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糧!”
“不止狗糧,還有貓糧!”
“陳牧羊太過分了吧!他就這樣不把我們當人啊!”
當即就有人反對,陳牧羊看了一眼,明顯是魏和平的人在鬧事。
其他大多數人雖然臉色比較異樣,可是眼中其實并不排斥。
這些貓糧狗糧都是從農貿市場回來的時候,路過的一家寵物商店。
一直放在白沁卿的空間里。
這還只是冰山一角。那家寵物商店各種寵物用品相當齊全。
被陳牧羊抱著路過不放過的想法。
統統拿了干凈。
要不是那家寵物店的寵物都莫名其妙被咬死。
陳牧羊甚至想帶回來一些貓貓狗狗啥的養一下。
這個東西他自己是不可能吃的。
吃過貓糧狗糧的朋友們都知道。
這個東西雖然口感各異,但是因為很多寵物抵抗力都比較嬌貴的原因。
在干凈又健康方面,是絕對毋庸置疑的好食物。
既然自己沒有狗,那就給狗吧!
陳牧羊看向魏和平,他的臉色極差。
陳牧羊拿出來的這個東西,他還真沒法挑毛病。
可是自己被當成狗罵……實在是讓他忍不下這口氣。
“陳牧羊你過分了吧!這是什么意思,要侮辱我們嗎?”
魏和平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好吧,你要是認為這些東西是侮辱的話。”
陳牧羊回頭,對著眾人說道。
“林家成,分發這些物資。如果有不要的話,剩下的大家再平分。記住,這些先拿出來的物資和狗糧一起發放,不要狗糧的,物資也沒有。”
魏和平聽完大怒,剛想在爭論幾句。
只聽得一聲槍響。
魏和平一看,剛才沖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胸口多了一個血洞。
“看來我是給你們臉了,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想要和我講條件,你們有這個實力嗎?”
“記住,在翡翠山河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果然真理的作用就是建立真理。
聽到槍響之后,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蟬。
包括剛才還欲爭辯魏和平。
人!有的時候就不能太講理。
有了優勢,就要一票否決。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剛才有多少是支持陳牧羊的,現在呢?
恐怕是除了魏和平的人,所有人都支持陳牧羊了。
那還慣著什么毛病。
林家成雖然膽子小,但是眼力見還是有一些的。
當即就招呼幾個人,把東西從山河一號院子里搬出來。
“狗糧……也挺好,我之前沒東西吃的時候吃過我家的狗糧,不僅糧好吃,喂出來的肉也好……”
“對啊!現在都什么時候了。大家還講究這些,趕緊派對吧!”
其實大家內心里早就接受了狗糧和食物一塊發放。
就是礙于面子,有些扭扭捏捏。
聽到陳牧羊說不領狗糧的人就沒有物資。
就沒有人在猶豫了。
紛紛在后面排起來了長隊。
“好。分發物資的事情就交個林家成全權代理了。”
說完,物資也全部搬完,陳牧羊關閉了山河一號的大門。
魏和平此時氣得臉色通紅,但是看向一旁他那個暴斃的兄弟,也只能無可奈何。
“那個,插隊的人滾后面排隊去。”
“是啊。不守規矩的人下場,這不就躺在那里了。”
“真沒素質,還是什么干部呢……”
魏和平剛想發作,可是看著山河一號二樓那里隱隱約約有人影閃動。
還是忍住了。
回頭一看,排得長長的隊。
等輪到魏和平的時候,恐怕連一粒狗糧都剩不下了。
想到這里,他氣得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這下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僅話語權沒拿到,到手的物資還飛了。
魏和平頭也不回,直接回來自己的住所。
此時也已經到中午,白沁卿已經做好了飯菜。
一張現代餐桌上坐了三個大美女,沒人動筷子。
都在老老實實地等著陳牧羊吃飯。
這就是一家之主的話語權。
白沁卿以前雖然也是大明星,但是相比于言清姿這個廚房小白,她的廚藝很不錯。
從她都沒有聘請保姆,就能看出來,她的自主生活能力很好。
作為川人,幾道川蜀地區的特色菜做得都是有模有樣。
可以說是色香味俱全。
尤其是那道麻婆豆腐,陳牧羊看著就食欲大開。
與此同時,就在山河一號前面。
剛才還被大家嫌棄的貓糧狗糧,現在幾乎都已經引起了哄搶。
原因是有人撿了一些地上遺漏的。
評價是真香。
這個時候大家也顧不得什么人吃的狗吃的了。
紛紛開始往自己兜里摟。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
顏思思剛剛夾起來了一塊水煮肉片。
旁邊的陳牧羊同時送過來一勺豆腐。
“謝謝姐夫。”
今天顏思思很開心,治病救人是她學醫的初衷。
今天陳牧羊在這末日里還能幫助她完成這個夢想,她很感動。
“姐夫雖然平時看起來像一個投機主義者,無利不起早的。其實還是挺有愛心的,還讓我給人免費看病。”
顏思思一邊想,一邊又對著陳牧羊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層。
“思思啊!給人看病的時候也要注意安全,對了!我讓白姐姐和你一起,記住了一次只能看一個,一天不要看太多。”
看著已經滿眼崇拜的顏思思,陳牧羊也沒多說什么。
他早就吩咐好了白沁卿,在顏思思陪著她看病。
安全只是一方面。
陳牧羊交給白沁卿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讓她實驗并且記錄藥劑效果。
陳牧羊看著這些藥劑好像很牛逼的樣子,但是很多品種還不知道具體功效。
讓顏思思給流民治病,主要就是為了臨床實驗。
當然這種事情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做起來可能有些心理壓力。
陳牧羊決定還是不讓她知道為好。
……
夜已經深了。
喬殊在候客室足足等了三個小時。
茶水都換了三岔了。
那邢秘書才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喬隊長,實在是抱歉久等了,剛才領導在處理事情。”
邢秘書年紀大概三十五歲左右,身上帶著一個男秘書通俗的儒雅淡漠。
既不讓人覺著過分熱情,說話同樣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喬殊剛想起身走進辦公室,又被他叫住。
“不好意思,喬隊長。按照規定,我要對您進行搜身。領導是目前華亭市最高的權利決策者,他的安全是整個海邊基地最重要的事情。”
邢秘書說話時候笑容和藹可親,可是語氣哪里給喬殊拒絕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