你一直以來對他的照顧。”
陳牧羊看向這個女人。
神色露出了微笑。
但是眼神中確實(shí)有一抹不易察覺的警惕。
很聰明的女人!
一句話直接將她和張立憲放到了一頭。
現(xiàn)在的陳牧羊反而是直接成為了外人。
而且她膽子很大。
做了一個不卑不亢的姿態(tài)。
反而沒有給陳牧羊留下任何翻臉的余地。
立憲把你當(dāng)成大哥一樣。
你總不能對著弟弟動手吧!
陳牧羊沒有看女人伸過來的雙手。
只是轉(zhuǎn)頭對著張立憲說道:
“你也別給我客氣了,東西拿走吧!”
臉上帶著笑容。
但是笑容可沒有透露出來半點(diǎn)溫暖。
張立憲還想要解釋些什么。
可是看著陳牧羊揮了揮手,只能是轉(zhuǎn)頭離去。
出門之前。
桓鈺還看向了那門里透出來的熱氣,還有細(xì)微的溫暖燈光。
眼中的光芒幾乎壓抑不住。
這些都被陳牧羊看在眼里。
這個桓鈺今天過來的意圖。
不僅有挑撥他和張立憲之間的關(guān)系的嫌疑。
更重要的是。
陳牧羊在她的行為看到了一種挑戰(zhàn)的感覺。
這個女人在挑戰(zhàn)自己的容忍度。
沒有經(jīng)過允許直接進(jìn)入了自己的領(lǐng)地。
這是給他的服從性測試啊!
陳牧羊一直說過。
他不喜歡聰明的女人。
更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
此刻的桓鈺還在沾沾自喜。
剛出山河一號就查看手里的東西。
“哇!巧克力,壓縮餅干,都是高熱量的好東西啊!”
抬頭一看。
卻看到一旁的張立憲臉色鐵青。
看也不看桓鈺一眼。
桓鈺趕緊勸解道
’“是!我知道拿了這些東西讓你面子上不好看。你們兄弟之間講義氣我能理解,可是咱們一家三口總是要吃飯的啊!”
“立憲,我知道你還有吃的。可是現(xiàn)在你不是一個人了,多了我和寶寶兩個人。我知道你壓力很大,畢竟多了兩張嘴。你抹不開面子,就我來,總不能和吃的過不去吧!”
桓鈺一副善解人意的說辭,讓張立憲不知道如何反駁。
他清楚的自己這么做是不對的。
但是自己的女人是站在他的角度。
替他負(fù)擔(dān)壓力。
這種讓張立憲有一種有力氣使不出來的感覺。
張立憲嘆了一口氣。
莫名的失落。
甩開桓鈺的手臂,獨(dú)自走向了回去的路。
桓鈺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沒想到這個瓦學(xué)弟這次如此的強(qiáng)硬。
眼神中的狠辣一閃而過。
回頭看了一眼山河一號,想到那騰空的熱氣。
張立憲告訴過她。
陳牧羊的別墅是唯一還有能源供應(yīng)的。
那里面該有多溫暖啊!
桓鈺想到了自己還在襁褓里的寶寶,下定了決心。
“寶寶!我們一定會好好地活下去的!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