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人高明,早已經死在了山河三號別墅里。
張立憲已經去確認過了。
死狀……反正聽張立憲形容,表情挺不甘心的。
這個衛星電話,一直在言清姿那里研究。
現在已經完全掌握了。
等到今天衛星電話終于有了動靜。
言清姿道:
“我已經追溯到了來電話的位置。你要接嗎?”
那不斷響起的衛星電話,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般。
勾引著陳牧羊接聽。
現在打電話的人,大概率就是知曉他父母死亡的知情人。
或者,是元兇之一。
可是接聽了之后沒有任何意義。
他直接問電話那頭的人就會回答他嗎?
不顯示。
陳牧羊果斷放棄了那個想法,沒有接聽也沒有掛斷。
至于原因,讓電話那頭的人猜去吧!
電話大概響了三四十秒。
便再也沒有動靜。
緊接著。他自己的電話卻響起來了。
陳牧羊下意識以為自己暴露了。
已經被那打電話的人知曉了身份。
渾身冷汗直流。
打開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氣得他差點把手機摔了。
“大半夜的,你他媽有什么事情!”
打電話的是林家成,讓陳牧羊虛驚一場。
“陳哥,你過來看看……張小小……他應該是死了?!?p>陳牧羊一愣。
他今天留了張小小一條命。
也不是仁義,就是這人死不死的也沒有太大關系。
相比于死了,活著的張小小才有很多的樂子。
可是怎么就……死了呢?
再說,什么是好像呢?
陳牧羊還想詳細問問,可是林家成那邊亂糟糟的話也說不清楚。
是有人想要暗算自己?
給自己設的一個套?
還是有什么陰謀。
最后,雖然天色已經晚了。
他還是出去看看。
當陳牧羊到達現場的時候,他也算是明白了什么是好像死了。
案犯現場在會所的墻外,已經不屬于翡翠山河的小區范圍了。
聽林家成說,是張小小偷了幾包物資。
然后翻墻逃走了。
大家也沒想追。
因為拿的都是一些貓糧貓罐頭之類的。
可是沒跑多遠,眾人在會所里面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張小小的哭嚎和呼救。
眾人裝著膽子出來看了看。
才發現墻外滿地的血跡。
薄薄的一層雪上,躺著一具尸體。
應該說是一具殘尸。
只剩下了半個軀干和一個半腿。
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變得粉碎,后背上還留下了一無數細長的傷口。
就像是被人用鋼絲球用力地刷出來的一樣。
留下了一片血紅。
大概能確定,這是張小小。
所以這才是為什么林家成說。
張小小好像死了……
張立憲陪著陳牧羊一塊過來的。
看到這種情況,內心中也是強烈的不適應。
“這玩意,怎么就像是被什么野獸吃了一樣。我看過紀錄片,張小小后背的傷口就和那個狗熊舔舐后留下的傷口一模一樣?!?p>陳牧羊看得內心也是有些發緊,但是他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
就像是中心醫院那次無差別攻擊,加上山河一號大院里的“內部優化。
名場面他自己就見得不少了。
現在還扛得住。
只是張小小的死像。
除了有個恐怖之外,還有一些……
怪異。
如果林家成沒有騙自己,那死成這樣一塊半塊的,肯定不是人做的。
就算是想要當成口糧,也要回去料理一下。
林家成肯定不敢給自己說假話的。
也不可能是喪尸,周圍這些普通的喪尸,行動沒有這么迅速。
那么就是一些野獸。
難道是野生動物園的猛獸放出來了嗎?
也不像啊!
陳牧羊有一種深深的不安。
一直以來,他自己的安全感來源,第一就是山河一號那無堅不摧的防御能力。
另外就是自己覺醒者的身份,給予自己的強于別人十倍的身體素質。
可是,張小小在很短的時間里就成了這個樣子。
證明無論是誰下的死手。
這個物種的實力都超過了一般的范疇。
陳牧羊有些頭疼。
喬殊田雙那里還沒有解決完,這又來了一個不可名狀的兇殘物種。
末日世界,感覺物種的進化都變快了。
怎么出現在他周圍的敵人一個比一個強了。
張小小是在翡翠山河外面死的。
陳牧羊沒有監控可以看到來龍去脈。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寒風吹過,刺激的陳牧羊身上一陣機靈。
陳牧羊打了一個寒戰,突然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在翡翠山河外面。
突然,沒來由地產生了一種有人在暗處盯著的感覺。
“回去再說吧!張小小的尸體就放在這里自生自滅吧!”
保險起見,陳牧羊還是打算先回去再說。
“對了,你說張小小偷了什么物資?”
“貓糧和貓罐頭。陳哥”
“東西呢?在現場沒有看到啊!”
“陳哥。我們也沒有仔細找,主要是……外面太嚇人了?!?p>……
清晨的陽光通過落地窗投進山河一號四樓.
床上一男一女正在相擁而眠.
女孩子明顯是累壞了,臉上還殘留一些淚珠.
縱使男人已經醒了,推來纏繞身上的手臂,也沒能把女孩驚醒.
昨天的張小小的事情讓陳牧羊有些心煩意亂。
那不可名狀的強大生物,也讓陳牧羊壓力倍增。
陳牧羊并不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
可是這種潛伏在暗中,未知的恐懼。讓人有種后脊背發涼的不適。
為了緩解這種壓力,陳牧羊昨天回來之后就進入了白沁卿的房間。
整個翡翠山河,陳牧羊進入任何房間都是沒有阻礙的。
同樣,其他人想要進出房間都要經過陳牧羊的同意。
就這樣,陳牧羊抱著身穿蕾絲睡衣的白沁卿就上了四樓。
那一夜
床很晃。
聲音很大。
白沁卿很慘。
但是,與之相對的陳牧羊的壓力確實釋放得很好。
最近他打算減少出山河一號的頻率。
只要自己不出去,來一個師又如何呢?
想到這里,志得意滿的陳牧羊又有了晨練的想法。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來。
“陳哥,又有人死了……對!昨天晚上?!?p>陳牧羊已經決定,堅定守住就有辦法。
就算是多死一個。
“陳哥……太嚇人了,死了六家一共十三口人,對!和張小小的死法基本上一樣。太嚇人。”
聽到這,陳牧羊的面色又變得凝重了起來。
……