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并不大,而且還帶著上個世紀傳統的風格。
有些地方顯著都有些過于破舊了。
除了一張辦公桌和兩張座椅,加上一些花花草草的簡單盆摘。
基本上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的老人,正伏在辦公桌前,左手沙沙地不知道在寫些什么。
“領導還是左撇子?”
喬殊念頭一閃而過。
邢秘書帶領喬殊進來,趕緊快步走到老人身前。
“領導,您已經連續工作了十二個小時了,你應該休息了。”
邢秘書本來的冷漠淡雅在一瞬間消失,眼中的崇拜與關切之色備至。
仿佛這并不是邢秘書的直屬領導,是他的親爹。
老人抬起頭,臉上顯現出了濃濃的疲憊之色。
“已經十二個小時了嗎?唉!時間過得太快了,我這把年紀精力不濟,沒辦法給人民做太多事情了。”
這個時候,老人才像是剛發現了旁邊站著的喬殊一般,眼睛掃了過來。
“你就是喬隊長吧!久等了。實在是瑣事纏身。怠慢了。”
看到領導終于注意到了自己,喬殊瞬間肌肉記憶一般的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原XX特種大隊副隊長,武警中隊隊長喬殊向您報道。領導您辛苦了!”
老人欣慰地點了點頭,上下打量道。
“喬隊長,你之前的事跡我都聽說過,我對你有很大的期望啊!”
喬殊還沒來得及感謝領導,老人下句話卻直接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喬隊長,關于中心醫院凝血制劑任務的事情,還有昨天翡翠山河的報復事件,向我陳述一下吧!”
喬殊一愣。
客套時間這么快就結束了嗎?
他確實還沒有做好準備,被眼前的領導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喬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旁邊邢秘書適時的提醒道:
“喬隊長,先簡單說一下中心醫院事情的前因后果,還有襲擊你的那個人特征說一下。”
有了邢秘書的指引,喬殊也是把那天的中心醫院的襲擊事件和翡翠山河的報復事件經過敘述了出來。
……
何長書聽完喬殊的陳述,陷入了思考。
按理說,領導思考的時候,別人是不能打斷的。
可是沉默了很長時間的喬殊,卻不合時宜出聲了。
“領導,我有個問題想要反映……一下。”
“喬隊長,領導的思考成果是我們的寶貴的財富,你這種程度地打斷領導的思考是非常危險的。”
邢秘書的語氣聽到喬殊都是一愣。
這馬屁拍的,哪里還有剛才高傲淡薄的樣子。
這也太反差了吧!
“喬隊長你還有什么補充的?”
“領導,還有一個,就是之前我曾經搜索過農貿市場……對,什么都沒有了,后來我發現了……這個陳牧羊,也出現在了那里。”
何長書看向喬殊的目光凝結了。
如果說之前的中心醫院任務還只是能力問題。
那么這次說的農貿市場純粹是態度問題了。
海邊基地大多數人都以為,這是喬殊的說辭。
他這個小分隊想要獨吞農貿市場的所有物資。
找了一個莫須有的理由搪塞任務成果。
‘這也是為什么,何長書不信任喬殊。
認為他就是看起來老實,實際上壞得很。
足夠兩千萬人吃三天的物資,怎么可能在不到十天的時間里處理干凈。
現在,有把這件事情放到臺面上說。
何長書看向喬殊眼中的不信任,旁人都看得出來。
喬殊也明白,農貿市場這件事情太過于離奇了。
關鍵是他手里還沒有任何證據。
所以他自己才是第一嫌疑人。
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能夠在海邊基地立穩腳跟。
喬殊必須要拿出來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他現在只能證明自己有。
可沒辦法證明自己真的沒有啊!
……
看著喬殊垂頭喪氣地出了大樓,坐上了自己的吉普車。
何長書手里搖晃著一個酒杯。
“小邢,你看人準。你覺著喬殊有沒有在說謊。”
邢秘書一邊給何長書酒杯倒滿,一邊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領導,論看人我差您十萬八千里……只不過就目前看來,喬殊的話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
當秘書,不僅僅是有事干沒事干的那種。
這個職業最基本的就是要學會,拍馬屁的時候給領導想要的東西。
何長書點頭同意了秘書的說法。
“那有可能就是遲天一樣的……叫什么……覺醒者是吧!”
“讓遲天帶人,接收喬殊的小隊,接受完畢到翡翠山河,把那個女人帶回來。”
如果喬殊沒有說謊,那么這女人一定是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在身上的。
何長書明白,末日里,很多東西都失去了意義。
只有類似于遲問的這種覺醒者,才是以后在末日立足的關鍵。
何長書已經認定,白沁卿才是這個團隊的核心。也是自己的目標。
吩咐了幾句,邢秘書就直接去執行任務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何長書眼神中才真正露出了陰鷙。
將辦公室的房間門反鎖,打開隱藏在書架里的保險箱。
從里面拿出來了一個高明的同款的衛星電話。
何長書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想聯系這個人的。
當年經過高明手,干了太多的事情。
那些事情實在是拿不出手。
以至于。
就算是末日世界已經來臨了。
還是不能公之于眾。
但是現在翡翠山河這個熟悉的名字再次出現。
何長書還是想要了解一下高明的情況。
如果是沒人接,那還好。
世道這么亂,
就算你是當年的大佬。
死在陰溝里,那也不意外。
要是高明接了。
那么不僅可以了解一下翡翠山河的情況。
當然,了解了之后,順手去翡翠山河的時候就可以把這些事情處理掉了。
以后也不會有后顧之憂了。
……
山河一號里,白沁卿在洗碗,顏思思在打掃衛生,言清姿在房間里查看防御系統。
至于陳牧羊。
他坐在沙發上,思考今天讓誰來四樓的床上睡。
還是白沁卿吧!
言清姿顏思思這一對姐妹好的都要穿一條褲子了。
不能冷落了白沁卿。
要權衡嘛!
就在陳牧羊決定的時候,言清姿突然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
“電話……那個,高明的電話。”
陳牧羊剛才還有些渾濁的眼神,瞬間清明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